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现在叫停,那她就是一个假的现代人,她整张小脸埋在顾梟坚实的胸膛中,发出闷闷的一声轻哼。
“嗯……”
得到媳妇的允许,顾梟心跳加速。
用被子將沈鹿牢牢裹住,確保不透一丝风,才將人抱出门。
將人抱到隔壁房间,轻放在床上。
原本的摺叠床已经被收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一米八的双人床。
书房足够大,放下这张双人床绰绰有余。
虽然不如隔壁的床大,但是两个人躺下刚好能紧紧挨在一起。
沈鹿这几天忙著照顾顾小花,都没注意到家里这个变化。
看来顾梟是蓄谋已久了。
沈鹿还在担心孩子们有没有盖好被子,正要起身去查看。
“孩子们……”
“孩子们很好,现在该关心的是你男人。”
说罢,顾梟压下来,强势的吻如雨点密集落下。
眼睛,唇珠,脖颈……
吻逐渐向下,顾梟黑硬髮丝刮在皮肤上,痒意蔓延开来……
沈鹿细白的手指穿梭在男人发间,摩挲著。
顾梟咬了下沈鹿白皙圆润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询问著。
沈鹿脸颊緋红,眯著眼睛佯装淡定轻点头,身下紧紧攥著床单的白皙手指出卖了她。
睡梦里,她好像漂泊在大海上的帆船,隨著一阵阵波浪摇摆著。
滔水时而汹涌,时而温柔似水,让她耽溺於其中,不能自拔。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鹿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髮丝贴在脸颊上。
她趴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抖著重重呼吸。
鸭羽似的长睫上还掛著晶莹剔透的泪珠。
想起他刚才的种种恶行,沈鹿恶狠狠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咬了一口。
顾梟胸腔发出饜足的轻笑,震得沈鹿一阵脸热。
“坏人!”
把她折磨到腰酸背痛,如果不是最后她实在撑不住了,男人恐怕还要继续。
她太小瞧长期飢饿的男人了,身体的不適感,让沈鹿踹了一脚顾梟。
“去打热水。”
“等下再打。”
沈鹿还没反应过来男人说的是什么,就再次被男人揽入怀中。
“顾梟,你……”
声音消失在男人炙热的吻中。
沈鹿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
坐起身一瞬间,身下传来的疼痛让沈鹿倒吸一口凉气。
顾梟这个不知节制的狗男人!
索性最后抱著她清洁了。
不然这个狗男人这辈子別想再上她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