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的产业……
换言之就是说,哪怕她们要住的地方是酒店,那也是严牧野家的酒店?十分钟后,苏斓被严牧野搀扶着下车,瞬间就被眼前这熟悉的建筑物惊呆。
“皇宫?”要不要这么夸张?
眼前的建筑物简直就像是被严牧野从海城空运过来的皇宫一般,一模一样,没有任何不同的地方。
哪怕是周遭的环境仿佛都在刻意营造出一个海城的皇宫一般。
“我想你住在这里会比住在我市中心的那套别墅里舒适。”毕竟是经常待的地方,心理上也会有一种熟稔感,不至于忽然换了个地方而无法入睡。
“哼。”轻车熟路的抢过严牧野手上的太阳伞,苏斓自己一个人举着伞走向皇宫。
无论如何,她还是看不习惯严牧野为她执伞的场景,那么丰神俊朗的男人,却为了她而如此不顾形象……
算了吧,她还是自己替自己撑伞遮太阳为好。
到了皇宫一楼的大厅,苏斓也没有麻烦的去找前台的服务人员,相反她却径直走到了电梯旁。
纤细的手指按完按钮不久,电梯就下来了。
她刚欲关上电梯门,严牧野那清冷的视线就从缓缓合上的电梯缝隙中飘了进来。
苏斓正好与严牧野的视线相撞,那一刻,她忽然很没骨气的手一抖,电梯门又缓缓开启。
对于苏斓这般识相的举动,严牧野挑了挑唇角,轻哼了一声,迈了进来。
“你不是有生意要去谈?为什么还要跟着我上来?”当苏斓被迫跟严牧野共处“一个电梯”的时候,她就有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
仿佛所有的动作都被严牧野无意间释放出的威压而震住,连动一动脸上的表情对苏斓来说,都是极难。
“我先送你回房间午睡,然后再去谈公事。”严牧野双臂环胸,望着苏斓的头顶,不由失笑。
这个小女人怕他竟然怕到连头也不敢抬起来。
苏斓低着头,手也不老实的攥着她的雪纺衬衫的袖口,一双杏目则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平底鞋底,好像要把她的鞋底看漏一般。
“严牧野,楼上是不是就我一个人住啊?”苏斓小心翼翼的斟酌着用词,轻轻开口。
“嗯。”常住在顶楼的,暂时确实是她一个人。不过办完公事回来,他自然也是要住在顶楼的。
“真的真的,真的是真的吗?”
苏斓激动的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口,生怕严牧野会反悔。
“比真金还真。”严牧野淡淡启唇,打趣道。
“严牧野,我发现你离开海城后竟然变成一个好人了。”终于可以一个人清净清净了。耳边跟身后再也没有那些讨厌的女佣,她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一直都是。”眼角抽了抽,严牧野无奈扶额。
“叮。”到了顶楼,电梯门应声而开,苏斓比严牧野的动作还要敏捷,一闪身就出了电梯。
望着苏斓孩子似的举动,严牧野也只能摇摇头,谁让她就是这么活泼好动的人呢。
苏斓刚才站在皇宫门外的时候,就被这惊人的相似度震撼。到了B市的皇宫内里,苏斓则完全相信,B市的皇宫就是以海城为蓝本复制而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