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波也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道:“那没事了,咱们洗洗睡吧。”看来是怀孕的连锁反应,应该是她想多了。乾隆见她转入屏风后,心中松了一口气,又小声道:“还有那些辟邪的,也都拿过来放在朕的枕头底下!”朕的皇阿玛定然不会害朕,可万一有邪祟顶着皇阿玛的面容来欺骗朕的皇后呢?所以得辟邪!必须辟邪!-次日一早,乌云波因为怀孕的缘故有些尿频,早早的便醒来了。结果换完衣服准备睡个回笼觉,就发现狗皇帝蜷缩成了个宝宝,枕头旁边更是多了许多玉质的碎片片。奇迹般的,困意瞬间就没了,她索性披了衣裳出门,见吴书来守在门口,便道:“皇上昨儿晚上干什么了?怎的枕头旁都是碎片?”又嘀咕了一句:“瞧着像是玉佩的形状,难不成他晚上睡不着扣玉佩玩儿?”吴书来:“????”啥?碎片?吴书来立马就不淡定了,行了礼后赶忙走了进去,待见到皇上的脑袋旁真就是碎了满头时,赶紧附身叫道:“皇上!皇上您醒醒,玉碎了!”乾隆呓语两声:“碎了就碎——”他突然睁开了眼,直愣愣的蹦了起来,看向身后:“这,这……”朕昨儿晚上不是辟邪了吗?!吴书来老泪都下来了:“皇上啊,奴才给您找个佛法高深的大师过来吧!”天可怜见的,他家皇上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辟邪用的东西全碎了,这龙体叫人甚是担忧啊!乾隆:“……”乾隆潸然泪下:“别了,朕不怕的,朕是一个勇敢的皇帝。”老天保佑,可一定要是邪祟啊!是邪祟朕就灭了他!是,是那谁的话,估摸着朕得被灭了。吴书来:“……”哦,那你随意。“对了,收拾收拾,朕明儿去皇陵看看先帝。”他语气丧丧的:“太后皇后都带着吧。”也叫皇阿玛看看,了了心愿早点投胎完了,可别逗留人世了。可能这就是同情吧皇陵倒是没什么异动……皇陵倒是没什么异动。过了半个月,在发现亲爹不再托梦且孩子也安分不搞事之后,乾隆彻底放了心。这一放心,他就出幺蛾子了。“最近没什么大事,不如朕抽空带你出宫去逛逛?”出宫?乌云波抬头:“明着的还是暗着的?”“当然是暗着的啊!”明着的能有什么意思?“那就去!”只是皇帝每天的事情不少,就算要出宫,也不可能一大早的就去。所以等二人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时,夕阳已西下,金红色的落日余晖伴着风过来时,倒有种别样的舒适感。夫妻二人就跟寻常富户似的,带着一众仆人在街上慢悠悠的走着,就在踏过一座石板桥时,乌云波脚步一顿,又缓缓的退回了桥中央。“怎么了?”乾隆见她不在,也回身跟了过来:“前面不能去?”“不是,”乌云波摇摇头,伸手指向水面翩然而至的乌篷船:“你看那船头的小哥!”啧,那腿,那腰,那脸蛋!乾隆:“……”乾隆不屑的瞥了一眼,一点危机感都没有:“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生嫩的很,有甚好看的?”像他这样的成年男子正是满身魅力的时候,不比那生瓜蛋子看着吸引人?乌云波:“……”你都快三十了,难不成你比二十出头的小哥有意思?瞧见周围不少姑娘暗中扯着帕子瞅自个儿,乾隆双手背在身后,腰挺得更直了。咳嗽一声,道:“你看看周围,是看着我的人多,还是看着那小哥的人多?”乌云波:“……看着你的多。”你可拉倒吧,就你这浑身跟展示架似的,妥妥的肥羊冤大头一个,姑娘不看你看谁?乌云波白了他一眼,又目露欣赏的看向桥下:“啧,我还是觉得这个二十出头的更顺眼。”毕竟咱现在也二十出头,看同龄人没啥毛病。再说了——瞅了一眼乌篷小哥那浓密的秀发,乌云波觉得自己的眼睛得到了治愈:“你就没发现有头发的男人才有魅力吗?”任你是个天仙绝色,大着脑门都不咋地,要不全剃了,要不就留着,一半一半是真的刺激。“……”乾隆:“????”他这才注意到那小哥没有剃头!乾隆瞬间就怒了,正要喊吴书来把人拖走,乌云波拉了一把他的袖子:“你叫人问问这是哪家道观的,回头咱们也带点香油钱过去。”乾隆:“……哦,是道士啊。”道士可以不剃头的,不过朕还是看着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