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妇人没想到,从来都逆来顺受的沈鹿,此时竟然反手將那拐杖牢牢地握在手里。
沈鹿黑沉著一张脸缓缓抬头。
看著面前是两个女人。
正是原主的大嫂和婆婆。
別看原主在两个孩子面前作威作福,实际上她就是个耳根子软的纸老虎,本来都已经认命准备和顾梟过日子了。
偏偏婆婆和大嫂一直给她洗脑,说她天生应该追逐自由,而不是围著男人转。
两人联合起来“教”原主怎么管教孩子,挑拨母子关係,让原主和孩子直接留下难以消解的心结。
背地里却做老好人,骗取孩子的信任,让孩子和婆家更亲近。
所以,婆婆和大嫂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顾母不可置信的看著沈鹿,这个小蹄子居然敢反抗,怕不会是撞坏脑子了吧。
“你个贱蹄子,竟然还不鬆手!”
顾母一边咬牙切齿说著,一边用了十分的力道,想要抽回手杖。
沈鹿闻言,十分听话,猛地鬆手。
顾母力气一下子收不住,猛地向后栽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捂著自己的尾椎骨,发出阵阵痛苦的哀嚎。
顾母手指头气得直抖,气急败坏指向沈鹿。
只见沈鹿摊著双手一脸无辜的样子。
“是你让我鬆手的。”
顾母被气得说不出话,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晕过去。
顾母的大儿媳范翠英,十分瘦小,眼神里透著精明。
她很有眼色,立刻上去搀扶自己婆婆,给老太婆拍著胸脯顺气,嘴里对沈鹿叫嚷著。
“反了天了,你个贱人,我今天就替娘教训你。”
换作平常,沈鹿早就嚇得不敢吱声,一身肥肉乱抖。
而今天,沈鹿的神色平静,身上的肥肉支撑著她强大的气场。
范翠英走到沈鹿面前,举起巴掌,却在看到沈鹿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停下动。
沈鹿的眼神和之前相比简直就是两个人,范翠英仿佛透过这双眼睛看到了顾梟。
她心跳失常一瞬,咽了下口水,成功被沈鹿的眼神镇住了。
沈鹿在原来世界身居高位那么多年,用眼神震慑她们並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这只能应付眼前的局面,这一家子怕是不好对付,沈鹿在心里暗暗做好了准备。
作为沈鹿的婆婆,顾母不想这么算了,可沈鹿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这让顾母下不来台,就这么僵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