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牧野,我要告你!我要去妇女委员会告你!告你家庭暴力!”扯着裙摆,苏斓死活也不肯让步。
“你能告得了再说。”懒得跟苏斓废话,严牧野干脆弯腰,打横将这个麻烦女人直接抱了起来。
“呜呜呜——严牧野你欺负人!”苏斓哽咽着掩着脸,带着哭声抱怨道。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僵,严牧野略微错愕的望向怀里的小人儿,片刻前的强势立刻被苏斓这一哭,而瓦解个粉碎。
“不换就不换,苏斓,收起你的眼泪。”
自她怀孕时起,严牧野就决意,定不让苏斓掉一滴眼泪。
无论他爱不爱这个女人,都要让她如同一个被丈夫呵护有加着的妻子,在幸福的氛围下迎来新的生命。
他不想看着苏斓变成另一个苏青。
他不想看着苏斓终于一天,会如他的母亲一般,精神失常,失去所有的情感。
当执念变成枷锁,当深爱变成积怨,快乐就像是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儿,再也飞不出他们这段婚姻所筑起的高大围墙。
“真的可以不换?”苏斓收起哭腔,试探性的露出半个眸子,看向眸光突然轻柔下来的严牧野。
“随你高兴吧。你既然喜欢,那就这么穿着吧。”其实,苏斓这般打扮,真的很美。
美得出尘,美得飘逸。
严牧野还从未见过苏斓如此盛装打扮,那摇曳的裙摆仿佛天际飘**的浮云,让他不禁愕然。
“严牧野,君子一言!你可别反悔!”清脆的女声一反刚才的柔弱哽咽,苏斓倏地露出她晶亮的水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严牧野。
生怕漏掉他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
因为,她刚才的那一切举动,都是假装的。
没有一丝错愕,严牧野了然的看着苏斓清亮的水眸,白皙的肌肤,粉嫩的唇。哪有一点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不过,严牧野还是轻轻把她放了下去,俯身替苏斓理了理裙摆的褶皱。
“下不为例。你的这些小把戏我一眼就看透了,我只是不想跟你这种小人儿计较。”严牧野可以纵容苏斓的顽劣,但他也必须让她清楚,她自以为能瞒过他的那些小把戏,他看得比谁都清楚。
苏斓不以为然的扯了扯嘴角,迎上严牧野那似笑非笑,若有似无的笑容,“严太子爷火眼金睛,自然是什么都逃不出你的眼睛了。不过,太子爷,您应该忽略了一件事情呢。”
娇笑着边说话边与严牧野拉开了一段距离,苏斓拖着裙摆不停往后漫步着。
“哦?夫人请言明。我会仔细听着的。”
严牧野也跟着苏斓后退的步伐,往前迎了几步。
苏斓既然想跑,他也总不能让她跑得太远。
“不行,这件事不能当着这么多的人说,否则你会丢大人的。”下意识的捂住嘴,苏斓霎时红了脸颊,连连推拒着。
她要是当着这么多的人说了出来,那严牧野可就出名了。
以后只要他在这些下人的面前走过,她们一定会想起今天的这件事而憋着笑,憋到脸都青了的。
“苏斓,你再不说,我可就……”视线飘到了距离苏斓不远处的粉色大**,严牧野剑眉微微挑起,唇角噙着一抹说不出道不明的暧昧笑意。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苏斓继续后退着,争取与严牧野隔着一段安全的距离。她真怕一会儿这家伙怒了,直接把她扑到,就地毁尸灭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