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有財一路拉著范翠英,进家时將她摔在门上。
“顾有財,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顾有財眼睛一瞪,让范翠英嚇得手一哆嗦,手里的碗掉在地上,裂成好几半。
“三十几的人了,你是怎么想的,去沈鹿家里偷肉吃。”
顾有財抓著范翠英的手腕,厉声质问道。
“至於吗,你和顾梟不是兄弟吗,吃他媳妇几口肉怎么了!”
顾有財愣在原地,没想到范翠英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我们家之前能吃上肉,都是因为有我,我爹妈从小就告诉我,偷东西的孩子长大才闯荡呢。”
顾有財看著范翠英不知悔改的样子,怒火攻心,心臟突突跳得直难受,他努力缓和著情绪。
见顾有財没有反应,范翠英越说越来劲。
“为了那个沈鹿,你三番五次地骂我打我,你是不是被那个小狐狸精迷了眼,说不定趁我不在的时候,你和那个贱人没少搞在一起。”
听到这些话。
顾有財再也忍不住,扬起手,一个巴掌重重甩在范翠英脸上。
范翠英不可置信地捂著脸。
“顾有財,你……你打我!”
“我嫁给你八年,为了这个家任劳任怨,现在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上次被当眾甩巴掌的事还歷歷在目,范翠英直接爆发。
范翠英尖叫一声,如果去撕扯顾有財的头髮,二话不说,又坐在地上捶腿哭喊,和一个泼妇无异。
顾有財三两下制止了她的撒泼行为。
“你现在和我去沈鹿家,和沈鹿还有小煜小泽道歉。”
范翠英一边尖叫一边挣扎:“我不,我又没做错,凭什么要道歉!”
“让我去给那个贱人道歉,不如杀了我!”
顾有財:“如果你不道歉,我们就离婚。”
范翠英声音停顿,顾有財不可能真杀了她,但是真的会和她离婚。
她瞬间慌了。
她不能离婚,虽然没有孩子,但是顾有財不仅有正经工作,还是个经理。
而且离婚的女人在他们村子里会被人笑死的,她爹娘知道她离婚,一定会打死她的。
“不,我们不离婚,不就是去给沈鹿道歉吗,我现在就去。”
顾有財深吸一口气,从房间里拿出十斤肉票和二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