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自己的翻译水平十分有把握,並不会因为他们三言两语气恼。
但也不代表,她是一个任搓任扁的软柿子。
思索片刻,沈鹿开口道。
“我就是来应聘的,我自己在家里面自学了很久,一定没问题的。”
庄晓婷听到沈鹿这么说,差点没有笑岔了气。
“你单词都不认识几个,还想自学,別学到沟里去。”
沈鹿佯装恼怒。
“你別胡说,我学得很认真,一定能应聘上的。”
“我打赌,你要是能应聘上,我就跪下来学狗叫,反之,你应聘不上也跪下来学狗叫。”
沈鹿听到庄晓婷信誓旦旦的打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鱼儿上鉤了。
沈鹿脸上掛上怯懦的表情,犹豫著开口:“还是算了……”
庄晓婷一看到沈鹿这种懦弱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稳贏。
於是大肆宣扬。
“大家做个见证,沈鹿在这里夸下海口,说自己一定能应聘上,我们打赌,她应聘成功的话,我就跪下来学狗叫,反过来也是。”
沈鹿一脸恼羞成怒,就想上前去堵住庄晓婷的嘴。
这副模样落在眾人眼里,就是沈鹿气急败坏。
於是纷纷拱火。
“我也来打赌。”
“还有我!”
因为动静过大,不少翻译院里的职工也赶过来凑热闹。
当打听清楚是什么时候,又看到身材肥胖,一脸懦弱的沈鹿时,脸上纷纷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这种女人怎么可能贏。
眼前这么多人加入,沈鹿心臟也跟著兴奋跳动起来。
不知是谁问了一句“难道你不敢吗?”
沈鹿一闭眼,咬著牙一副被刺激的模样道道。
“好,就按你们说的,我们打赌。”
这时屋內传来了消息。
“结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