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斓连严牧野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是以起床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习惯性的使唤严牧野,让他替自己干这干那的。
记忆中的男人今天却并没有如往常那般手脚利落的立马端着清水走到她的眼前,苏斓顿时有些不悦。
“严牧野,你忘记你昨天说……的话……了。”
玉指直指着站在床前的人影,苏斓铺天盖地的就欲开骂。
“小蕊?”
成蕊歪着脑袋笑了笑,手中还端着透明的水杯。“……怎么……”睁眼看到端着水过来的成蕊,苏斓怔怔的楞住,一时无话。
成蕊亦是走得近了,才发现苏斓颈间暧昧的红色痕迹。
端着水杯的手不由抖了抖,成蕊捂着嘴嘻笑出声。
苏斓的眼睛此刻好似被蒙上了一层白色的雾障,当成蕊都坐到她旁边了,她才看清她眼中的蹊跷。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苏斓被成蕊盯得浑身别扭,错以为自己身上真有什么问题。
“你猜?”成蕊抿着嘴,尽量将大笑控制在一个不夸张的范围内。
起身去洗漱的时候,苏斓才终于知道挂在成蕊脸上那暧昧的笑意是为何了。
“严牧野,你这个混蛋!你TNND就是故意的!”半身镜里的自己穿着严牧野淡蓝色的衬衫,衬衫的领口微敞着,几朵红梅若隐若现着。
都怪昨天严牧野那货不知道节制,折磨她一晚上不说,还要让她被闺蜜好友笑话。
收拾好自己,敲门声竟也神奇般的响了起来。
“两位小姐,我们夫人请二位去餐厅用早饭。”黑衣保镖恭敬地说道。
“今天这是刮的什么风?小蕊,我们竟然也能从人质沦为坐上宾呢。”苏斓递给成蕊一个“小心”的眼神,叮嘱她不要冲动。
而成蕊也心领神会,一个眼神间就读懂了苏斓的含义。
“鸿门宴一定不好吃。看来我们还是不要去了。”成蕊撇了撇嘴,明显对这顿早饭不太有兴趣。
“是成小少爷要求的……”黑衣保镖最终拿出了杀手锏。
到了餐厅,成楠拉着一张小脸,还算规律的坐在椅子上,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不时地打量着四周的动静。
当成蕊她们出来时,成楠的目光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她们。
“姐姐!”小家伙叫得开心,不顾身后看着他的黑衣保镖,飞一般的就冲了过去。
成蕊笑着蹲下,将他抱在了怀里。
刚一抬头,就迎上了张鸢阴郁非常的视线。
“妈妈。”虽然张鸢不喜欢她,但必要的礼貌还是不能免。
这个女人养了她十几年,尽管她从没多成蕊有过好眼色。
但在成蕊的眼中,她始终是养她长大的妈妈。
张鸢竟少有的,将最中间的主位空了出来,好似在等着什么大人物。
这个人应该就是严牧野嘴里的幕后黑手吧?
成蕊见状心里也是直打鼓,那个位置不会是留给爸爸的吧?
爸爸不应该掺合这种坏事才对,爸爸一直时候和蔼又温柔的男子。
“你们无需多想了,否则我也可以让你们回卧室吃早饭。”如无特殊意外的话,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请成蕊在她面前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