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薇,你竟然不怕我的威胁了!”萧雪莹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然后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我肚子里其实没有萧砚辞的孩子……但我可以抢你生出来的孩子,当成我给萧砚辞生的啊!哼,到时候……我要让你对着你自己的孩子骂野种,我要你的孩子对你恨之入骨!要看你们母子相残,看你跪在地上哭……哈哈哈……”萧雪莹越说越兴奋,笑的都有些狰狞了。旁边经过的护士看她突然这样笑,都忍不住摇头。她却对着护士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没见过高干家庭的千金大小姐啊!”护士们: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千金大小姐!……唐薇薇这边到底是被萧雪莹给恶心到了。她并不想立刻回病房,也不想看见任何人。只想去天台吹吹风,散散身上的晦气。她想到便去做了。跟护士要了一杯葡萄糖水,边喝便上楼……天台上。萧砚辞背对顶楼的铁门,身姿挺拔如松。他对面的邵容景单手插兜,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样,但眼神却并不纯善。“邵容景,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萧砚辞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但那股子杀气却丝毫未减。“离唐薇薇远点。她是我的女人,你要是再敢把爪子伸向她,别怪我不念两家的情分,废了你。”邵容景听了这话,非但没怕,反而冷笑了一声。“你的女人?”邵容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往前逼近一步:“萧砚辞,你现在有什么立场说这话?”“我有没有立场,轮不到你管。”萧砚辞不想跟他废话,说完,便要去找唐薇薇。“急什么?”邵容景伸手拦住萧砚辞,他唇角挂着温润的笑,眼神却阴恻恻的。萧砚辞眉头紧锁,眼底满是不耐烦。“滚开。”“别这么暴躁嘛,萧团长。”邵容景非但没退,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他盯着萧砚辞的眼睛,右手抬起,修长的手指在萧砚辞左耳边,极其突兀地打了个响指。手指的声音在空旷的天台上格外突兀。萧砚辞的动作猛地一顿。那种熟悉又陌生的眩晕感瞬间袭来,他脑海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主宰,让他原本清明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呆滞。邵容景满意的勾唇。崔梦娇那个女人果然有点本事。竟然真的能催眠萧砚辞这样意志力强的男人。想着,邵容景就打响第二个响指。萧砚辞的瞳孔开始涣散,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邵容景凑近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诡异的蛊惑力。“萧砚辞,你听好了。唐薇薇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是她背着你,跟我上床搞出来的野种。她给你戴了绿帽子,把你当傻子耍。你恨她,你恨透了那个孩子。所以,你绝不会接受她肚子里的野种,你要把它打掉,你要让这个孩子彻底消失……”萧砚辞的表情开始变得痛苦。因为。他的潜意识在挣扎,在反抗这些强加进来的念头。“不……是我的……薇薇……”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额头上青筋暴起。邵容景眼神一冷,再次凑近,加重了语气。“不是你的!是我的!她在骗你!她在利用你!你必须毁了那个孩子!”这一次,萧砚辞不再反抗。他呆滞地重复着:“是你的……她在骗我……毁了它……”邵容景满意地低笑了一声。然后打响第三个响指。这次萧砚辞猛地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从溺水中被捞出来一样,大口喘息着。眸底的呆滞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寒峭的霜色。此刻的他完全不记得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脑子里充满了对唐薇薇的恨意,还有对那个未出世孩子的厌恶。这种厌恶来得莫名其妙,却又汹涌澎湃。邵容景后退一步,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挑衅地看着他。“萧砚辞,刚才的话没说完。”邵容景故意拔高了声音:“唐薇薇肚子里的孩子,你真以为是你的?”萧砚辞沉沉的睨着他,脑海里那个声音在疯狂叫嚣。是邵容景的孩子!是他的耻辱!“我知道。”萧砚辞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嗜血的恨意:“那是你的。”:()去部队相亲,对象竟是我首长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