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食指并在一起捻了捻,甚至还能拉丝。
这就是精液啊,第一次看见实物。
不知出于何种心理,我舔去手上的白浊,悉数咽下。
浑然不觉对他而言这是多大的视觉冲击。
向冕蹙着眉,“你怎么能吃下去?”
怪我咯?
“谁让你射我嘴里?”
他不说话了,开始反思。
我不乐意了,开始催他。
“哥哥,再试一次,好不好?”
都到这种地步了,不进去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阳春白雪不适合我,我就是个下里巴人,俗不可耐,贪财又好色。
现在我下面说是一塌糊涂也不为过,早就已经泛滥成灾了,但是不好意思自己动手,只能夹着腿稍稍缓解痒意。
“哥哥……你是累了吗?”
我问的很委婉了,毕竟他射的似乎有点儿快了,但他的肉棒依旧挺立着,没有疲软的样子。
我没有一个春梦做到了最后。
看来这次也是如此。
不可否认,我很失望,也很失落。
向冕看穿了我的思绪,抓住我的手腕,“我不累,下……这次不会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还有挽回的余地吗?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他又何必反反复复提醒自己这些是不应该的?
是他放任了这一切的发生。
看似选择权不在他手,却都是他所默认的。
他可以有千百个借口,千万种理由,但那又怎么样呢?
无法改变的结果。
后果只需要由他承担就好了——谁让他是个不负责任的哥哥?
不想半途而废,这次我强忍着没吭声。
铁杵一般的肉棒终究还是破开了狭窄的甬道,进入了我身体最深处,严丝合缝,浑然天成。
强烈的疼痛和猛烈的快感同时攻击我的大脑,我发了狠咬住他的肩膀,指甲抓花了他的后背。
好不容易进去了,他却被卡着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