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斓被揽得有些不舒服,所以尽管她还没有苏醒,依旧下意识的推搡着严牧野那带着灼热温度的怀抱。
“怎么就不能好好睡觉呢。”淡淡的笑容下,严牧野无奈地把苏斓放平,重新替她盖好了被子,将她来回晃动的小手一把抓住,然后放进了被子中。
严肃的表情瞬间在严牧野的脸上堆积,他盯着苏斓再一次陷入了熟睡,而且总算没有再乱动、踢被子,他的表情才有了刹那的缓和。
头痛的揉了揉还有些痛意的后脑勺,严牧野的视线扫到夹在他们中间的,那条所谓的“分界线”,此刻歪歪扭扭的,早就看不出界限在哪里了。
为了他的小宝贝不至于挨饿,严牧野也只好叹了口气,将那条被苏斓毁了的分界线重现整理整齐,然后转身,看着悬在空中的冷月,继续失眠。
清晨
清冷的气息仿佛萦绕在身边,苏斓不由地环住了双臂,打了个寒颤。
怎么这么冷?
她立马睁开了眼睛,生怕自己醒过来后才发现,她在冰窖睡了一晚上。
谨慎地瞪大了眼睛,苏斓环视了下四周才清醒,她还在她的卧室中,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散发如此强烈冷气的东西。
那么她为什么会突然感觉这么冷?
“不对——人呢?”忽然反应过来,苏斓倏地转身看向了床边,意料之中的俊颜并没有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
她旁边的床榻干净而又整洁,枕头整齐的摆在床头,床单也没有一丝褶皱。
好似根本就没有睡在她的旁边一样。
相反,再看看她睡觉的这一侧,枕头凌乱的被她甩到了一边,身下的床单好像被麻花一样,七扭八歪的褶皱遍布其上。
她记得昨天严牧野一路追到了她的卧室,甚至还拿着备用钥匙闯了进来。
然后这货就厚脸皮的非要睡在她的房间,哪怕是被迫围着一条粉色的hellokitty浴巾,他也在所不惜。
在苏斓以为这一切不过是她太过劳累而产生的幻觉后,放在床正中间的一条毯子拉回了她飘远的思绪。
“既然毯子也在,那个混蛋人又去哪了?”抓着毯子,苏斓盯着床的另一边,自言自语道。
“这么想我。”
下一秒,一个清冷异常的男声从她的头顶砸了下来。
“严牧野你?”
西装笔挺的严牧野犹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苏斓的身后,他倾身邪笑着。将苏斓脸上那忽而转黑的脸色尽收眼底。
连苏斓那诧异的张成“0”型的小嘴在严牧野的眼中也别有一番韵味。
“你怎么又回来了?”
看严牧野这一身西装笔挺的模样,一定是先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穿戴完毕后才又跑回她的房间,等着她睡醒,连带着吓唬她一番。
“如果我不回来,你岂不是就找不到我了?”严牧野单手抚摸着苏斓粉嫩的脸颊,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
没想到这个小女人醒来后找的第一个人,竟然会是自己。看来她也没有真如自己口中所说的那般,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