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牧野现在还没到做手术的日子,所以也不能立马就飞去S国亲自将权少揪出来。
严牧野总归还是要顾及着大舅子,若是温衍知道自己抓了权少回来,肯定是要来找他兴师问罪的。
怪只怪这个权少藏的太深,所以大多数人都被他无害的外表所欺骗。
如果权少真的像他的外表那般无害,他又怎么会在背后做出那么多的小动作,害严牧野险些就丢掉了性命。
权少确实如萧姐所预料的般,不是普通人。“我之前也派人调查过权少的身世背景,发现他并没有什么诡异的地方。小野,我觉得你应该换一个方式去查他的底。至于小斓这边我只能说我会尽量。”苏斓已经吃惯了权少做的菜。
萧爱也不能无端端地就将权少隔离在苏斓的生活之外。
那个时候自家老公会立即提出异议,就是自己那个纯良的弟弟小染也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的。
萧爱觉得她此刻好似孤身作战的人,她的四周全是被敌方所迷惑的叛徒,唯一能支援自己的战友却远在海城,一时半刻也不能过来支援她。
“萧姐,你的感觉我懂。我想我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不过还需要我再调查一下。他是温衍的朋友,我们不能像对旁人那般的无所顾忌。我不想苏斓知道后不开心。”
如果放在以往,严牧野只要查到谋害自己的人中有权少,他二话不说就会让这个男人再也看不到第二天的朝阳。
可是现在形势不同了,严牧野的处事原则也不得不随着改变。
苏斓此刻已经是他的妻子,他无论做什么都要将苏斓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苏斓不希望自己整天过着时不时就有生命危险的黑道生活,那么他便将组织的一切交给未宇管理。
苏斓不希望自己动不动就发脾气,要人性命。那么严牧野便甘愿变成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哪怕放过权少最后会给自己留下祸端,他也无所畏惧。
到时候只要在苏斓看不到的地方处理了就好。
严牧野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让苏斓的心理能够舒坦一些。
但是这次的情况有些不一样。权少是温衍的朋友,而且从那次法国之行中,严牧野也能够看出来,温衍对权少似乎有着很深的同学情谊。
严牧野不知道这种友情能够深刻到何种地步,但是他清楚如果自己在证据还不够充分的情况下,轻易处理了这个男人……
无论是严牧野的大舅子温衍,还是他那个爱心泛滥的小妻子苏斓,都不会跟他罢休的。
此时此刻尽管严牧野清楚地知道权少此次去S国动机不纯,他也只能不动声色地等着手下的调查结构,好好的调养身体准备下一次的手术。
严牧野想,下一次再见到苏斓的时候,他们决计不会再错过了。
“严牧野,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温柔体贴了?还是说你出车祸摔坏的不止是眼睛,还有脑子?”
萧爱听着电话那端男人别扭的声音,不觉有些好笑。
严牧野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顾念起别人的感受了?严牧野不是一向我行我素,想干什么便干什么吗?
明知道对方会因为他的举动而不高兴,严牧野也从来没有因为一个人的感觉而改变过自己的行事作风。
“萧姐,小斓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严牧野薄唇微勾,一抹笑意在他的唇角静静绽放。
“我就替你照顾这两个月,再说了现在又不是我一个人在照顾她。你要是想说谢谢,那么便将夏染也一起谢了吧。他照顾的可比我细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