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监护室里的严牧野,沈啸然要确定一下这个手术做得算不算得上成功。
这直接关系到接下来一系列手术治疗的关键。
“是……是我们急诊的一个新来的实习医生。”
王院长擦了擦头顶冒出的薄汗,结巴着说道。
因为急诊总是事出突然,所以有些时候只是简单的留下几个实习医生。
“实习医生?你能确定他没把药棉缝在严太子的肚子里吗?”
沈啸然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冲王院长说道。
现在新出炉的实习医生在病人的肚子里留药棉已经算是不错了,有些人留个手术刀什么的也不算是稀奇事。
沈啸然不想还没等自己给严牧野开刀呢,就要先帮他开膛破肚掏次棉花。
“严……严太子?”
王院长得知这个男人身份特殊的时候他已经被缠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王院长也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身份。
可此时此刻,楚啸然这句话就好像是晴天霹雳一般将王院长劈得无话可说。
“不……一定不会发生这种情况的。我们医院的医生都具备行医资格证,每年都会按照国家的要求进行严格复检。”
王院长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啸然挥挥手,打断了。
“你最好祈祷严太子没事吧,否则。就算是我也帮不了你这家小破医院了。”
沈啸然半眯着眸子,似威胁般地望着已经冒虚汗的男人,轻哼着走了出去。
“沈少爷,您不在这里守着,守着严太子吗?”
沈啸然不就是为了严太子才屈尊降贵来他们这个破医院吗?
怎么沈啸然现在只是看了严太子一眼就走了?不会是沈啸然对他们医院的硬件条件有意见?
来回扫了扫贵宾住院部的硬件设施,王院长觉得应该还不错啊。
他们虽然比不上海城其他几家贵族医院,还有军医院。可他们在海城郊区这偏僻的角落,能有这么一家医院已经实属不易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医院偏,靠近郊区附近的高架入口。
严太子那仅剩下的一口气可能都会因为路程太远,耽搁在路上,什么最坏的后果都可能会出现。
“你不是说派了你们医院最好的护士看着他?既然如此我岂不是多余了,还不如去别的地方喝喝咖啡,吃些东西填填肚子呢。”
沈啸然始终不想承认,他的假期就这么泡汤了。
现在咖啡已经不足以麻痹他的神经了,他忽然觉得,或者他应该来一瓶红酒,排解排解忧愁?
“我说阿染,你这份尽职尽责,隔着千山万水也要保护兄弟的心情,我真的是很佩服。话说,你是在牧野的身上装监视器了吧?”
刚要打开车门,夏染的电话就追魂似的响了起来。
沈啸然大喇喇地甩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就对夏染之前那番精准的卜算表达了他深深的钦佩之情。
“牧野真出事了?”
夏染刚把苏斓哄着上床睡觉去了,这边才想起来抽空给沈啸然打个电话,确定一下严牧野的状况。
“我说兄弟,你没事能不能耗费下你的神力,替我也测算一下吉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