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我会解释的。”他说。
她从他背上滑下,绕到前面能看见他脸的地方。
“当你感到充实的时候时间会过得飞快。”他说,“已经过去将近四个小时了。我们走了大约六十公里。”
“这有什么要紧的?”
“莫尼奥在你长袍口袋里放了干粮,”他说,“吃一点儿,我解释给你听。”
她在口袋里摸到了一方脱水蛋白能量块,一边啃一边盯着他看。这是一种纯正的弗雷曼传统食品,甚至还按老配方加了一点美琅脂。
“你已经感受了过去。”他说,“现在,我必须引导你感受未来,感受金色通道。”
她咽了一口:“我不相信你的金色通道。”
“如果你想活下去,就得相信它。”
“这就是你的考验吗?要么信仰雷托大神,要么死?”
“你绝不需要信我。我要你信自己。”
“为什么我们走了多远是一件要紧事?”
“这样你就能知道自己还要走多远。”
她一只手摸着面颊:“我不……”
“你现在站立的地方,”他说,“正是无限之中心。转头看看,你就理解什么叫无限了。”
她左右望了望连绵的沙漠。
“我们将一起走出我的沙漠。”他说,“就我们俩。”
“你又不用走。”她讥讽道。
“一个比方而已。但你得走,我保证。”
她朝他们的来路看了看:“所以你问我是不是留下了痕迹。”
“就算有痕迹,你也不能走回头路。我的小帝堡里一点维生的东西也没有。”
“没有水?”
“什么也没有。”
她在肩上摸到储水袋的管子,吸了一口,放回原位。他注意到她小心地封上了管口,但没有拉上面罩把嘴遮住,而雷托听到莫尼奥告诫过她别忘了这一步。她露出嘴是为了方便说话!
“你的意思是我逃不开你。”她说。
“你想离开就能离开。”
她转了一圈,瞧了瞧这片荒漠。
“关于这片辽阔的沙地有一句老话,”他说,“沿任何一个方向走都没有区别。有一定道理,但我不会全信。”
“我真的来去自由,不受你管吗?”
“自由会是一种非常孤独的状态。”他说。
她指着两人身下这座沙丘的一面陡坡说:“我可以直接从这儿下去……”
“如果我是你,赛欧娜,就不会往这个方向走。”
她瞪着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