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怕的要死,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颤抖的要死,可苏斓还是高昂着下巴,佯装冷静的与严牧野对视。“春宵一刻值千金,老婆你还真是不解风情。”
就算他和顾晴在一起时也不曾这般失控过,尽管他自认为对顾晴的爱并没有对馨馨这么无人能及。
苏斓莫名的心慌,忙扭过头躲过严牧野审视的目光。
严牧野却没给她这个机会,攫住她调皮的舌尖狠狠口允住。
还扣在她腰间的大手也不安分的移到苏斓的面前,苏斓越是不老实,他也像故意惩罚她似的,越发不老实起来。
“严牧野!你滚!”
感觉到身下的人身子猛然绷紧,写满怒意的俏脸绯红如雪,黝黑的水眸也瞬间瞪得溜圆。
严牧野轻笑,不仅没听某人的话立马在她面前滚,反而更恶劣的让她意识到他是不会滚的。
在她惊慌失措的目光之中,严牧野喉头一窒。
“严牧野,我是个孕妇!!!”苏斓用尽全身的气力,冲着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男人厉声吼道。
孕妇?
严牧野停下动作,盯着身下的女人望了许久……
沉默良久。
严牧野松开禁锢着她的手,起身长吁了口气,平缓箭在弦上的不稳情绪。
狭长的凤眸不经意间瞥到床下被他撕成碎片的睡衣残骸,他顿时头痛欲裂。
差点忘记她是个孕妇!
他刚才究竟对她做了些什么!
安抚似的在她唇上亲了亲,严牧野顺手拉过床边的薄被,替她盖好。
这才平静的躺在苏斓身侧,手臂枕在脑后,专注的盯着天花板,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两人就这么各躺各的,过了许久都没人开口。
“这个孩子,必须留下。”严牧野突然开口。
苏斓闻言,倏地敛住脑海里的胡思乱想,不悦道,“孩子是我的,留不留下她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是他的父亲。”严牧野叹口气,眼角的余光瞥向苏斓的方向。
“你不配做她的父亲。”苏斓眼眶发酸,手指颤抖的攥着被角,“在我醉酒之后,你不经过我允许对我做了什么!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种莫名其妙的关系!为什么!”
她都已经喝醉了,不记得与严牧野过去曾发生过的任何事情了。明明可以两不相干,明明都喝醉了,打算忘记了,上天却又跟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明明可以放开过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可这个孩子又该怎么办?
难道要她带着严牧野的孩子毫无负担的扑向夏染的怀抱?
就算夏染不在乎,她也不想用这种方式令夏染在外人的口中受尽嘲讽。
严牧野一愣,随即苦涩的笑道,“我也不知道自己那天……是种了什么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