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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北堂少彦震怒(第1页)

卓烨岚一路疾奔,风雪灌满衣袍,直到望见摘星楼顶层透出的暖黄光亮,那颗狂跳的心才稍定半分。他急促地喘息着,调整了一下呼吸,稳步踏上最后几级阶梯。推开虚掩的门扉,暖意与茶香裹着炭火气涌来。他一眼便看见临窗而立的那个纤瘦背影。她正望着窗外沉沉的夜空与纷扬的雪花,听到动静,缓缓转过身。在看清她面容的刹那,卓烨岚悬着的心稍稍落地——至少,她看起来安然无恙,腕上缠着的白布虽然刺眼,但气色尚可。然而,他随即捕捉到她眉宇间凝结的沉重,那是一种远超手腕轻伤的凝重,仿佛承载着千钧重担。他下意识地以为,这凝重或许与下午的毒杀未遂,以及太上皇可能已经知情有关。“陛下,”他上前两步,抱拳行礼,声音还带着未平的气息,“您找我?”我看着他,目光复杂。这个不久前才救了我一命的青年,此刻或许还不知道,他即将面对的身世真相,远比一场未遂的毒杀更加惊心动魄。“卓烨岚,”我开口,没有迂回,“是关于你的身世。我觉得,你有权知道。而且……此事已不仅仅关乎你一人,它牵扯到两国……”“我的身世?”卓烨岚明显一怔,脸上的担忧瞬间被错愕取代,紧接着,眼底掠过一丝本能般的抗拒与失落,眉头紧紧锁起。他似乎在瞬间消化着这几个字的含义,又似乎在拼命否定某种可能性。“陛下……您在说什么?我……我是卓青书与……与慕青玄之子。”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异常艰难,那个母亲的名字,始终是他心头一根无法拔除的刺。“那是你被赋予的身份,”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而现在我要告诉你的,可能是你血脉的源头。”卓烨岚脸上的血色似乎褪去了一些,他紧紧盯着我,像是在判断这是否是一个极其恶劣的玩笑。但他了解我,知道我不是会在这种时候、这种事情上戏言的人。“陛下……您……您不是在说笑?”他的声音干涩。“我相信暗阁与谛听的能力,也核查过所能找到的一切线索。”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碧落汇报的内容,尽可能清晰、完整地向他复述了一遍。从四十多年前古汉宫廷的预言与调换,到婴儿的离奇失踪;从白石洼村的神秘夫妇,到北堂骁的介入与玉佩的扣留;从巴特尔的秘密寻访,到玉佩在卫国公世子身上的重现;最后,指向那个刚刚战死沙场、被追认为英烈的名字——卓青书。我叙述的过程中,摘星楼内寂静无声,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和我平稳的语调。卓烨岚站在那里,如同一尊逐渐失去温度的雕像。他的脸色随着我的话语不断变幻——最初的震惊与不信,逐渐渗入困惑与挣扎,当听到兄长卓青书可能就是那个“天命之子”时,他瞳孔骤缩,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而最终,当所有线索都间接指向他自身时,他脸上剩下的,是一片空茫的苍白,以及深不见底的惶惑。我话音落下许久,他都僵立不动。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指节捏得发白,仿佛在与体内汹涌的惊涛骇浪搏斗。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让那份茫然与痛苦显得更加深刻。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或许只是几个艰难的呼吸。他终于动了动嘴唇,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陛下……您是在和我开玩笑,对吗?”这话问得无力,更像是最后一丝侥幸的挣扎。“证据链虽然仍有缺口,但指向已相当明确。”我的回答打破了他最后一点幻想,“那块玉佩是关键。若有机会,我会安排你亲眼确认。巴特尔他们寻找的,就是它,以及它所代表的那个人。”卓烨岚猛地晃了一下,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他抬手扶住了旁边的桌沿,才勉强站稳。他低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只能看到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紧绷的下颌线条。“太……太不可思议了……”他喃喃着,声音轻得像呓语,“我需要……我需要一个人静静。”他试图站直身体,脚步却有些虚浮。“我明白。”