「怎么说?」
被背部的动静惹得轻颤,她拢在他后脑的手也晃了晃,五指嵌进发丝,向后一拉。
岑南被迫离开她温暖的颈窝,重新面对女孩子晕红的脸蛋,近在眉睫。
报復性的拉扯,不痛不痒,却很带感。
「盼盼,你……」
「我变得很奇怪,例如一直想跟你接吻。」
闻言,酝酿到一半的话也成了哑然,岑南眸色一深,听到自己脑中弦断的声音。
大掌捧起她的脸,他直接低首吻了下去。
脣舌交缠,温热柔软,湿漉漉的圆满。
饱胀的心口燃着焰火,压抑许久的念想将两人淹没。不再是假装不经意的试探,也不是若即若离的推拉游戏,至少在此刻,在这个当下,他们坦承地面对自己的渴求,将对方竭力嵌进第五肋间隙。
那里没有大雨了,取而代之的是怦然的、粼粼的海,阳光闪闪发亮,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瞬间变得迷人又可爱。
在下脣被岑南吮住的时候,顾盼晕乎乎地想。
如果这是浪漫主义的终极陷阱,那他们甘愿做彼此的俘虏。
小小的玄关掀起旖旎的浪,他把她抵在门板上,全然圈禁的姿态。亲吻和拥抱都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
岑南平常散漫又温和,风流多情,接吻却很凶。攻势猛烈,像隻不管不顾的恶狼,亲完又咬,咬完又亲,还总喜欢捲着她的舌,捲完再跑,逗人似的追逐。
他衔着她的吐息,肆意妄为。
顾盼被吻得腿软,在滑下去的剎那被及时托起,她听到他轻笑一声,接着脚就离地了。
她惊了一跳,双手反射性圈住他脖颈,寻找一个依靠。只见岑南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施施然往客厅走去。
「盼盼,只是亲一下就这样,以后可怎么办才好?」
「你以后还想干么。」
「不知道啊。」
男人耸了耸肩,下一秒就被拧住耳朵。
「好凶的小兔子。」岑南调侃,「你粉丝知道吗?」
「你想让别人看见我这个样子?」顾盼单手覆上他的脸,箝住他下顎,把人给捏得噘嘴,「好大方啊岑老师。」
这话似是戳到了软肋,岑南默了三秒,把自己给哄好了:「那这种美景还是我自己留着收藏就好了。唉,命真好啊岑南,竟然也是成粉了。」
顾盼被逗得直笑。
面对面的环抱,方便边走边亲热,途中岑南在她嘴边一下又一下地轻啄,每一下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