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宁次握着筷子的手微微用力,就在手中的筷子即将折断时,就听到轰隆一声。
雏田立即起身走出门外,不顾侍女的呼喊,她看着对面宅邸包围房子的金色结界。
“那是一位长老的宅邸。”日向宁次跟着走出房门,站在她身侧低声说道。
“……父亲去了那边,我看到了。”日向雏田小声说道。
她期待着可以和父亲一起吃早饭,还想要告诉他,自己学习的八卦掌有了新的进展。但昨晚发生了失窃事件,父亲要去火影楼一趟。所以日向雏田就一直在等待,直到父亲终于从火影楼归来,那时她就藏在门后,悄悄的探头。
她看到了父亲日向日足,同时也看到了被日向日足抓着手腕带回来的少年,她注意到了父亲阴沉的面色,从未有过的难看。
日向雏田不敢冒头过去,但她一直担忧着,才在早餐时显得那么惴惴不安。
现在看来她的担忧是有理由的,对面的宅邸出事了。
“怎么办……”日向雏田看向身边的堂兄,就见他睁开了一双白眼,用力的看向那边。
然后……他笑了。
像是瞧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眼睛微微睁大,但嘴角却往上挑,眼神里有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日向宁次是该高兴。
他知道昨日闯来的不速之客是日向流落在外的混血,幸运却又不幸的觉醒了白眼,被带了回来,并且在昨天夜里就种了笼中鸟。
当时日向宁次是有些生气的,气月野树脑子不清楚,他可是从族长和妻子的对话中偷听到了,月野树不仅觉醒了白眼,也觉醒了写轮眼,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觉醒双瞳术血继限界的孩子。
明明宇智波邀请了他,他却偏偏选择了来日向这里。日向一族有什么好的?宗家分家界限鲜明,宗家将分家当奴仆使唤,还时不时的驱动笼中鸟作为惩戒。
他听说了,月野树毫无反抗的被种下了笼中鸟,他认为月野树的命运也将如自己和父亲那般。
听从无能的宗家命令,但凡有一点要违抗的心思,就会被笼中鸟惩戒,生不如死。然后有一日,为了维护宗家血脉,哪怕那人是个无能之人,也要像父亲那样去替死。
但今日,瞧他看到了什么。
少年额头上本该出现的笼中鸟痕迹不见了,这说明笼中鸟印记存在解法,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摆脱这种东西,获得自由?
哪怕是死前一刻的自由,他也很想成为脱离笼子的鸟。
只是……对方能解除笼中鸟的事情被宗家发现,正在被围攻,恐怕是活不下来的。这么一想的日向宁次,脸上的笑容又淡了下来,转为绝望。
“宁次哥哥……”日向雏田小声的询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你可以自己去看。”日向宁次转身往房间里走,“你不是也有白眼吗。”
“我……”雏田低下头,手指紧张的勾在一起,她的确也有白眼,但是,她不敢去看。
她猜到了那边正在发生什么,她知道笼中鸟的存在,知道宁次哥哥对宗家和对她的怨恨。她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她只知道,现在的日向家是她不喜欢的模样。
日向宁次冷哼了一声进屋,打算将早餐吃完。
不会有希望的,就算那个少年能够破解笼中鸟,就算他拥有一半宇智波的血脉,宇智波族地离这里也太远了,他们没办法插手日向族地内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