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杀菌小心翼翼的撒在沈鹿的伤口上。
做这件事的时候,顾梟比给炸弹拆线还要谨慎。
“嗯,疼……”
已经昏迷了的沈鹿,因为剧烈疼痛,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嘴中发出痛苦嚶嚀声。
顾梟声音暗哑:“划稳一些。”
副官不敢反驳,但在心里小小地吐槽。
明明刚才一路上都很平稳,是自己下手太重,给人家姑娘疼到了。
不过部队给的药都很强效,那杀菌药自己用了都疼得头皮发麻,也更別说身娇肉贵的陆小姐了。
沈鹿在意识模糊不清的情况下,贝齿死死咬著下嘴唇,整个人紧绷。
顾梟不知道为什么,看著沈鹿的模样,忽然想到了小煜。
两人皱著眉头的模样如出一辙。
顾梟像哄小煜一样,轻轻拍著沈鹿的后背,嘴中轻轻安抚道。
“没事,很快就不疼了……”
虽然顾梟安抚人的方式十分生硬,但奇蹟般地,沈鹿紧绷著的身体逐渐放鬆,痛苦的神色也缓解了很多。
顾梟又给沈鹿上了止血药,然后又用纱布做了简单的包扎,確定不再流血之后,也就跟著鬆了口气。
“到了,团长。”
副官想著团长费了不少力气,身上还湿著,於是想上前抱起沈鹿。
却被顾梟伸手挡住了。
副官眼睁睁看著顾梟抱著沈鹿,向不远处的救援部队走去。
有些稀奇。
他还从来没有见自家团长对谁这么上心过,无论男女。
可惜。
陆小姐已经结婚了。
顾团长也是。
有缘无分啊。
副官摇了摇头。
期间有救援队的人上前,想要从顾梟手中接过沈鹿,都被他一一拒绝了。
其他人会顛簸到沈鹿。
直到走到医护工作者面前,顾梟才將沈鹿放到担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