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牧野噙着嘴角越发灿烂的笑意,长臂一伸,就势揽住了苏斓。
他抽出一只手在苏斓小巧的鼻梁上刮了刮,“怎么还是这么笨?”
苏斓红着脸拍掉腰间的咸猪手,“严牧野,我饿了,我真的饿了!我要去吃饭!”
严牧野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松开了苏斓。
捡起被他扔在旁边的睡衣,认真的替她穿了起来。
“什么时候你才能把这天生的大大咧咧给扔了?你这样,我都不会放心你,更何况是你的爸爸妈妈。”严牧野纤长的手指在她睡衣上翻动,不一会就系好了所有扣子。吃完早饭后,苏斓探着脑袋,坐在餐桌上,十分认真地望着严牧野的背影。
“严牧野,你又会做饭又会洗碗,重点还很会挣钱。像你这样的特级钻石王老五,一定有很多女人追求吧?”
没错,严牧野此刻正卷起他的衬衫袖口,熟练地洗着流理台上的盘子。
“除了你之外,没有人敢追求我。”严牧野握着盘子的手一僵。他思索了片刻,在他的人生中,真的只遇到过一个死皮赖脸追求自己的女人。
而那个女人,恰巧就是苏斓。
“那这算是我的幸还是不幸啊?”苏斓知道严牧野是在暗讽她脸皮厚,不过她却是不以为然。因为就算她真的追求过严牧野,她也已经不记得了。
有时候,失去的东西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比如,曾经的温馨,对严牧野那诚挚感情和深深的依赖。
“苏斓!”
严牧野一手的泡沫,咬牙恨恨地转身,看向之前她坐着的方向。
可苏斓却现在了他的背后,顶着灿烂的笑脸盯着他,“严牧野,至少在现在这一刻,我觉得自己认识你,是种命运。”
“苏斓,你是怕我揍你所以说假话呢吧!!”随意地把手上的泡沫蹭了过去,苏斓猛一挣扎,原本严牧野要蹭到她额头上的泡沫,却阴差阳错地蹭到了她的鼻尖上。
“严牧野,你偷袭我!”苏斓怎么会吃亏,她越过严牧野,也抓了一手的泡沫,立马就扑向了严牧野。
严牧野有着瞬间的楞怔,不过还是熟捻的伸出双手,自愿将她揽进了怀里。
苏斓得逞,立刻娇声高喝道,“看我的连环爱心泡沫飞弹!”
严牧野任凭苏斓在他的脸上调皮捣蛋,嘴角却挂着宠溺的笑。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过了今天,他再也没有那个自信让苏斓笑得像此刻这般开心。
“本来我一会儿还打算带你回家看看苏历川,不过看你现在的模样,似乎并不想回苏家。”严牧野抓住苏斓不断作怪的手,将她紧紧的禁锢在怀里。
“今天要回我家看他去?”苏斓闻言不由的一愣。
苏历川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他照顾她这么多年也算是辛苦。
但是,她还是不想看到那个偏心的男人。
“我已经跟他定好了,中午我们就一起回去,顺便我再陪你在苏家吃午餐。”今天要去苏家是他早与苏历川商量好的。
爸爸温扬在他耳边为苏历川说了不少好话,所以严牧野也觉得他对苏历川的态度有所改观。
“那你怎么不早说?”看着自己一身睡衣,头发还凌乱地披散着,手上全是白色的泡沫。
这般模样她要怎么回去见苏历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