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看萧爱出来,忙从客厅快步走了过来,问她房间里的情况。
“臭小子果然是严牧野的种,看他生死无惧的清冷样儿……因为他的病情担心得睡不着觉的只有智商明显不够的我们。”
萧爱笑嗔着拍了拍夏染的肩膀,示意他可以放心了。夏染的眉尖微蹙,是啊。这些天来不止是亲自照顾着小家伙的姐姐担心的夜不能寐。他们几个男人也在沈啸然忽然加快研究脚步的举动中嗅出了一抹危机的味道。
现在已经到了性命攸关的紧要关头。
“真不知道牧野想要干什么!难道苏斓的孩子就不是他的儿子吗?他不想跟小斓提及这件事怕小斓担心,我能理解。但他为什么要对他们儿子的安危不闻不问?”
夏染仰着脑袋,他看着楼上紧闭着的房门,堆积了一个月的愤怒不由得倾泻而出。
萧爱扯了扯嘴角,她对严牧野冷漠的举动也很不解。
这也是严牧野的亲生儿子,严牧野就算在如何冷漠无情,他也不会置他们的儿子于不顾吧?
也许严牧野找到了什么可以解决这次事件的绝佳办法了呢。
“小染你先别冲动。严牧野跟苏斓之间的问题你现在最好不要插手。”
萧爱看得出来,在苏斓生产那一天严牧野跟她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苏斓和严牧野两人给萧爱这个旁观者的感觉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萧爱希望自己的弟弟得到幸福,但是她也不会将这份幸福建立在破坏苏斓幸福的前提之下。
无论最后苏斓选择谁,萧爱都会笑着给予她最大的支持。
“小子,你觉得我们会赶上?”
沈啸然头也没抬,嗓音沙哑的问着同样两手飞似的敲着键盘没有闲着的小师弟。
少年眼角是睡眠不足造成的血丝,他朦胧的大脑在未清醒的情况下还要保持着高度集中,病毒中和剂需要高精度的精准。
但凡中间的计算错了一步,那么就会研制出比病毒还要剧毒的东西出来。
“师兄你天天都是这句话,你难道不会腻吗?再说你跟我破天荒的合作,这么点小case又怎么会失败!”
少年抽空瞥了一眼同样端着试管研究中和剂反应的沈啸然,声音也有些嘶哑。
“臭小子,你什么时候变得像我……大言不惭了!你以后出去可别乱说啊,说你是跟我这个师兄学的。”
沈啸然听着师弟调侃他的话,他紧绷着的神经也放松了不少。
“师兄,可是那孩子……”
少年不敢去看他师兄,他知道小孩的抵抗力不能跟大人相提并论。而且病毒在婴儿身体中发生了变异。
这无异于在他们的研究进程中加了数道障碍。
“连严牧野都有了个那么帅的儿子。我还真是有些羡慕嫉妒恨了!我得趁现在的机会让严牧野多欠我点人情。”
沈啸然轻吹了一声口哨,他的脑中浮现出那个全身粉嫩,表情一直很淡定的小奶娃。
如果沈啸然有女儿,一定要跟严牧野做亲家。
人家都说三岁看老。
沈啸然觉得严牧野家的臭小子还没满月,就已经能将这么多人的目光吸引过去,做他女婿的资格足够了。
只要这臭小子不要遗传他爸爸严牧野的面瘫脸就好啊……
严牧野其实知道他们儿子的真实情况。但另一方面,严牧野很嫉妒这个还没满月的小奶娃。
因为小奶娃以后可以一直陪在苏斓身边。而严牧野却没有这份幸运了。
既然权少拿苏斓的安危来威胁严牧野,他就只能按照权少的指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