我看着他备受冲击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忍。这样的身世颠覆,任谁都难以立刻承受。“此事关系重大,切不可对外泄露分毫,包括……”我顿了顿,“太上皇。至少在真相完全理清、局势明朗之前。”提到太上皇,卓烨岚仿佛被针刺了一下,倏然抬头,眼中恢复了几分焦距,但随即被更深的焦虑取代。他张了张嘴,脸上浮现出愧色与不安。“陛下……”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迟疑,“还有一事……方才,太上皇他……恐怕已经知道今天下午发生的事了。”“什么?!”我心头猛地一沉,霍然起身,带倒了手边的茶盏。温热的茶水泼洒在案几上,迅速蔓延开来。“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去下棋吗?沧月呢?”下午之事我严令封锁,就是怕父皇知道后难以接受,引发更大的风波。,!卓烨岚面色发白,快速将方才在太上皇暖阁中的情形说了一遍:“……沧月姑娘情急之下,将下午之事……和盘托出了。太上皇震怒,现已赶往青阳宫。我……我是趁乱赶来的。”“和盘托出……”我重复着这四个字,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沧月的性子我知道,她定是忍不下那口气,更看不得我受委屈还要替陆染溪遮掩。可这样一来……父皇他……想象着父皇得知真相时的震惊与暴怒,想象着他此刻冲向青阳宫的情景,我只觉得手脚冰凉。陆染溪固然可恨,但父皇对她半生愧疚,情感复杂,这般骤然撕开血淋淋的真相,以父皇的性子,盛怒之下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更何况,青阳宫那里,是否还藏着我们不知道的隐情或危险?“陛下,现在该如何是好?”卓烨岚见我脸色骤变,急忙问道。他虽被自己的身世冲击得心神动荡,但保护我的本能和眼前的危机立刻占据了上风。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权衡。父皇已经知道,阻拦已来不及。当务之急,一是确保父皇安全,二是控制事态,不能让其演变成无法收拾的宫廷丑闻或更大冲突。“丹青!”我扬声唤道。一直静候在门外的丹青应声而入。“你立刻带一队可靠的玄甲卫,速去青阳宫。不必介入太上皇与陆染溪之间,但需暗中戒备,确保太上皇安全,同时封锁青阳宫外围,不许任何人出入,也不许任何消息走漏。”我语速极快地下令。“是!”丹青领命,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去。我又看向卓烨岚,他此刻眼神已恢复了惯有的锐利与沉着,将个人纷乱的心事暂时压下。“卓烨岚,你的身世之事,暂且压下,勿要再思。眼下有更要紧的事。”我直视着他,“你随我去青阳宫。但我需要你答应我,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务必保持冷静。你的身份特殊,此刻绝不能卷入其中,更不可在父皇面前露出任何异样。”卓烨岚重重地点头:“臣明白。一切听陛下安排。”“好。”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腕间隐隐的疼痛和心头的纷乱,“我们走。”摘星楼外,风雪更急。我与卓烨岚快步走入寒冷的夜色中,朝着那座此刻注定无法平静的青阳宫赶去。身后,摘星楼的温暖灯火渐渐模糊,前方,是深不见底的宫廷暗涌与即将爆发的惊涛骇浪。青阳宫内外,已是一片截然不同的光景。昔日垂挂的柔纱幔帐被粗暴地扯落在地,精致的瓷器摆设化作满地碎片狼藉,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风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令人窒息的肃杀,取代了往日刻意维持的温软甜香。宫内伺候的宫人早已不见踪影——不是被移交阎罗殿,而是被另一批人带走了。那些人身着玄色劲装,行动间悄无声息,眼神冰冷如铁,为首者正是如今袭了忠勇侯世子爵位、却仍掌着前隐龙卫部分精锐的卫森。隐龙卫的手段,比起阎罗殿的严刑拷问,往往更隐秘,也更擅长从灵魂深处撬开秘密。这些被带走的宫人,下场恐怕比落入黄泉手中更为凄惨可怖。殿心,陆染溪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那身华贵刺目的凤袍此刻沾满了灰尘与茶渍,皱巴巴地裹着她不住颤抖的身体。发髻完全散乱,珠钗玉簪落了一地,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到苍白失色的嘴唇和下颚紧绷的线条。