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牧野,今天这场婚礼结束之后,我要请一次长假,我觉得我无法在跟你假结婚之后淡然的等着苏斓找上门来。我决定今天之后立马打包去环球旅行。”
严晓晓虽然被严牧野劝服了,但是她也没有忘记为自己找上一条退路。严晓晓可不会等着苏斓冲上门来,然后指着自己的脸问她为什么要跟严牧野结婚。
因为严晓晓如果被苏斓这般质问的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严晓晓你不要得寸进尺。难道你不觉得你这么做是多此一举吗?放心,苏斓是不会因为这场婚礼跑回海城跟你大闹一场的。她已经有了觉悟,不会回来了。”
严牧野现在还在S国留有自己的人,从那些人的口中严牧野也得知了一些情况。例如苏斓现在每天不是去婴儿房逗逗儿子,就是跟夏染进进出出的处理总统府的琐事。两个人出双入对的次数多了,连总统阁下那边也渐渐开始松口,不再阻挠她们的婚事。
另一方面,苏斓似乎也对嫁给夏染这件事持肯定的态度,两人或许也是好事将近。
“你是不是误会苏斓什么了?她不是个那么快就移情别恋的女人。别看她长得挺聪明,其实没那么多的心计。”
严晓晓隐隐从严牧野的话中听出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两个人似乎又有了什么多余的矛盾。
“严晓晓,如果你换一个角度看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就不会想的这么简单了。”严牧野理了理衬衫的领口,又认真地瞥了眼严晓晓的婚纱,确保两人的衣着已经尽显恩爱的时候,严牧野才带着严晓晓一起推开门走了出去。
因为严晓晓在海城根本就没有自己家,所以她是从严家出嫁的。
当穿着婚纱,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的严晓晓挎着严牧野的胳膊从盘旋的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大厅中的菲林果然晃了起来。
严晓晓的唇角扯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笑意,“严牧野,你不觉得今天请来的记者,有些多吗?你又不是什么国家领导、皇室成员,你至于弄成现在这样吗?”
严牧野佯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单手挑起严晓晓光滑的下颌,“严晓晓,你要知道,这种时候才该大张旗鼓,否则远方的看客们怎么能看的尽兴呢!”
苏斓跟夏染此时还在S国,根本就没有回到海城的打算,所以严牧野必须得让这两个人在电视上看的尽兴,看的尽情才是。
“严太子爷,您之前从不肯在杂志上登照片,就算是登了一个背影,你也会追究那家报社的法律责任,可是这次您又为何?”
终于,在菲林此起彼伏的声响中,一个小记者低声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今天是我与妻子结婚的日子,为了显示我对她由心而发的爱意,我不介意跟着晓晓一起接受全世界人的祝福。当然我也希望能得到我前妻的祝福,因为这样晓晓才会心安。”严牧野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声音在整个大厅里响起,严晓晓僵硬的脸在听到他这一番慷慨陈词之后,已经连微笑的动作都做不出来了。
严晓晓从未想过严牧野有一天会变成这个样子,刚才从他嘴里吐出来的那些深情到令人直起鸡皮疙瘩的话根本就不是严牧野能说出来的。
“表情正常些。你今天是结婚不是上坟。”严牧野一边要维持着一脸如沐春风的幸福感,一边还要时刻提醒着严晓晓注意脸部表情。
严晓晓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不悦地低声应道,“跟你结婚的心情比上坟还沉重。”
要不是因为严晓晓之前已经亲口答应过严牧野,这个男人又是一个记仇的,所以严晓晓才被迫不得已穿上了这件婚纱。
出了严家,严晓晓被严牧野体贴的抱上了车子,然后一众保镖记者们又扛着各自的家伙事儿坐上车,开始对着严晓晓她们坐着的婚车猛拍。
严晓晓厌恶地看着窗外无数的镜头,然后顺手就放下了变色车窗,“严牧野,这场婚礼真的要继续举行下去吗?我觉得我已经没有耐心再继续演下去了。若是这些人再追着我拍我说不定会一枪毁了那些破烂!”
严晓晓习惯性的摸向腿侧,却发现她今天穿的是长到拖地的婚纱,根本就没有藏匕首、藏枪的地方。
严牧野看着她的动作,没有说什么。
“严牧野,你给我放假,我就配合你演完这场戏。”
严牧野认为,不给严晓晓许下利益的话,那么她也不会认真为了他的事情卖命。
想要严晓晓认真,只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