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全场皆惊!谁都知道这时候插手等于同时得罪两个暴怒的疯狗,搞不好会被联手撕碎。有人失声喊道:“李慕!快闪开!别命都搭进去了!”阿贵和阿佳也想收手,可力道早已灌满全身,收势不及。众人心中一沉——完了,这江湖骗子要遭殃了。虽说大伙儿都当他是装神弄鬼的货色,但到底是声叔请来的客人,总不能眼睁睁看他被打废。可接下来的一幕,彻底颠覆了所有人认知。只见李慕双手轻抬,双指一并,如拈花点露,却稳稳抵住两人轰来的拳头。没有轰鸣,没有后退。他就那样站着,像一座山,纹丝不动。阿贵和阿佳拼尽全力,竟连他衣角都撼不动半分!全场死寂。所有人呼吸一滞,瞳孔猛缩。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只会念咒画符的李慕……竟然深藏不露?!两人踉跄后退,怒火未消,狠狠瞪着对方一眼,绕过李慕又要继续干架。李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俩人,真当自己是劝架菩萨转世?他挡在中间,语气无奈:“行了行了,都是一个班子的,打得头破血流图个啥?大人打架还专往脸上招呼,你们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没家教?”话音未落,两人反而更来劲了,拳脚比刚才还凶。李慕一愣,随即嘴角抽搐。好家伙,我说话不管用是吧?他眼神冷了下来。原以为给个台阶大家都能下,结果这两蠢货不仅不领情,连最基本的面子都不给。虽然他才来几天,名声不显。但他李慕是谁?活了那么久,论辈分,叫他一声祖宗都不为过!既然讲理不行,那就别怪他动手了。下一瞬,李慕身影一闪,低喝一声,侧踢如鞭抽出!“砰!砰!”两道闷响几乎同时炸开。阿贵和阿佳像被巨锤砸中的沙袋,腾空飞出,狠狠撞在墙柱上,滑落在地,口唇溢血,半天爬不起来。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着呼吸,有人喉头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这李慕……太狠了吧……”阿贵瘫在椅子上,手下递来一杯水,他颤抖着手接过,灌了一口,才勉强缓过一口气,眼神仍带着惊惧。那一脚,不只是痛,更是碾压式的羞辱。而李慕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全场,淡淡开口:“下次再让我看到谁不分青红皂白瞎动手——”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凉。“我不介意多踹两脚。”看向李慕的眼神里,瞬间爬满了惊惧。之前他们只觉得李慕能打,顶多是拳头硬点,没想过这家伙根本不是同一个量级的。可刚才那一脚——真他妈是人干的事?阿佳现在瘫在椅子上,半边身子都快废了,嘴角还挂着血丝,呼吸都带着颤。他是两人里伤得最重的那个。本来就被阿贵揍得够呛,结果李慕补上那一脚,直接把他踹进了鬼门关走了一圈。要不是命硬,估计现在已经在喊救命了。可没人理他。阿佳人缘差到连个嘘寒问暖的都没有。反倒是阿贵身边围了一圈兄弟,七嘴八舌地问:“阿贵,你没事吧?”阿贵一听,脸都抽搐了。你们睁眼看看我现在这德行,像没事的人吗?他本想骂回去,但一想到李慕就在旁边站着,硬生生把火气咽了下去,只能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没事,放心。”众人这才松了口气。李慕勾唇一笑——这阿贵,脑子还不算太笨。可这话听在阿贵耳中,却像根刺扎进心里。我没事?那我呢!阿佳坐在角落,脸色铁青。胸口一口气堵着,差点没当场炸开。阿贵被打两下就有人围着转,自己吐血都没人多看一眼?他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人听见。结果——一片沉默。仿佛他只是风吹过的一缕灰,轻飘飘,没人搭理。阿佳的脸彻底阴了下来,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一个人。就在这时,声叔赶到了。有人悄悄报了信,他一路小跑过来,本以为场面已经乱成一锅粥,结果——没人动手,安静得诡异。声叔脚步一顿,眉头猛皱:谁耍我呢?可当他目光扫过阿佳和阿贵脸上那些新鲜的淤青和破皮时,脸色立刻沉了下去。“你们两个,又闹什么?”