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斓,我说过你只要相信我就好。难道,只是相信我而已,就这么难办到吗?”严牧野的掌心仿佛有抚慰人心的电流闪过,苏斓诧异的看着自己渐渐稳定下来的手,不由安静下来。严牧野看了看依偎在他身侧,仿佛一瞬间又失了灵魂的女人,“一个礼拜内,谁都不准再在夫人的面前提严笑那个女人。”
少灵明白,这是boss对夫人最好的保护了。
“对了,”严牧野阴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未宇,今天你惹的祸,我可给你记上了!”
“喂,严牧野,你要不要这么小气啊?喂!”
……
雨势加大,磅礴的大雨更加狂乱地拍打着梧桐苑周围的翠绿,天地仿佛都被这雨水连成了一片。
颀长的身影树立在大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连绵不绝的雨势。
俊美无涛的脸上,是一贯清冷雍容的神情。
严牧野就这么一直站在那里,任凭苏斓打量的眼神将他打量个遍,也是不动。
雨雾之中,那个纠缠于他,始终不肯放手的女人,就这么突兀地走出了他的世界……
严笑,这场为你下了几天的雨,不知何时才会停下来。
直到天色转黑,苏斓轻缓而有节奏的呼吸声飘到了耳畔,严牧野才意识到,他已经在这里站了足足一天。
回头视线正好落到苏斓没动几口的午饭和晚饭上。
由于严牧野的吩咐,今天苏斓上楼之后就再没有下去过。
而他也站在卧室中,陪了她一天。
这一天,他只是站在一旁缄默不语,苏斓好似也没什么想说的,只是盯着他颀长的背影,一眨不眨地看着。
看着看着,苏斓的精神也有些松懈,身体传来的疲惫感让她不由有了困意。这才老实地盖好薄被,沉沉睡去。
雨滴敲击窗户的声音越来越大,苏斓哪怕沉睡在梦中,哪怕她短暂的脱离了现实,可这天气却依旧如她的心一样,破裂的无从填补。
她狠狠地攥着自己胸口被汗浸湿的衣衫,气息越来越急促,好似下一秒她就会窒息而死。
严牧野见状抬起头,他平静无波的冷漠中,突然有了波澜。
几步就跨到了苏斓的床前,严牧野下意识地测了下苏斓额头上的温度。
竟然,发烧了?
“该死,这种情况下怎么还……”越洋电话立马打了过去。
“苏斓突然发烧了,她现在能吃些什么东西退烧?”严牧野有些担心,毕竟苏斓现在不是一个人。而就像Dr。马说的,孕妇是有很多的禁忌需要注意的。
“太?太子爷?”Dr。马睡的朦胧,差点连严牧野的声音都没听出来。
最近几天工作时间都是黑白颠倒,害的他只要沾上床,无论白天黑夜,都能马上进入梦乡,睡眠质量好的没话说。
“按常理来说,夫人这个时候感冒,我是不建议她用药物治疗的。”Dr。马从**坐了起来,尽量把睡虫通通赶走,一个不剩,清醒的回答严太子的问题。
“她现在在发烧,而且温度不低,我需要的是最有效,而且对胎儿伤害为0的有效方法。”严牧野不需要Dr。马敷衍而无实际作用的回答。不建议用药物治疗?
那难道就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婆孩子高烧烧成弱智?
“……”Dr。马迎着严牧野要将他吞噬的低沉,不得不硬着头皮把最原始的退烧方式说了出来。
不过听着电话那端严牧野轻哼一声作为回应的态度来看,这招应该让严太子很满意,至少有让他一试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