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我先回房间了,今天真的有些累了。”
苏斓跟未宇贫了一路,来海城之前的那些消极情绪也消散了不少,可是在夏染看来,苏斓还是很不开心。
“好,明天早上我再去叫你。牧野把所有的资料跟婚后财产的分割手续都准备好了,明天你只要去签个字就行。”
夏染体贴的送苏斓回了她的房间,然后才离开。
下楼的时候,夏染与刚回家的严牧野恰好撞见。
“阿染你怎么还在这里?苏斓那个小女人呢,她怎么不在你旁边?还是说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跟我离婚,所以回房间养精蓄锐了?”
严牧野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的在夏染面前扔下那副冷冰冰的面具,微醺的酒气让他的话也不觉间多了起来。
“她是因为坐飞机有些累了,所以才回房间休息。牧野你喝多了,我觉得你也该回房休息才对。”
夏染闻着空气中浓郁的酒气,脸色稍霁。
原来严牧野是喝多了酒才说出这种话来。如果在他清醒的时候,夏染还敢说出这种对苏斓的人品有所质疑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给严牧野一拳,让他好好的清醒一下。
“我喝多了?我可没喝多。如果我真喝多了,我不会大半夜的还跑到这里来。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到底能为了什么呢?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严牧野或许是真的醉了,连话都开始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牧野我还是送你回房间吧。”
“你知道我房间在哪吗?阿染你肯定不知道吧?你要怎么送我?还是我自己去找吧。”严牧野的步伐虚浮,甚至有些踉跄。
严牧野一步一步走到苏斓的卧室前,眉尖不由得一蹙,然后转身看着夏染笑道,“这里才是我的房间。我跟我老婆苏斓的房间。”
话音未落,严牧野就握着拳头砸起了门。
上好的红木门被严牧野的拳头敲得直晃,刺耳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别墅里回响。
苏斓刚换好睡衣,准备上床继续躺着发呆,可门外传来的砸门声却让她顿住了脚步。
“是谁。”
这么晚了夏染肯定也回房间了,谁会这么无礼的大声来敲她的房门?
严牧野的保镖不是应该已经将这栋别墅守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了吗?怎么现在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严牧野隐约听到房间里有声音传了出来,不过因为他砸门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已经盖住了苏斓的声音,所以严牧野就自动将她的话屏蔽了。
“苏斓你快开门!我要睡觉,你别占着我的房间不开门!”
严牧野是第一次说出这种无赖的话,话一出口他砸门的动作就渐渐慢了下来。
这还是严牧野吗?
自从他与苏斓纠缠在一起,严牧野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严牧野本来只是打算去皇宫借酒消愁,忘记所有……
酒精的味道没有麻痹严牧野的神经,他与苏斓生活的每一幕都好似电影一般,在他的脑海中慢放。
“苏斓我是严牧野,是你老公,你连这些都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