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手中的匕首泛著森寒的光。
“你说一句假话,我就削你一根手指头。”
脖子上的匕首越陷越深,院长双腿止不住地抖擞,软得站也站不住。
“我说,姑奶奶你隨便问。”
“我妹妹在你们医院死了,你们说是意外,我这次来,只要一个真相。”
为了套出更多的话,沈鹿刻意隱瞒了其他的消息,只假装死者是自己的妹妹。
院长眼珠子来迴转了,下小心翼翼地开口。
“对不起,那次手术確实是意外,麻醉师没掌控好剂量。”
沈鹿和顾梟对视一眼,並不是他们要查的那件事。
看来这家医院的冤假错案不少。
在沈鹿和顾梟半威胁半套路的话语中,院长几乎將这些年做过的偽造事情全盘托出。
包括各个部门,各个年龄段的事故,数不胜数。
这还只是年轻女性的案子。
將这些事全部记录在纸上,沈鹿和顾梟放过了院长。
毕竟他们也是动用不光彩的手段威胁才掏出话来的,他们也没什么权利逮捕院长。
院长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离开这里的。
他知道这些事一旦被爆出去他就完了,於是立刻乘车回家,准备带著妻儿,远离这片是非之地。
沈鹿和顾梟骑车到顾小花家。
將今天他们调查到所有来龙去脉告知顾小花,今天晚上被逼无奈的张成刚可能会上门,所以他们两人也不准备回去了。
顾梟已经骑车回去,安顿好两个孩子在李梅家。
沈鹿,顾梟和韩平都住在顾小花家。
晚饭也是在顾小花家里吃的。
沈鹿去供销社买了两斤肉回来,在顾梟和韩平准备好菜后,给几人做了丰富的一顿饭。
沈鹿做的美味的佳肴,暂时让大家紧张的气氛得到了缓和。
韩平:“早就听说,嫂子做饭那叫一个好吃,就是国营饭店做的菜也比不上嫂子的手艺。
今天终於算是尝到了。”
顾小花也是更加不好意思了,来了她家,还要麻烦二哥买肉,二嫂做饭,她这个妹妹放得太差劲了。
沈鹿为了安抚她的情绪,一直在和她閒聊。
两个人聊著孩子出生时內心的悸动,聊著小煜小泽成长的瞬间,顾小花的情绪果然被安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