声音低哑,带着压不住的怒意,“我前天才刚说过,不准再动手,你们耳朵当摆设了?”全场鸦雀无声。谁都不敢吭声,生怕被盯上。“说啊,怎么都成哑巴了?”声叔环视一圈,语气更冷。阿贵挠了挠头,知道自己躲不过,只得硬着头皮站出来:“声叔……我们错了,对不起。”,!见他主动认错,声叔神色稍缓,可眉宇间的阴云一点没散。“就他一个有错?”其他人对视一眼,心知躲不了,一个个低头走了出来。只有阿佳,依旧坐在那儿,纹丝不动。声叔看了他一眼,没急着发作,转而盯着阿贵:“说,到底怎么回事。”“咳咳……”阿贵清了清嗓子,声音弱了几分,“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昨晚我……”话还没说完,声叔的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等他说完,声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阿贵,你自己去跟阿佳道歉。”这话一出,阿佳猛地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来了!他咧开嘴,肿着脸都要笑出声:“阿贵,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追上我!我唱戏比你强十倍,以后台上,有我没你!”全场一静。连风都停了。阿贵的脸瞬间涨红,拳头捏得咯咯响。而李慕也侧过头,深深看了阿佳一眼。这小子……胆子是真不小。明知道打不过,还敢往枪口上撞?你是嫌刚才那一脚不够疼是吧?可阿佳不管,撂下狠话后,摇摇晃晃站起身,鼻青脸肿地走了出去,背影嚣张得像个打赢了的将军。远处阴影里,一道惨白身影静静伫立。那人皮肤如纸,唇色猩红,盯着阿佳的背影,忽然咧嘴一笑,声音阴森又沙哑:“呵……有点意思,小崽子,骨头够硬。”几天后,伤痕淡去,戏班又开台。后台灯火昏黄,脂粉香气混着汗味弥漫在空气中。演员们忙着上妆换衣,锣鼓声隐约从外头传来。就在这时,潮州鬼悄然现身。他目光一转,落在一个正在画脸的男人身上——那人身上的面粉已涂满整张脸,活脱脱一副死人相。潮州鬼眼珠一转,坏笑爬上嘴角。抬手,指尖轻轻一抹——一道浓黑的墨线,赫然划过那张惨白的脸。男人睁开眼,一照镜子,整个人僵住。“我操……我脸怎么黑了?!”他猛地转头看向旁边的旁白人。旁白人瞥了一眼,翻了个白眼:“你脑子进水了?你是白脸角色,涂黑干嘛?想演包公提前退休啊?”潮州鬼笑得前仰后合,嘴角几乎咧到耳根,眼底泛着阴森又得意的光——恶作剧得逞,他简直乐不可支。夜风一吹,纸灯笼晃了晃,光影摇曳间,他继续往前晃荡。前方香案高摆,一尊金身佛像静立其中,眉目低垂,却透着一股不容冒犯的威严。他浑然不觉,脚步一错,竟已走到佛像正前。“嗡——”一道金芒骤然炸开,如利剑出鞘,直劈而下,正中潮州鬼胸口!“啊啊啊——!”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无形巨锤砸飞,踉跄后退,狠狠撞在围观的人群上。椅子翻倒,人群哗然,接二连三摔作一团,尘土都扬了起来。潮州鬼滚在地上,半晌才爬起,脸色发青,眼神惊疑不定。他死死盯着那尊佛像,咬牙切齿地绕开,动作格外小心,仿佛怕再惹来一道天罚。台上,阿贵和阿佳正对打演戏,锣鼓喧天,刀光剑影煞有其事。潮州鬼邪笑一声,鬼气微动,脚尖轻挑——“砰!”阿佳毫无防备,被一股莫名大力踹下高台,重重摔在台下草堆里,半天没爬起来。可这一切,李慕都没看见。他正坐在后院小亭里,与声叔对坐饮茶。“李道长,尝尝这杯。”声叔执壶轻斟,茶汤澄黄透亮,香气扑鼻。李慕端杯轻啜,舌尖一润,顿时眸光微闪:“好茶,醇而不涩,回甘绵长。”他放下茶盏,心中却悄然一叹。这一世入局,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至今未动符、未掐诀、未见血光。只因这剧情里的鬼,前期不过是个爱捣蛋的货色,顶多掀个桌子、吓个人,连条命都没索过。他身为镇鬼之人,总不能为这点小事就大开杀戒。于是干脆懒得出手,悠哉陪声叔唠嗑。聊着聊着,李慕发现这声叔还真不简单。见多识广,谈吐不俗,随口讲个山野奇闻都能说得人脊背发凉。而对面的声叔也在偷偷打量李慕。这位年轻的“李道长”生得俊朗出尘,眉宇清正,气质沉稳得不像凡人。:()僵尸:九叔小师祖,炼尸就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