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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2章 蓬莱幻境试道心(第1页)

离开上古药田的第三日,沈清辞一行人已深入归墟秘境东域腹地。按照守园人所赠玉简的指引,他们选择了一条被标注为“心径”的路径——不是天径的九死一生,也非地径的诡异莫测,而是一条直指内心的道路。守园人在玉简中留下警示:“心径无外险,唯见本心。过则通达,滞则永困。”起初的路径很平静。乳白色的天光下,是一片开阔的草原,草叶翠绿,点缀着各色野花,偶尔有温顺的鹿群远远跑过,一派祥和景象。空气里的灵气纯净而温和,与泣血林的诡异、腐骨沼泽的污秽截然不同。但越往前走,众人心头越是沉重。因为这片草原太安静了。没有风,草叶却自行摇曳;没有虫鸣,却能听到细微的窸窣声;鹿群的眼神空洞,动作整齐划一如提线木偶。更诡异的是,草原的景色在缓慢循环——每走十里,就会看到一片与之前一模一样的野花丛,连花瓣的数量、朝向都分毫不差。“我们进入幻境了。”白长风停下脚步,那只正常的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但这不是普通的幻术它没有直接攻击我们,只是在重复。”沈清辞点头。她也察觉到了异常。混沌之力对幻术有天然的破妄效果,但此刻她运转混沌之力,看到的依旧是这片草原——这意味着要么幻境的层次高到连混沌之力都无法看破,要么这里根本不是幻境。她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泥土温热,有青草香气,触感真实。但她以混沌之力探入土壤深处,却发现那里空无一物——不是虚无,而是“不存在”。就像一幅画的背面,只有表层,没有内在。“虚实之间”沈清辞喃喃道,“这片草原是真实的,但也是虚幻的。它存在,又不存在。”玄璃忽然从她肩头跳下,跑到一丛野花前,用爪子刨开花丛下的泥土。泥土下,不是根系,而是一面镜子。镜面光滑如水面,倒映着天空和众人的脸庞。但当沈清辞凑近时,镜中的倒影却开始变化——她的镜像没有跟随她的动作,而是缓缓转过头,对着她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然后,镜像开口说话了。声音与沈清辞一模一样,却透着难以言喻的阴冷:“你累了。”沈清辞瞳孔微缩。镜像继续道:“从魂穿到这个世界,你就一直在战斗。国公府里斗姨娘庶妹,血海里斗怨灵骨魔,葬魂渊里斗噬魂殿,悬壶岛外斗海盗世家你不累吗?”它伸出手——镜中的手穿过镜面,竟真的伸到了现实世界!那只手苍白冰冷,指尖轻轻抚过沈清辞的脸颊:“放弃吧。把灵狐本源给我,把夜宸的生死交给命运,把一切都放下。我可以给你一个平静的人生——回到现代,回到你熟悉的世界,继续做你的‘上帝之手’,救你想救的人,杀你想杀的敌何必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苦苦挣扎?”镜中的画面开始变化。出现了沈清辞前世的场景——现代化的手术室,精密的医疗仪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还有那些她曾经救过或杀过的面孔。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诱人。沈清辞沉默了。她的确累。每一次战斗都在生死边缘,每一次选择都关乎他人性命,每一次醒来都要面对新的危机。前世虽然也有危险,但至少那是她熟悉的世界,有她熟悉的规则。镜像笑了,笑容温柔而悲悯:“来吧,握住我的手。我带你回家。”那只苍白的手伸到她面前,掌心向上,如同最诚挚的邀请。身后,韩烈等人发出惊呼——他们面前的草丛下也出现了镜子,镜中的镜像正在对他们说话。白璃看到的是未被污染的灵狐族地,白长风看到的是堕落前的自己,白晨看到的是族人安居乐业的景象每个人,都看到了内心最深的渴望。沈清辞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然后,她抬起手,却没有去握,而是一掌拍碎了镜子!“啪啦——”镜面碎裂,镜像发出凄厉的尖叫,化作黑烟消散。周围的草原景象开始扭曲、崩塌,如同褪色的画卷。野花枯萎,青草腐烂,鹿群化为白骨,祥和的气氛荡然无存。显露出来的,是真实的路径。一条狭窄、崎岖、布满尖锐碎石的山道。山道两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崖底涌动着暗红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有扭曲的面孔在挣扎嘶吼。天空变成了压抑的铅灰色,不时有血色闪电划破长空。这才是心径的真面目——美好幻象掩盖下的残酷真实。沈清辞转身,看向其他人。韩烈已经一拳砸碎了面前的镜子,但脸色苍白,显然经历了一番挣扎。