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唯一的经济来源,只有作为工人的大儿子顾有財,一个月四十块的工资,一家人只能勉强够花。
可自从有了从沈鹿那里拿来的六十块,他们活得別提有多滋润了,周围的邻居,谁不羡慕她有一个当团长的儿子?
不行,这钱绝对不能还回去,不过当著妇联主任的面,顾母总不好直接拒绝。
於是,顾母僵硬著脸訕笑道。
“小年轻没有存钱的意识,还是放在我这里保险一些,我……”
“是这样的,主任您也看到了两个孩子有很多需要用的生活用品,我也该给他们添置一些学习的东西,营养也得很少,还有顾梟在部队里衣服和鞋子啊……”
沈鹿指著空空如也的家,嘰里呱啦说出一大堆,顾母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按道理来说,这是沈鹿自己家的事,身为妇联主任的她並不应该掺和。
可张主任並没有直接离开,而是选择在这里给沈鹿坐镇。
面对沈鹿,这婆婆一家子明显过於囂张了,实际情况恐怕和范翠英说的有所出入。
顾母看著一旁一言不发的妇联主任,咬著牙道。
“好,我等会儿回家去给你取钱。”
听到这个结果,沈鹿笑容甜美:“怎么好让您一把老骨头跑一趟呢,我和您一起去吧,一共七百二十,你可別数错了。”
七百二十这个数字落在顾母耳朵里,她只觉得一阵阵心疼。
她钱花得差不多了,手里根本没有七百块钱
可即便恨得牙痒痒,当著妇联主任的面,顾母也不好说什么。
反正,她是绝对不可能把钱给沈鹿这个小贱蹄子的,真当他是好欺负的?
看他们商谈妥协了,妇联主任工作还很多,招呼著离开。
三人將主任送到楼下。
直到不见了主任的身影,顾母的脸色立刻拉了下来,本想著开口威胁沈鹿,可转念一想,沈鹿这个软柿子就应该说好话忽悠。
於是,顾母又扬起了虚偽的笑。
“小鹿啊,那笔钱先放娘这里,娘都是为了你好,顾梟在外面不容易,你要学会勤俭持家。”
沈鹿翻了个白眼,原主落得今天这样,离不开他们的pua。
她可不是原主,不会被他们三言两语道德绑架。
沈鹿懒得和她在这里装,她早在昨天回忆的时候,就想好了对策。
“婆婆你说,我每天趁著早上上班和晚上下班的时候,去顾有財单位门口闹一通,怎么样?”
面子什么的,对於她来说可一点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