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牧野用他惯有的冷漠态度将自己的立场维持到底。
苏斓两手猛地握紧了拳头,“该死的,我怎么碰到你这个木头!混蛋!”
苏斓气的两眼直冒火,她恨不得将整个饭匙都给吞进去。
“权少你下午跟苏斓说什么了?你不用侥幸以为我会让你再一次伤害到我的女人。”
严牧野趁苏斓睡着腾出时间去找权少,将下午的疑问弄个清楚。
“严太子爷,你这么着急啊!”
权少想过严牧野会来找自己,可他没想到严牧野竟然连片刻都等不了了。
严牧野对苏斓的关心,早超出了他对顾晴曾经的旧爱。
“你最好不要将我的手软当作仁慈。”
严牧野不想这么妇人之仁,可现在事关苏斓的生死,严牧野必须小心翼翼。
“严太子爷,你还不知道……”
权少邪气的眯起眼睛,他别有意味地看着严牧野。
严牧野剑眉微挑,愠色突生。
“严太子爷,就算你看着我也无用。你们的儿子遗传了苏斓的病毒体质,这已经是事实。”
他们的儿子竟然?
“权少。你想得到什么!”
严牧野冷冷的瞥了眼权少,知道他并非是在开玩笑。
权少在严牧野眼前玩了这么多手段,他显然已经将自己的性命置之度外。
“严太子不会想用钱跟权势来威逼利诱我吧?”
权少不屑的冷哼一声。
这虽然是有钱人的惯用手段,他权少却偏偏不吃这一套。
“哼,若你是这样的人我早将你杀了。”
金钱跟权利能让权少开口,严牧野就不会将他留到现在。
权少将有用的信息吐出口的时候,严牧野会立即杀了他。
“既然我在严太子心中的评价这么高,那么我就说说我的目的吧。”
权少邪气的笑声在房间里肆无忌惮的响起。
严牧野阴鸷的眸光中杀气立现。
“我看你是痴心妄想!”
权少竟然试图控制自己,好让他亲手将苏斓逼着离开他?
如果严牧野真按照权少所说的做,恐怕这一生苏斓都不会原谅他。
“你不愿意?那你只能亲眼看着你们出生没几天的儿子夭折了。我认为严太子你对你儿子没什么感情,反正他死了你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从苏斓生产那天权少就能看出来,严牧野对他的亲生儿子并不关注。
严牧野将他所有的爱都放在苏斓身上,甚至他们的亲生儿子也分不到一丝一毫。
“……”
权少信誓旦旦的模样,好像对严牧野的回答已经了如指掌。
权少欠揍的自信令严牧野的情绪冲破了理智的束缚。
严牧野鬼魅般的出现在权少身前,他的手紧紧钳制着权少微微用力就会当场折断的脆弱脖颈。
权少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气息开始紊乱。
“严太子爷好……好身手。有严太子跟我一起陪葬,我死得值了。”
权少刚才不过是复仇心理作祟,一时没控制住才稍微刺激了严牧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