暗影卫们大多还在与镜像对抗,有两人已经伸出手,几乎要触碰到镜中的幻象。“醒来!”沈清辞清喝一声,混沌之力化作音波扩散。,!那两名暗影卫浑身一震,眼中恢复清明,慌忙后退。白璃和白长风也各自破开幻境,额头冷汗涔涔。只有白长风的状态最糟——它盯着破碎的镜面,那只正常的眼中满是痛苦,显然镜像给它看的,是它最无法面对的过去。“继续走。”沈清辞没有多言,率先踏上碎石山道。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心径考验的是本心,而人心最深处,往往不止一层渴望。果然,走了不到百丈,第二个幻境降临。这次不是草原,也不是镜子,而是人。山道前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国公府侍女服饰,背对着众人,正在山道边采摘崖壁上的一株药草。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清秀温婉的脸——是环儿。沈清辞在国公府时,唯一对她有过善意的侍女。后来被柳氏找了个借口打发去了庄子,再后来听说病死了。“小姐”环儿看到她,眼中涌出泪水,“您终于来了奴婢等了您好久”她提着药篮跑过来,动作、神态、语气,都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甚至连袖口那块补丁的位置、针脚,都分毫不差。沈清辞停下了脚步。“环儿已经死了。”她平静地说。“奴婢没死!”环儿急切道,“奴婢被庄头救下了,这些年一直藏在这里等您!小姐,您看,奴婢还找到了您最喜欢的‘七星草’,您说过这草能安神”她举起药篮,里面确实有几株叶片呈七星排列的灵草。沈清辞看着那些草,看着环儿眼中纯粹的喜悦和期待,沉默片刻,轻声问:“等我做什么?”“等您带我走啊!”环儿理所当然地说,“小姐现在这么厉害,一定能保护奴婢的!奴婢不要荣华富贵,只要跟在小姐身边,伺候您一辈子”她伸手想去拉沈清辞的衣袖,但手伸到一半,又怯生生地缩回去,像极了当年在国公府时,那个小心翼翼想对她好又怕逾矩的小侍女。沈清辞身后,玄璃发出低低的呜咽。小家伙能感觉到,这个“环儿”身上有真实的气息——不是幻象,至少不完全是。白璃上前一步,低声道:“沈姑娘,小心。心径会根据我们的记忆,创造出‘真实’的幻象。这个侍女可能真的是从你记忆中抽取碎片构筑的,她认为自己就是环儿,也会做出环儿会做的事。”也就是说,这不是简单的幻影,而是一个有自我意识的、基于沈清辞记忆创造出的生命。沈清辞明白了。心径的第一关考验“欲望”,第二关考验“情感”。面对内心渴望的平静生活,她选择了破碎幻象。那面对曾经对她好、却因她而受苦的人呢?“环儿。”沈清辞开口,“如果我说,我不能带你走,你会怎样?”环儿愣住了。她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笑容变得勉强:“小姐您不要奴婢了吗?奴婢做错了什么吗?奴婢可以改的”“你没错。”沈清辞摇头,“错的是我。当年在国公府,我自身难保,护不住你。现在我要去的地方太危险,不能带你。”环儿的眼泪滚落下来。她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无声的、隐忍的啜泣,肩膀轻轻颤抖,手指死死攥着药篮的提手,指节发白。“奴婢明白了”她低下头,声音哽咽,“是奴婢痴心妄想了小姐现在是神仙般的人物,奴婢一个凡人,哪有资格”她转身,慢慢走向悬崖边。“环儿!”沈清辞厉声喝道。环儿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小姐不必管奴婢。这条路本就是奴婢自己选的。”她抬脚,迈出悬崖。沈清辞动了。她一步踏出,身形如电,在环儿坠崖前抓住了她的手腕。但入手的感觉冰凉,虚浮,仿佛抓着一团雾气。环儿回头,对她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小姐还是心软。”话音落,她的身体开始消散,从手腕开始,化作无数光点,随风飘散。那些光点在空中汇聚,重新凝聚成一面镜子——这次镜面不是倒映人影,而是显出一行字:“心有牵绊,道途难行。斩情绝性,方证大道。”沈清辞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斩情绝性?”她抬手,混沌之力化作一柄巨锤,狠狠砸向镜子!“那我修这道,有何意义?!”镜子再次破碎。但这一次,破碎的镜片没有消散,而是化作无数锋利的光刃,从四面八方射向沈清辞!每一片光刃都携带着针对灵魂的攻击,避无可避!沈清辞不闪不避。混沌法相虚影在身后一闪而逝。虽然只有一瞬,但那尊背生九尾、缭绕三色气流的虚影出现的刹那,所有光刃都在空中凝固、崩碎、化为虚无。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山道恢复了平静。但沈清辞能感觉到,自己的神魂受了轻伤——那些光刃并非实体攻击,而是直指道心。刚才那一瞬的动摇,让她付出了代价。