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薇心里一紧:“那你是……”梁昼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唐薇薇。“其实我是陆非晚的干儿子,我是替我干妈来接你的。”陆非晚?顾知聿说过的晚姨?想到这个人,唐薇薇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有期待,还有一种近乡情怯的复杂。“她……她来了?”唐薇薇声音有些发颤。梁昼沉看出了她的紧张。他没有催促,也没有逼她立刻表态。而是指了指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她在咖啡厅等你。”梁昼沉说着,从车后座拿出一束新鲜的柚子叶,递给唐薇薇看。“不过在见她之前,我们先去去晦气。”他笑着指了指唐薇薇身上的衣服:“干妈说了,公安局这种地方晦气重。让你先用柚子叶拍拍身子,然后我带你去换身干净衣服,再去见她。好不好?”他的语气温和又耐心,像是在哄一个小妹妹。唐薇薇看着那束翠绿的柚子叶,眼眶突然有些发热。去晦气…原来,真的有人在这么细致地关心着她。“好。”看唐薇薇点头了,梁昼沉便神情专注的抬起柚子叶,让叶片扫过唐薇薇的肩头,手臂……他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晦气散,福气来。”梁昼沉念叨着老话,嘴角噙着让人安心的笑意:“好了,以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沾不上你的身。”唐薇薇鼻尖萦绕着柚子叶清苦的香气,心里那股压抑感确实散了不少。“谢谢。”就在这时,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停在了路边。车后排,萧雪莹把一份离婚协议书和一支钢笔递到了萧砚辞面前。“七哥,这次你一定要狠下心来。”说着,萧雪莹摸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委屈的抿了抿唇:“只有你跟唐薇薇离了婚,咱们才能名正言顺在一起,宝宝出生才能上户口。”萧砚辞垂眸扫了一眼那份协议书。并没接笔,只是冷冷地盯着萧雪莹:“是不是只要我签了字,你就会把五哥受伤那天晚上的真相,原原本本告诉我?”医院的护士都不愿意出来说清楚真相。现在只有萧雪莹说她看到萧远征买毒药,知道一些情况。他想让唐薇薇从这件事里脱身,只能先安抚萧雪莹。“当然!只要你跟唐薇薇的离婚申请和离婚协议签好了,我一定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萧砚辞眸光一沉。他没再说话,接过钢笔,在那份离婚申请上先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现在去找唐薇薇。”萧砚辞推开车门就要下车。萧雪莹看着那个签名,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她赶紧把协议书收进包里,跟着钻出了车门。“七哥,你等等我!”萧雪莹娇滴滴地喊着,快步追上去,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靠在萧砚辞身上,双手死死挽住他的胳膊。“我头有点晕,你扶着我点嘛。”萧砚辞皱眉,刚想把手抽出来,脚步却猛地顿住了。从萧砚辞这个角度看过去,梁昼沉几乎是半拥着唐薇薇,姿态亲密无间。萧砚辞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萧雪莹顺着萧砚辞的目光看过去,眼睛瞬间亮了。“哎呀!”萧雪莹故作惊讶地大喊一声,“唐薇薇?你怎么这么快又找了个新男人啊!”这一声直接打破了那边的宁静。唐薇薇和梁昼沉同时转过头。看到萧砚辞和萧雪莹状似亲密的站在那儿,唐薇薇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不想理会他们,转身对梁昼沉说:“梁律师,我们走吧。”梁昼沉点点头,把柚子叶收好,护着唐薇薇就要离开。“站住!”萧雪莹哪里肯放过这种羞辱唐薇薇的机会。她拉着萧砚辞大步走过去,挡在两人面前,一脸鄙夷地上下打量着梁昼沉。“唐薇薇,不跟我和七哥介绍一下?”:()去部队相亲,对象竟是我首长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