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阴笑着,隐匿在黑色的屏障之中。他紧紧握着手中的瑞士军刀,心中暗衬,想让我出声?想让我自动出来当靶子让严牧野杀王旭阴笑着,隐匿在黑色的屏障之中。他紧紧握着手中的瑞士军刀,心中暗衬,想让我出声?想让我自动出来当靶子让严牧野杀?我可没那么傻!
苏斓从来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主儿,一见姓王的甘愿给严牧野当孙~子也不出声,心底的那一股子不服输的火气一下子被激了起来。
既然她说什么王旭也没反应,那她就说到他张嘴发飙为止!
嘴上没有停歇,苏斓的脚丫也再一次贴上了严牧野笔挺的长腿。
此刻他笔直的站在她的眼前,倒是方便她递手机的动作了。
“王旭,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家的妻儿老小,都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了吧?照这么说,你现在就是个孤家寡人,而且更是是被人利用之后,被一脚踢开的丧家犬。我这么归纳总结,没什么错误的地方吧?”苏斓越说声调越高,尤其是‘孤家寡人’、‘丧家犬’这两个词,更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咬了出来。
“……”严牧野苍白的唇瓣不由地邪气上挑,深邃的眼眸也跟着布满了笑意。
这个小东西,平时怎么就没发现她这么会讥讽人,伶牙俐齿呢?
……
还是说,他从来都没有认真的观察过她?
王旭出乎意料的冷静,对于苏斓过激的言语,也没有丝毫的反应。
修长的手指微勾,被递到腿边的手枪在他的指尖上晃了一晃,分秒之间便转到了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中。
苏斓感觉脚尖猛地一轻,放心的沉沉吁了口气,哪知,还未等她收回双腿,就再次被人禁锢……
仿佛是在对待极其珍贵的珠宝,不舍得在其上留下一丝尘垢。严牧野半残的左手却细致地用他的衬衫袖口擦拭着她柔嫩的脚心,将上面的血迹缓缓擦干。昂贵的袖口划过她的脚心,引起阵阵的战栗感。那反复的摩挲让苏斓倏地红了脸颊,全身都微微紧张的颤抖着。
严牧野这个蠢货,他不知道被人挠脚心会痒的吗?一痒起来就会无法控制的大笑吗?炸弹如果真的因为他爆炸了,她就在冥府挠他脚心一辈子!!!
“苏斓,还记得染将你交给我之前,我说过什么?”当他已经触感不到血迹时,这才轻轻地将她酸疼许久的双腿放下。
清浅的男声在她的头顶响起,苏斓有些不自在,语气透着些许的愠怒,“你丫不是说过会让我和染顺利在一起!”
话扔出口,苏斓才后知后觉的抿了抿嘴,秀眉蹙成了一团。
关乎生死的时刻,严牧野竟扯没用的!
难道到了这种时候,他这个蠢货还只知道关心,自己是个多么受女人欢迎的种~猪?
从今往后,他还有没有命继续过自恋的生活,都是个未知数了。
嗤笑了一声,严牧野一不小心呛了一下,咳嗽声霎时让这个寂静的客厅显得更加诡异起来。
接连不断的咳嗽声仿佛是要将他的肺咳出来一样,严牧野忍着旧伤上火烧一般的疼痛,捂着嘴压低了音量。
间接的咳嗽中还夹杂着低沉轻微的男声……
苏斓不可思议地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她似乎根本没听见严牧野故意留给她的遗言似的,咬着唇瓣,满眼的难以置信。
锃亮的瞳孔倏地收紧,原本打趣的挪揄目光也霎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严牧野,他竟然……
他的目光宁静,乌黑明亮的眸子里,优雅沉静,丝毫不见片刻前的痛苦与狼狈。
严牧野的薄唇微启,犹如清风掠过,清冽中尽显贵族的气质,“王旭,你的女儿,并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