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活脱脱就是一架会飞的火药桶。只要打中要害部位,轰然爆燃,不过眨眼之间。飞行员连拉伞柄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跳伞逃生。发现自家零式与美军p38闪电差距悬殊后,鬼子飞行员立刻甩掉了原先那套僵硬死板的打法,转而围着p38反复挑衅、绕圈、佯攻,就想把对方激怒,逼它压低高度,好来一场“光明正大”的单挑对决,借着自己飞机灵巧的身手占尽上风。可67集团军航空兵的小伙子们,早不是当初那批新兵蛋子了。他们经过专门打磨,对零式的脾性摸得门儿清——哪儿强、哪儿脆、哪儿一碰就炸。虽说特训时间不长,飞行技术确有长进,但比起那些飞了几年、打过实战的老鬼子,底子终究还差那么一口气。再加上零式本就是为缠斗而生:转弯快得像拧麻花,变向灵敏得如同活蛇,火力弱、皮又薄,远不如p38扎实耐扛;可真要贴脸对咬、你追我绕,p38反倒容易被它遛得团团转。而p38费尽心思塞进大功率引擎,加厚骨架、堆高装甲、硬生生增重起飞重量,可不是为了蹲在低空跟这种纸糊的轻型机玩命狗斗的。既然能靠性能硬吃,谁还拼命去赌技术?几十年后的事儿也一样——二代机歼-8,真拉出来和五代机f-22拼格斗,照样能打得刀光剑影、血溅三尺;可问题是,谁脑子进水才真跟你绕圈咬尾?此刻战场上,一架架p38只做三件事:爬升抢占高度、盘旋切半径、俯冲甩弹开火。一架接一架零式,像被点着引信的火药包,轰地一声腾起烈焰,翻滚着化作赤红火球。每一秒都有战机拖着黑烟坠向大地,九成以上,都是鬼子的零式。p38的战损比例,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结实的机身和厚重装甲,给了p38极强的抗揍能力。就算一时疏忽,挨了鬼子几发机炮或机枪,只要没直接掀掉座舱盖、打死飞行员,也没把左右两台发动机全打哑火,这铁疙瘩就能拖着伤势,摇摇晃晃返航落地。实在撑不住,至少也能稳住姿态,给飞行员留足跳伞的黄金几秒。不像零式——一点就炸,一炸就完,烧得比打火机还利索。所有被击落的鬼子飞机里,成功跳伞的寥寥无几。绝大多数人,连伞包都没来得及拉开,就被烈焰裹挟着,和心爱的座机一道焚为灰烬,再难分清哪是人、哪是铁。战局越打越明朗,还能飞的零式,只剩二百来架。而67集团军这边,被打掉或带伤返航的p38,加起来才几十架。随着鬼子战机一架架栽下去,双方数量彻底失衡——平均下来,每架零式头顶上,至少悬着两到三架p38,死死咬住不放。想咬下一块肉?难如登天。此时,天上不断炸开的火球,一次次灼烧着残存鬼子飞行员的神经,终于把最后一丝理智,烧得寸寸断裂。他们心里都清楚:返航?做梦。67集团军的战机,绝不会放走一个活口。性能本就落后,还要在至少两架、甚至三架p38的眼皮底下突围逃命——哪怕最乐观的人,也知道这纯属痴人说梦。既然跑不掉,那就疯一把,拼到底。锁定了视野里离自己最近的那架p38闪电战斗机。像猎豹扑食般猛追不舍。一路上火舌狂喷,枪炮声炸得空气都在震颤。哪怕对方突然拉起机头、钻进云层上方躲开射击线,也死死咬住不放,一寸都不松口。可零式战斗机的骨架太单薄,根本扛不住大角度急跃升的应力撕扯。这场垂死挣扎,起初确实让67集团军的飞行员们手忙脚乱了一阵。但仗着数量压倒性、性能碾压式的优势,小鬼子这最后一搏,也不过是掀起了几朵浪花,转瞬即逝。仅存的二百多架零式,很快就在漫天弹雨中一架接一架栽向大地。至此,关东军妄想靠铺天盖地的零式机群,把67集团军的重炮、坦克、装甲车全炸成废铁,逼他们退化成扛步枪的轻装步兵——这个美梦,彻底碎成了渣!费尽心机凑出的七百多架零式,连七道战斗机拦截网都没撕开一道口子!没有一架真正突防成功,没一架飞抵67集团军地面部队头顶投下一枚炸弹。它们拼光了整支队伍,换来的战果,仅是击落23架p38,另打伤5架。而这5架受伤的战机,,!全都稳稳降落在最近的野战机场,机身损伤轻微,修一修、换几块蒙皮、装几枚新弹药,转眼就能再次升空作战。