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医生就快来了。”
夏染根本无暇顾及苏斓那瞬间挂满了笑意的脸,只是用最快的速度抱着她回了卧室,后又小心地放到了**。
“染,我根本就没事。我刚才只是吓唬你的。”苏斓吐了吐舌头,歉意地看着夏染。
“你没事?”夏染清隽的脸上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汗,当听到苏斓没什么事,他才突然放下心来。
苏斓埋着头,不敢去看夏染那一脸的狼狈模样。
“没事就好。”
夏染仿佛终于松了口气,看着一脸笑颜的苏斓无奈地笑了。
“你一开始就是骗我的?”
苏斓迎着夏染认真的神情,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我只是想要让那个女人知难而退,别再缠着你。因为我知道,你也不喜欢被人吃豆腐。”
如同一个做错事被抓的孩子,苏斓红着脸却不敢抬头去看夏染。
“欧阳菲菲是议会欧阳议长的独女,脾气也是被娇宠惯了。不过,她并非坏人。”夏染细心地向苏斓解释道。
若是没有这次订婚的事情,他跟欧阳菲菲或许会成为一辈子的朋友。
在这个地方,他的身份让他连个朋友都很难结交到。
而欧阳菲菲,因为他们幼时曾经相伴过几日,所以也渐渐成为了朋友。
不过欧阳菲菲的父亲想的却不是单纯的想要自己的女儿成为他的妻子而已。还有着更大的阴谋掩藏在他的身后。
例如,悄无声息地动摇母亲的权利。
“染,这么说来,你还是想去娶那个女人的?”
有些不可思议,苏斓猛地抬头,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夏染。仿佛听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声音。
“我不会娶她的,永远不会。”握着苏斓的手,夏染的眸里盛满了温情,他对着苏斓,一字一顿,好似许诺,又好似自语。
苏斓错愕的怔住,憋在嘴里的话硬生生的卡在了中间。
离开夏染在郊区的别墅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径自去了总统府。
夏染哄苏斓熟睡,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看着苏斓熟睡的脸,饶是已经疲惫,夏染依然觉得,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虽然看起来他像是接受了一个会让他的未来艰辛许多的包袱,但是这却令他开心不已。
苏斓与严牧野在国内发生的一切,他多多少少都曾有过耳闻。
手术成功后,他曾想过立刻回国去寻回苏斓,但这里紧张的国内形势却硬是拖住了他的脚步。
待他终于抽出时间可以回海城了,却发现苏斓与严牧野竟然失去了踪影。
甚至连严牧野的父亲也没找到她们。
夏染只有压下心底的焦急。耐心地等待着。
这一等,就等了足足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