她似乎想抓住什么,手指徒劳地抠着光滑的地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不远处,陆知行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身子蜷缩成一团,不住地抽噎,几乎喘不上气。他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无法承受的痛苦。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母亲不是一直牵着他的手,一遍遍告诉他,要找到妹妹,要保护好妹妹吗?不是总在夜深人静时,对着模糊的旧物,念叨着对女儿的思念与愧疚吗?为什么……为什么真的找到了,母亲却要用那么可怕的东西,想要……想要妹妹死掉?“阿娘……为什么啊……”他抽噎着,想去拉母亲的衣袖,却又被眼前这个陌生而疯狂的妇人吓住,手悬在半空,不知所措。母亲从未用那样冰冷怨毒的眼神看过任何人,哪怕是对着最卑贱的宫婢。可下午在勤政殿,他躲在门后看得分明,母亲盯着妹妹时,眼底翻涌的,就是那种几乎要噬人的恨意。北堂少彦负手立在狼藉之中,背对着他们母子,背影僵硬如铁。他没有怒吼,没有质问,只是那样沉默地站着,仿佛一尊骤然失去所有温度的雕像。殿内只有陆知行压抑不住的哭声和陆染溪粗重混乱的喘息。“为什么……”终于,北堂少彦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沙石摩擦,每一个字都耗费了极大的力气,“染溪,告诉我,为什么。”陆染溪猛地抬起头,散乱发丝间露出一双赤红而空洞的眼睛。她没有回答,反而神经质地低笑起来,笑声嘶哑难听:“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北堂少彦,你心里不是早就知道答案了吗?”,!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脱力又跌坐回去,只能仰着头,用尽力气嘶喊:“她不是我的女儿!她是个怪物!是个霸占了我女儿身子的妖孽!我的昔儿……我的昔儿回不来了!都是因为她!只要她死了……只要她死了,我的昔儿说不定就能回来!我的女儿就能回到我身边!”这番毫无理智、充满妄想的话,让北堂少彦霍然转身。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只剩下冰冷的灰白和深切的悲哀。“荒唐!”他低喝一声,带着浓重的疲惫与绝望,“昔儿是昔儿,嫣儿是嫣儿!她们本就是一体双魂,这是天命,是她们各自的劫数也是缘分!嫣儿何曾亏欠过昔儿?又何曾亏待过你?若非她,昔儿早已夭折!若非她,你我焉有今日重逢?!陆染溪,你醒醒吧!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你看看知行被你吓成了什么样子!”他指向哭得几乎昏厥的陆知行,声音痛彻心扉。陆染溪顺着他的手指看向儿子,眼神有瞬间的恍惚,但随即被更深的偏执淹没:“知行……我的知行……他本该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都是因为她!是她抢走了属于我儿子的一切!皇位,你的宠爱,所有人的目光……都该是我知行的!”“冥顽不灵!”北堂少彦彻底失去了与她争辩的力气,只剩下深深的无力与厌恶。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帝王的决断与冰冷,“从今日起,你便在这青阳宫中‘静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宫门半步。宫中一切用度,按最低份例供给。所有宫人全部更换,由我亲自指派。”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满室狼藉,最终落在陆染溪灰败的脸上,一字一句道:“至于皇后之位……你不配。这凤冠霞帔,从此也不必再想了。你若还念着一丝旧情,念着知行,就安分些,莫要再做出令北堂家蒙羞、令孩子痛心之事。”说完,他不再看她,大步走向哭得快要厥过去的陆知行,弯腰将儿子紧紧抱入怀中。孩子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襟。“父皇……”陆知行搂住父亲的脖子,哭得更加委屈和害怕。“不怕,父皇在。”北堂少彦轻轻拍着儿子的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他抱着陆知行,最后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仿佛魂魄已散的陆染溪,转身,决然地离开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是非之地。