这场抗战爆发以来,种桦家与鬼子之间规模最大的空中对决,双方共投入近一千四百架战机,最终轰然落幕。捷报,几乎同步飞向两处:67集团军司令部,和关东军司令部。“报告司令员!本次航空兵共出动七个战斗机大队,计672架p38闪电战斗机,迎击关东军航空兵倾巢而出的729架零式!我方战损23架,轻伤5架,敌机——全部击落!”电话那头,航空军军长林长兴声音发颤,却字字铿锵,直冲凌风耳膜。这场空战的烈度与体量,在种桦家整个抗战战场上前所未有;就算放在欧洲前线比,也算得上是一场教科书级的大规模空战!而刚刚换装根据地自产p38闪电战斗机的航空军,以近乎奇迹般的低代价、悬殊到惊人的交换比,一举抹掉了关东军空中力量的脊梁骨。这是无上的荣光!更是林长兴——这位最年轻、资历最浅的军长,向凌风递上的一份沉甸甸的答卷。他是整个集团军里年纪最小的军长,履历最薄的一个。被凌风点将任命那天,虽无人当面质疑,可林长兴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赶上了头一批王牌飞行员的风口,又踩在航空兵急速扩张的台阶上,才站到了这个位置。因此,他从没想过躺在功劳簿上歇气。上任之后,一头扎进训练场和指挥所,拼命打磨战术素养,日夜锤炼飞行员技战水平,就等着一个机会——一场硬碰硬的大仗,既证明自己配得上这身将星,也替凌风当年那一票决,正名!如今,他带着航空军打出了一场载入史册的歼灭战。他终于能挺直腰杆,响亮地说出那句:我是航空军军长!电话这头,凌风听着林长兴滚烫的话语,嘴角微扬,语气沉稳有力:“林长兴,这一仗打得漂亮,该记功!但战事未歇,不可松劲——命令返航飞行员立刻休整;地勤抓紧时间加油、挂弹,重点加挂对地火箭弹和航空炸弹;随时准备升空,支援地面部队攻坚!把关东军残部干净彻底地扫清,收复吉省,解放黑省!”“是,司令员!”电话那头的林长兴声音洪亮,字字如锤。刚撂下林长兴的电话,凌风立刻调兵遣将——北路、中路、南路三支地面主力同步压进。锋芒直指长纯,直插鬼子关东军司令部的心脏!这一仗,他要一锤定音!眼下,鬼子关东军最后的王牌,那七百多架不可一世的零式战机,早已化作漫天火雨,灰飞烟灭。残存的几十万人马,大多是地方守备队拼凑起来的散兵游勇,缺重炮、少坦克、连像样的反坦克武器都凑不齐,在凌风眼里,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疲兵败卒。面对67集团军铺天盖地的战机、钢铁洪流般的坦克、震耳欲聋的重炮、碾压一切的装甲车,别说龟缩城内,哪怕躲进刀劈斧砍的绝壁险关,能顶住一轮猛攻,凌风都得竖起大拇指:这帮小鬼子,有点儿血性!最精锐的部队,早被啃光了。剩下这点儿歪瓜裂枣,撞上武装到指甲盖的重装集群,还能翻出什么浪花?真拿自己当彭帅麾下那支横扫千军的轻步兵巅峰了?荒唐!单论单兵素质、拼死意志,再看部队协同、号令如山的纪律性,还有各级指挥员的临机决断与战场嗅觉——从哪一条比,关东军这点残渣,给那支人类轻步兵史上的神话部队提鞋,都不配!此刻,数百公里外的长纯,鬼子关东军司令部内,梅津久治郎自航空兵起飞后,就一直在做美梦:先击溃67集团军,夺回吉省沦陷区;再用几个月稳扎稳打,把这支“土捌陆”彻底碾碎;顺势拿下他曾丢掉的辽省,顺手捡起华北派遣军和驻蒙军弄丢的晋省、蒙省……战功赫赫,升任陆军元帅,指日可待!可左等右等,捷报杳无踪影。焦灼,像藤蔓一样缠紧了他的心口。笃笃笃——门外突然响起三声急促叩门。梅津久治郎浑身一激灵,几乎弹离座椅!肯定是前线传捷报了!他脱口而出:“快进来!”……房门应声而开。进来的不是通讯兵,是参谋长。梅津久治郎心头猛地一沉。不对劲——太不对劲了!那张脸,没有半分喜色,反而阴沉似铁。这种神情,他太熟悉了。每一次出现,都意味着——又败了,又被67集团军按在地上狠抽!可他仍咬着最后一丝侥幸:万一是误报?万一只是损失偏大?毕竟这次出动的是七百余架最新锐零式,:()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