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
我被他喊得一愣。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
他动作轻柔地摸了摸我的头,手背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你乖一点……好吗?”
“你凶我……”我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在蓄积。
我拖过被子蒙住脑袋,带着哭腔说道:“我讨厌你!”
他没有来安慰我,而是关上灯带上门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摸黑下床也离开了卧室,发现卫生间亮起了灯,随后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如他所说,他去洗澡了。
他让我这么难过,我当然要报复回去。
我去他卧室霸占了他的床。
可能是这味道太安心,也可能是白天太累了,加上我喝了酒,很快就睡着了。
我的睡相很差,向冕回卧室的时候就看见了我横七竖八躺地在他的床上,裙子皱巴巴一团,内裤都没遮住。
他盯了我几秒,走过来把我人搬正,又给我盖好被子。
“妹妹……”
最后他什么也没说,找了床被子去外面的沙发上睡了。
半夜口渴,迷迷糊糊起来找水喝。
我拿着水瓶坐到沙发上,手撑着身后却不小心按到了什么东西,借着朦胧月色隐隐约约能看到是个人的轮廓。
“哥哥?”
向冕睡得很浅,听到声音就睁开了眼。
见他不说话,仍未清明的脑子使我误判这是一场梦。
上次做梦就是他压的我,这次怎么也该我压他了吧?
我把水瓶放在一边,很自然地压到他上面,捧起了他的脸。
区区梦里的哥哥,上次竟害我咬破了自己的嘴皮,我发誓这次必须要狠狠地咬回去。
不过嘛,咬之前先亲两口。
哼,还伸舌头呢,好像谁不会一样。
牙关不自觉地放松,舌尖趁虚而入与我的互相纠缠着,吮吸时发出清晰可闻的“啧啧”声。
我知道这个行为的专有名词——舌吻。
大概因为是梦境,我一点儿也不嫌弃和他交换了彼此的唾液。
只有一种舌吻原来是这种感觉的恍然大悟。
令人兴奋的可以刺激多巴胺分泌的行为。
但是,未免吻得太久了些,我都快缺氧窒息了。
我撑着他的胸膛想爬起来,却被他紧紧搂住腰身无法脱离。
急得我咬住了他的舌头。
他倒吸一口凉气,手上便松了力,我想趁机远离,他却一个翻身就把我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