殿门外,风雪依旧。新的、沉默而警惕的宫人已经垂首侍立,取代了旧日面孔。青阳宫的宫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仿佛将一段不堪的过往与一个彻底沉沦的灵魂,一同封锁在了这华丽的牢笼之中。而远处,我与卓烨岚正踏雪而来,恰好目睹了父皇抱着哭泣的陆知行离开青阳宫背影的一幕。那背影,透着无尽的疲惫与苍凉。我大步追上那在雪地中略显沉重蹒跚的背影。“父皇。”北堂少彦闻声顿住脚步,缓缓回过头来。宫灯的光晕映着他疲惫的眉眼,那里面交织着未散的痛楚、对我的愧疚,以及一丝被隐瞒后的尴尬与余怒。“嫣儿,你……”他张了张嘴,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陆知行从我父皇怀中挣扎着跳下地,像只受惊后归巢的雏鸟,猛地扑过来紧紧抱住我的腰,小脸埋在我衣襟前,刚刚稍歇的哭声又涌了上来,带着后怕的颤抖:“妹妹……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汤里有毒……我以为阿娘只是想通了,想对你好……我是不是……是不是差点就失去你了?呜呜……”我心中一软,蹲下身,轻轻拍抚着他单薄的后背,声音放得极柔:“哥哥,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没事了,都过去了。”我甚至试图扯出一个笑容,想驱散他的恐惧。“你还笑!”北堂少彦却忽然提高了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后怕,“这么大的事!性命攸关的事!你也敢瞒着我?!你……你还当我是你父皇吗?!”他的胸膛起伏着,眼圈隐隐泛红,那不仅仅是愤怒,更多的是得知险些失去的惊悸,以及被排除在外的受伤。我被他的怒气震得一滞,垂下眼帘,低声解释道:“我……我只是不想让您为难,怕伤了你们之间最后的情分。”这话说得有些无力,在事实面前显得苍白。北堂少彦深吸了一口凛冽的寒气,仿佛要压下心头翻腾的所有情绪。他望着青阳宫紧闭的朱门,声音飘忽而苍凉,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对自己宣告一个迟来的真相:“我与她之间……还有什么情分可伤?”他闭了闭眼,“那个会为我偷玉佩、会对我笑的陆染溪,早就死了。死在那场变乱的宴会,死在陆家一百四十三口人被推上刑场的那天。”这话语里的决绝,比寒风更冷。我心中暗叹,知道此事已成他心口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痕。我站起身,一手拉住父皇因紧绷而微凉的手,另一只手握住陆知行依旧有些发抖的小手,试图将此刻仅存的温暖连接在一起。,!“给她一点时间吧,”我轻声说,不知是在安慰父皇,还是在说服自己,“或许总有一天,她会想明白的。”随即,我转向陆知行,试图转移这沉重的话题,“哥哥,明日便去国子监进学,如何?去学学史策经义,也学学……如何做一个明理稳重的皇子。”“不要!我不要!”陆知行闻言,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泪痕未干的小脸上写满抗拒,“我要和舅舅去军营!我要学打仗!那些之乎者也,还有宫里那些弯弯绕绕的规矩……烦死了,不适合我!”他抓紧我的袖子,眼神急切,仿佛生怕我真的把他关进国子监。北堂少彦在一旁静静听着,心中五味杂陈。他何等敏锐,立刻从我这看似寻常的安排里,听出了更深的一层意味——培养知行成为一个“合格的皇子”。嫣儿这是在为将来铺路吗?她是不是已经对染溪彻底寒心,甚至对这座皇宫也心生去意,所以开始考虑交接与离开?她是在为知行,乃至为这个王朝,筹划一个更稳妥的未来?这个认知让他心头一阵酸涩刺痛。尽管只有短短半年的相处,他是打心眼里喜爱、甚至依赖这个凭空而来的女儿。她有着超乎年龄的聪慧与洞察,心地良善却又不乏锋芒,胆识过人,总能在绝境中闯出生路。她那近乎妖孽的、总能一眼看透全局的思维,无数次令他叹服。朝堂上那些令他头痛的难题,在她手中往往能迎刃而解。他习惯了有她在前方披荆斩棘,习惯了依赖她的决断。若真有那么一天,她转身离去……北堂少彦望着眼前在雪地灯影下,轻声细语安抚着知行的少女侧影,又看了看满脸抗拒却紧紧依偎着她的儿子,最终,所有复杂的情绪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融进了无边的夜色里。“唉……”雪,悄无声息地落在我们的肩头。:()养父将我送给亲爹做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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