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严牧野没有给他这么个机会。
沈啸然的手刚触上门扉,他笑得简直要歪了。还差一步,还差一步沈啸然就能离开这个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命案的房间了。
沈啸然可不想成为严牧野练手的陪练,那样不止会失血过多,伤势严重了可能还会为此而送命呢。
沈啸然觉得自己的小命没有那么珍贵,但是就算有朝一日他要去陪他心爱的女人,也是得出于沈啸然的自愿才行啊。
“啸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在大学的第二专业是病毒理论学。”
严牧野清冷、淡漠的嗓音在沈啸然的心湖里激起一片涟漪。
沈啸然腾出一只手,费力的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虚汗,他勉强地笑了两声,“呵呵呵。这点小事严太子爷还记得呢?是啊,当时我闲的无聊所以随便报了一科。谁知道是这么无厘头的学科,别说啊,我后来都后悔了!上课也是随便听听,实验室里我就是一个凑数的,我根本没上过心!”
沈啸然惴惴不安地想,严牧野不会是想让自己研制出一种市面上没有解药的秘制毒药,然后制好后在下旨赐给自己吧?
那沈啸然岂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自己制作的毒药,到最后进了自己的嘴。这句话说出去非笑掉别人的大牙不可。
就算沈啸然自己也觉得他在毒药学方面的天分更高于神经外科,他也不会承认的。
沈啸然决不会给严牧野机会,让他自己的毒药毒死自己。
若是严牧野真的要用这种死法来解脱他,沈啸然恐怕早就不在这个人世了。
沈啸然完全可以研制出成千上百种一秒内就让他自己断气,而且还毫无痛感的毒药来寻求解脱。
沈啸然在痛失所爱后依然活在这个世上所为的,不过是那个女人临死前的那抹微笑。
沈啸然知道她希望自己能在没有她的世界里,继续活下去。
虽然他们暂时无法相见,但是沈啸然相信,有朝一日他们一定会再见。
“啸然,我看你你过谦了。”
严牧野看不到沈啸然脸上的表情,但他也知道,此刻沈啸然的内心应该已经纠结的乱成一团,还扯着嘴角有些苦恼。
严牧野很清楚沈啸然在病毒理论学上的高超造诣,他还曾经在暗处看过沈啸然做实验时的痴狂模样。
科学家就是半个疯子。严牧野在看过沈啸然做实验时的表情时也同意了这个说法。
严牧野觉得沈啸然的表现更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严太子爷,我真的不是过谦啊!我这个人一向骄傲,如果不是事实如此,我绝对不会谦虚!我沈啸然的人生字典里就没有谦虚这个词!牧野,你还是不够了解我,我是有什么说什么绝对不会遮遮掩掩,更不会像某些人一样故意陷害别人的好人!”
沈啸然咬牙切齿地说道。
如果不是刚才未宇故意陷害他,还把他直接推了进来。沈啸然完全有时间有精力在外面想好应对严牧野冷气的方法。
沈啸然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般样子。
“我记得几年前中东曾组织过一次秘密实验,成为实验品的是中东的普通民众,一万人中只有10个人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