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主动的。
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感到羞愤还是羞愧。
我甚至有些怨他——他又没喝酒,为什么不阻止我发酒疯?虽然他一次次给我“后悔”的机会,但一开始直接拒绝我不就好了吗?
这条红线,这么轻易就越过了?
我敲了敲脑袋。
为什么我想不开要喝酒?
都说喝酒误事,诚不欺我。
我现在还怎么面对我哥?
假装不知情……自欺欺人?
想想都觉得尴尬。
余光瞥见床头柜上的衣物,我坐在床边,拿起来抖了抖。
是哥哥送我的生日礼物——一条裙子。
内衣内裤也贴心地折好了放在一块儿。
手指不由自主攥紧。
都是裙子惹的祸!
要是昨晚没试穿它……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吧?
我气愤地把裙子扔到了床上。
潜意识知道自己是在无故迁怒,内心的惶恐总得找个由头发泄。
但也不能什么都不穿就出去。
卧室里还愁找不到衣服?
我随便翻了我哥的一件衬衫和一条裤子。
原来衬衫能当裙子穿是真的,穿上大腿都给我遮了一大半。
当然裤子还是不能少,不然又像在刻意勾引。
我先把裤脚和袖口挽了好几圈,再把衣摆塞进了裤子里。
勉强能穿,至于好不好看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了。
我做贼心虚地打开门张望四周,见没有人,鬼鬼祟祟走了出去,然后去到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出来,我刚探头看向客厅,坐在餐桌前的某人就似笑非笑地和我对视上了。
他说:“吃饭了。”
如果我现在转头就跑,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龟速往前挪步,看到桌上摆着两副碗筷。
我问:“你……还没吃吗?”
“我在等你。”
“……”
他又打量起我的穿着,喉结无意识地滚动,“怎么……穿了这身?”
我拧了拧裤腰,“我不喜欢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