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兄妹三人同时听到一声笑,夏目贵志双手捂着嘴,忍笑忍得两肩轻颤,“不好意思,只是觉得你们的相处方式很有意思,实在忍不住……”
藤原星攸扬了扬眉,又轻给了藤原凪野一脚,“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陪他们把电影看完。”
“记住,别让我在楼上听到你惨叫的声音。”
藤原凪野揉着屁股,等女孩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敢小声嘟囔:“明明我才是哥哥,有本事下次表演别找我伴奏。”
话音未落,二楼栏杆处冒出一颗脑袋,束得高高的马尾鞭子似的指着楼下。
藤原凪野立马噤了声,灯也不关,抱了一大堆零食水果摞在茶几上当碉堡,边看边和俩小的狡辩:
“别看我刚才被追得那么惨,那其实都是我装的,星星是女孩,我得让着她。”
“真的,星星小时候不这样,她小时候可胆小了,路边见到一只狗都能被吓哭,直往我身后躲。”
藤原柊阳和夏目贵志静静地瞅着他,不说信也不说不信。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不信我?我可是哥哥!”藤原凪野被两小孩怀疑的眼神打击到,忍不住拔高音量。
藤原柊阳视线缓缓上移,藤原凪野直觉不妙,一个箭步跳起来,结果上面什么都没有。
“哈哈哈……”藤原柊阳干完坏事欲溜,被藤原凪野一把逮住,架在沙发上挠了半天痒痒。
“贵志,贵志救我。”藤原柊阳躲闪不开,哈哈扭得像只吸了猫薄荷的猫。
夏目贵志握着他的手,给予他聊胜于无的安慰。
这一通闹下来,电影播完谁都没记住演了什么。
藤原凪野把两小孩撵回房间,伸了个懒腰提醒扒动作的藤原星攸早些休息。
房间整理得差不多了,夏目贵志关了灯,躺在新铺的床上。被子是新晒过的,有股暖洋洋的味道,在空调屋里盖着刚好。
这是在柊阳那没有的体验,柊阳似乎怕很怕冷,神奈川三十度的天,他依然裹着薄绒被、穿着睡眠袜,屋内空调自然不会打开。
虽然不开空调也不会太热,不过藤原阿姨仍给他准备了薄毯和夏凉被,像对待自家孩子似的。
思及此,他又想起晚上藤原星攸脱口而出的称呼,“三郎…吗?”感觉,像被真正认可了。
次日,夏目贵志翻出月见里给的社团拟定申请书和社团目录,斟酌着,选了一个感兴趣的交了上去。同时,藤原柊阳也向网球社递交了申请。
负责纳新的正是周末带队比赛的老师,他透过申请书上一笔一划的字体去瞄双手绞着衣摆,坐立不安的男孩。
露出的小腿没有几分锻炼过的痕迹,身材也较同龄人矮小几分。是个打网球的好苗子,可惜身体不好。
老师也要为学校负责,万一训练时孩子出了什么状况,学校也赔不起。
但想想昨天他的表现,老师又有些心动。
不然招进来放着……?
这个念头刚划过脑海,手机的申请表突然被人抽走。
“对不起老师,我不申请了。”藤原柊阳涨红了脸,匆匆忙忙一鞠躬,攥着申请表走了。
也不能说走,那步履快得都赶上小跑了。
幸村精市一看便知道不对,“发生什么事了?”
“老师并不想收我。”藤原柊阳低着头,声音闷闷的,“虽然他没说,但我感觉得出来,他嫌我身体不好,只是不想说出来伤我的心。”
幸村精市无言,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