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一开始苏斓就选择了遗忘,他也不会让她重新回忆起来。
“如果你喜欢,我就让他们把这棵树移回院子里种植。”严牧野一改片刻前的薄怒,温柔的替她理了理鬓间滑下的碎发。“我们先回梧桐苑,其他的事之后再说吧。”
苏斓眼中的迷茫越来越深,仿佛下一刻就会拾起那段被她抛弃的记忆一般。
“严牧野,这里的血迹,是不是我留下的?”嘶哑的声音好似不是自己的,却从苏斓的喉咙里跳了出来。“不是!”猛地拔高了音量,严牧野立马否定道。
苏斓紧盯着他的表情,嘴角不由的开始抽搐。她就没看到过这么假的谎言。
说谎也要讲究说话的表情跟语气才是。
严牧野的语气明显就有些生硬了,强装镇定的生硬。
苏斓却是铁了心了,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今天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寻求真相的机会。
她最近总有种莫名的想法,自己的记忆,似乎是出了什么问题。
因为她竟然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记忆出现了断章,有些地方竟然会连不上。
就好似平时看电视的时候按了快进,中间有许多的情节并不是想不起来,而是一片空白。
“严牧野,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她只能如此猜测了。
“别乱想了。”伸手揉乱了苏斓头顶的碎发,严牧野听到苏斓的猜测,差点被逗得笑出声来,“你再这么折腾下去,就要得产前臆想症了。”
严牧野似乎怕苏斓还纠结与那段不快的回忆之中,甚至是怕她再次变回之前那般毫无神采的模样,所以他一下午都陪着苏斓,没有离开过。
“严牧野,你又输了!”扔掉手中仅剩的几张牌,苏斓大呼着把严牧野面前的所有筹码都搬到了她的面前。
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她竟然就赢了这么多。
几十万的筹码仿佛在闪烁着耀眼的精光,成堆的放在她的眼前,告诉她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富婆。
如果严牧野这个笨蛋再输下去,不出一个月,她的小金库就又可以壮大了。
“玩得开心吗?”输了多少钱严牧野并不在乎,他只是想让苏斓保持这种愉快的心情。
怀孕的女人经常笑,孩子的体质也会比正常好上许多。
“开心,肯定开心啊!”苏斓眼睛骨碌碌的转着,手上的动作倒是一点也不满。
这么大堆的筹码在她的手上好似被施了魔法的豆子一般,一个一个听话的落到了旁边的篮筐中。
桌子上最后一枚筹码也跟着扔到了篮筐中,苏斓眼底的金光更甚。
“我以为最多也就七八十万,没想到这些筹码竟然有足足两百万。。。。。。严牧野,你不是说只是小赌怡情一把吗?你这所谓的小赌真是让我惊讶。”
严牧野刚才就是这么说的,苏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不如我们赌上一把,打发打发无聊的时光?
从未宇那边的观察室回来,严牧野跟她如此提议说。
苏斓反正也是无聊,有人陪着她玩,就算是赌钱,她也觉得聊胜于无。
于是,苏斓就乐呵呵的应了下来。
结果一场小赌就一直赌到了此刻。
好在结果是出乎意料的完胜,苏斓竟然数钱数到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