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本不想再跟沈啸然闹下去,哪知他又把那个女人扔到了自己身上。
夏染刚想把“苏斓”推开,他却注意到女人脸色苍白,她的嘴角紧抿着,连眉毛也因为疼痛纠结在一起。
“小斓,我先带你去看医生!”
夏染绅士惯了,当他看到有困难的人更是习惯性地出手相助。还是一个跟苏斓声音神似的女人。
沈啸然很钦佩地环臂看着严牧野的脸色由黑转白,他紧紧的盯着“苏斓”的方向。夏染话音未落,严牧野担忧地沉声喝道,“夏染,你还不把小斓送到医院去!她要是出了意外你们……”
严牧野话到一半,“苏斓”又痛得哼了起来。夏染抱起她的时候颠到了脚踝,所以“苏斓”才痛得叫出了声。
严牧野目不视物,不清楚苏斓现在的情况,但是听声音苏斓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
“夏染,我真不该把苏斓交给你。她这辈子都是我的妻子!”
严牧野以为苏斓在夏染身边会过得很好,他以为苏斓会平静地生活下去。
严牧野自以为的那些此刻像是最大的讽刺,苏斓断断续续的嘤咛声将自己预想的一切彻底打碎。
苏斓只有在自己身边才会是最安全,最快乐的。
“阿染,你放我下来吧。我没事,虽然脚有些痛但真的没事。”
“苏斓”被严牧野深情的告白所打动,一时也忘了自己扭脚的痛。
夏染轻应一声,缓缓将她放了下来。
严牧野听苏斓的声音不像片刻前那般颤抖,以为她并没有什么大事。不过严牧野还是蹙了眉尖命令道,“苏斓,你有没有事不是你说的算。赶紧和我一起去医院!”
严牧野越过沈啸然的胳膊握住了“苏斓”的手。
“女人,你又是谁!”
牵手的感觉不如往日的柔软,女人的指肚处还有着明显的薄茧。
严牧野肯定这个女人绝对不是苏斓。
“阿染这个女人到底是谁?这是你跟沈啸然想好的局?”
严牧野将今天发生的一切认真思考了一遍,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之处。
“牧野,我们也是为了你好。而且这件事跟她无关,请你先放开这位小姐。”
夏染见事情败露不得不好言相劝道。
严牧野攥着“苏斓”的手腕,可是他越攥越紧。
女人受不了开始挣扎起来,可她却无法敌过男人手腕的力量。
“严太子爷,既然你放不开苏斓,就好好的跟着我,听我的话,最后让我给你重新开上一刀。等你康复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撒气泄怒。但是你现在必须放开这位小姐。连你自己也清楚她不是你的小斓。”
沈啸然在一边看了半晌,终于开口说话。
严牧野闻言冷笑着将“苏斓”推到了两人的身上,趁沈啸然扶着那个女人,严牧野照着沈啸然的细皮嫩肉就来了一拳。
沈啸然早注意到了严牧野的动作,不过他却没有躲。
今天严牧野躲了,他明天依然跑不掉,说不定会被打的更惨。还不如沈啸然今天主动承认错误,挨上严牧野这一拳。
沈啸然揉揉被打到破相的嘴角,语气是近日来最轻松的了。沈啸然等着挨这顿打已经等了许久。
“严太子爷,你这拳头明显太温柔了。你总在卧室里闷着,连手劲都比不上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