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权少……我肚子疼……”苏斓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绞痛难忍的时候,竟然会把权少,这个刚认识的男人,当做海上漂浮的木板。她紧紧抓着他的领口,声线颤抖而衰弱,“真的……很痛……”
话音刚落,苏斓便彻底晕倒在权少的怀中。
权少见状,督了一眼佯装路人的严牧野,一言不发。忙打横抱起苏斓径直冲了出去。
身后骤起的滔天议论也被权少弃之不理。
他答应过他,会好好照顾他的妹妹,怎么能食言。[
“严太子,您夫人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某靠近门边的贵妇疑惑。
严牧野方才愣了一下,便马上追了上去。可刚走到门口,他又瞬间僵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格再去关心苏斓。
毕竟,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包括她的跌倒。
“严太子,您放心吧。有权博士在,不会有问题的。权博士可是这次宴会的主角,前途无量的海归双博士学位啊!”
耳畔是絮絮叨叨的曲意逢迎,献媚拍马,严牧野通通无视。
直到刚才有个女人的一句话让他猛地回神。
海归的双博士……权少就是那个医学界的新秀?
严牧野驱车追上高架的时候,权少的车子早已经无影无踪了。
“砰——”的一声,修长的手掌紧握成拳,蓦地砸在了方向盘上。
严牧野颓然地将车子停到路旁,他缓缓地摊开自己的双手。
黝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手心那错乱的细纹,眼底氤氲着成片的雾气。
“对不起。”低沉的嗓音在车里飘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恐怕,他这辈子所有的对不起都放到了苏斓身上,而她,却也是伤他最深的人。
只是,那句最简单的“没关系。”他却无法说出口。
只要一想那晚与顾晴的分别,他就会痛苦的无法自持。
无边的痛苦慢慢地衍生出巨大的仇恨,整整三年的时间,又岂是那么容易可以谅解的呢。
“未宇,查出苏斓住进了海城的哪家医院,我要立刻知道结果。”严牧野微眯着泛红的眼睛,窗外竟然已经下起了暴雨。[
狂风卷着暴雨,狠命地抽打在车窗上,模糊了窗外的景象。
全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悲伤。
“boss,外面现在正下暴雨呢。你跟苏斓没事又切磋武艺了啊?你看你看,给人家逼到医院去了吧。boss,我真心奉劝您一句,下次悠着点。”未宇低沉而嘶哑的声音从手机那端传来,明显不太赞同boss对他无时限,无地点的残酷领导级剥削。
无时无刻的使唤他,大事小事全让他一人包揽了。那手下养那么多废物干什么吃的?难道都是摆设,中看不中用?
“宇……”身下的女人卖力的扭着水蛇腰,媚眼如丝。
未宇面无表情的起身,将挂断的手机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