“沈姑娘,你没事吧?”白璃担忧地问。“无妨。”沈清辞擦去嘴角渗出的血迹,继续前行。她知道,接下来还会有更多考验。心径之所以被称为三条路中最“安全”的,不是因为危险少,而是因为危险不在外部,而在内心。每个人都要面对自己最深的欲望、最重的情感、最恐惧的回忆、最不愿承认的软弱接下来的路程,印证了她的猜测。韩烈看到了当年战死的袍泽,那些兄弟浑身是血,质问他为什么还活着。韩烈跪在地上痛哭失声,但最终握紧刀柄,对兄弟们说:“我会带着你们的份,继续为主上和沈将军战斗。等一切都结束后再来向你们请罪。”白璃看到了母亲——那位在她年幼时就因污染爆发而自杀的皇族公主。母亲温柔地抱着她,说要带她去一个没有痛苦的地方。白璃哭了很久,最终推开母亲的手:“娘亲,对不起女儿还有必须做的事。”白长风看到了自己堕落前的样子。那个风度翩翩、意气风发的灵狐三长老,冷笑着质问它:“你怎么把自己活成了这副模样?”白长风沉默良久,最终只说了一句:“我会赎罪的,用我自己的方式。”白晨看到了被噬魂殿抓走的族人,那些同胞在幻境中哀嚎求救。白晨红着眼睛想要冲过去,却被沈清辞按住:“那是幻象。”他挣扎许久,最终咬牙转身:“我会救出还活着的,但不是以这种方式。”每个人都在与自己的心魔战斗。玄璃也不例外。小家伙看到了另一只九尾灵狐。那是一只成年的、威严美丽的九尾灵狐,通体雪白,九条长尾如云朵般蓬松。它站在一片纯白的灵狐圣地里,对玄璃温柔呼唤:“孩子,到我这里来。我是你的母亲。”玄璃浑身颤抖。它从未见过母亲。从有记忆起,它就独自在秘境中流浪,直到遇见沈清辞。对于灵狐一族来说,母亲是血脉的源头,是传承的纽带,是最深的牵挂。“母亲”玄璃的意识传出,带着哭腔。“来,让母亲抱抱你。”成年灵狐张开前爪,“这些年你受苦了。以后母亲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孤单”玄璃向前走了几步,又停下。它回头,看向沈清辞。沈清辞也看着它,没有说话,没有阻止,只是静静等待它的选择。玄璃转回头,看着那只成年灵狐,许久,轻轻摇头:“你不是玄璃的母亲玄璃的母亲已经死了。”成年灵狐的笑容僵住了。“玄璃虽然不记得母亲的样子但玄璃知道”小家伙的声音越来越坚定,“母亲如果还活着,一定会来找玄璃的。她没有来所以她死了。”“而你”玄璃的九尾印记亮起银光,“是假的。”银光爆发,成年灵狐发出一声不甘的嘶鸣,化作黑烟消散。玄璃跳回沈清辞肩头,把脑袋埋在她颈窝里,身体微微颤抖。沈清辞轻轻抚摸它的毛发,能感觉到小家伙在无声地哭泣。幻境一个接一个,无穷无尽。有时是美好的诱惑,有时是痛苦的回忆,有时是两难的抉择。每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反复徘徊,但最终都挺了过来。因为他们心中,都有比欲望、比情感、比恐惧更重要的东西。对沈清辞而言,是承诺和责任——对夜宸的承诺,对玄璃的责任,对那些信任她、追随她的人的责任。对韩烈而言,是忠诚和使命——对夜宸的忠诚,对天枢阁的使命。对白璃、白长风、白晨而言,是族人和救赎——拯救还活着的族人,为死去的同胞赎罪。对玄璃而言,是信任和守护——信任沈清辞,守护这个给了它温暖和意义的主人。三天三夜。当最后一道幻境破碎时,所有人都筋疲力尽,神魂损耗严重。但他们的眼神,却比之前更加坚定——就像被淬炼过的钢铁,去除了杂质,只剩最纯粹的本质。山道到了尽头。前方是一片断崖,崖外是翻滚的云海。云海之中,隐约可见一座仙岛的轮廓——山峦叠嶂,琼楼玉宇,仙鹤盘旋,祥云缭绕。那就是蓬莱仙岛。但在沈清辞的混沌之眼看来,那座仙岛笼罩着一层厚重的、粘稠的、不断蠕动的黑气。黑气中,无数扭曲的面孔在嘶吼、哭泣、狂笑。仙鹤是白骨所化,琼楼是幻象构筑,祥云是毒瘴伪装。而在仙岛中央,有一座倒悬的山峰。山峰底部,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口子里涌出黑色的泉水——那是被污染的生命之泉。泉水旁,坐着一个身影。距离太远,看不清面容,但能感觉到那身影散发出的、令人窒息的恶意。那就是守园人所说的蓬莱之恶。灵狐一族第一位融合血狐血脉的先祖,半神半魔的怪物,污染了生命泉眼的罪魁祸首。沈清辞握紧了手中的剑。她知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韩烈,布阵,原地休整。”她下令,“白璃,为白长风疗伤。白晨,警戒四周。”“沈姑娘,你呢?”白璃问。沈清辞看向云海对岸的仙岛,眼中混沌色的光芒流转:“我先去探探路。”话音落,她一步踏出断崖,身形化作一道灰光,射向蓬莱仙岛。肩头,玄璃的九尾印记亮如星辰。身后,是同伴们担忧而坚定的目光。前方,是万年来无人能解的恶之源头。这一战,将决定太多人的生死。而她,没有退路。:()灵狐涅盘:神医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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