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给你自由,可自由的前提却让你给吃了?”薄凉的唇在苏斓的耳畔耳鬓厮磨,低沉的男声丝丝缠绕着苏斓已经颤抖的心。
斜长的凤眸里有一抹阴狠一闪而过,圈着苏斓的手臂也不觉紧了紧。
他今天确实有很多工作要忙,而且忙到连回家看一眼这个小女人的时间都没有。可偏偏他的属下汇报说她申请和跟顾茉莉去城外的墓园,一听墓园这两个字,他就眼皮直跳。
所以,扔下一公司的重要决策不顾,他就立刻从市中心赶到了这里。
看到顾茉莉的车子安然的停在一边,不像出了什么意外的样子,他才终于放下了那颗不知为什么忽然悬起来的心。
谁知,竟让他在车里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苏斓跟那个叫权少的怎么可以在他的眼前,这般有说有笑的相携从墓园里走出来?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苏斓还没有跟自己离婚,而他,还是苏斓的丈夫。
“前提……严牧野,既然是自由,那不应该是随我高兴,想去哪就去哪?”隔着衬衫,苏斓看准他的肩膀头,一口就咬了下去。
顺势还伸着她的粉拳在严牧野的胸膛上一顿捶!
都说给她自由,而她也可以随意出入别墅了,为什么还要监视着她?
前提?狗屁前提。
这些所谓的前提不过是严牧野变相束缚自己的条条框框罢了。
剑眉微蹙,严牧野深邃的眸子倏地一颤,这个小女人还真是往死里使劲的咬他啊。
“顾茉莉,我要带她先回去了,你,自便吧。”话音未落,严牧野也不管苏斓是否愿意,弯腰打横就把她抱了起来,径直向车子走去。
“别咬了,一点也不疼。”单手打开车门,严牧野发现这家伙还不松口呢,只好无奈的出声劝阻道。
他确实没什么痛感,不过他倒是怕苏斓咬的时间久了,自己的牙会疼。
苏斓闻言没有松口,反而咬得更紧了。
她死死攥着严牧野的衬衫,一副死不松口的烈士模样。
不疼?骗谁呢啊!去他丫的没感觉!
“苏斓,你就是不懂得学乖。”唇角挂着邪魅的笑意,严牧野低头看着她。
“恩——严牧野,你混蛋!”娇嗔着堪堪躲过严牧野的吻,苏斓燥红了脸,小粉拳在他的胸膛上不停的挥舞着。
“上不上车?”淡定地看着发起脾气的苏斓,严牧野坏坏的笑了笑。
不过苏斓此刻正不忿的低着头,所以她错过了发现严牧野另一面的大好机会。
“我说不上会有什么后果?”苏斓睁着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严牧野环在她腰间那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掌。
“后果?应该很严重。”略微沉吟了下,严牧野一本正经的严肃道。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又有哪一次她不是很没骨气的屈服在这个男人的威慑力之下?
她想翻身做主人,可没有一次成功。
“为什么来墓园?今天早上你不是跟我说去顾茉莉家待一阵就回来吗?”一边看着车,严牧野一边摩挲着苏斓柔软的手心,仿若真正的夫妻一般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