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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要百六十一章母女二人彻底撕破脸皮(第1页)

初冬的第一场雪落满了整个京都,放眼望去一片皑皑皑皑,静美无边。我独自立在勤政殿内,透过窗格向外凝望。来到这个陌生的朝代,竟已半年了。身边聚集的人渐渐多了,可细细数来,却又渐渐少了。追风战死沙场;踏日与浅殇即将远赴徐州;清风和孟婆终日泡在兵部钻研新式兵器;惊鸿忙碌得几乎不见人影;彼岸与小葵整天在田间地头奔走。仍常在身边的,似乎只剩丹青与沧月。就连黄泉也一连数日未曾露面了。明月升任容城城主之后,我总觉得我们之间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再不如从前那般自在亲近。以前总不明白,为何戏文里的君王都自称“寡人”。如今倒是懂了——纵然手握无上权柄,到头来,也不过是孑然一身的孤家寡人。“走吧,丹青。带上浅殇进献的易寿丹,随我去青阳宫。”丹青微微一怔:“大小姐……是要去看染溪夫人?”“有些事,终究躲不过。”沧月托起盛着丹药的漆盘,丹青执伞相随,刘公公在前方掌灯引路。我们一行四人,默然走入深冬的夜色里,朝着陆染溪所居的青阳宫缓缓行去。雪夜的青阳宫,灯火温黄。北堂少彦坐在榻边,目光柔软地落在陆染溪与陆知行身上。他们正低声说笑,陆知行不知说了什么,逗得陆染溪掩唇轻笑。那一幕和睦得仿佛一幅画——画里是他们三人,而我,是那个突然闯入的多余笔墨。刘公公瞥见我神色微沉,扬声通传:“陛下驾到——”话音落下,室内笑声一滞。陆知行眼睛一亮,像只欢快的小鹿朝我奔来:“妹,你来啦!”我抬手轻抚他发顶,声音平静:“嗯。总该来看看她。”北堂少彦起身轻轻舒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却像一道无形的沟壑横在那里——有些隔阂,外人终究无法伸手。沧月上前,将托盘呈给陆染溪身侧的嬷嬷:“这是浅殇大人特为夫人调制的易寿丹,于夫人眼下体质颇有裨益。”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骤然划破寂静。那嬷嬷竟扬手狠狠扇了沧月一记耳光。“放肆!”她嗓音尖利,在暖阁里显得格外刺耳,“什么夫人?这是皇后娘娘!”满室寂然。我抬眼看去——北堂少彦默立不语,一脸茫然。陆染溪垂眸整理袖口,仿佛事不关己。我轻轻笑了。好一个下马威。“跪下。”丹青应声而动,一脚踹在嬷嬷膝窝。那人惨叫一声,踉跄跪地,脸上犹带着不甘。我缓步上前,俯身,用尽全力掴下一掌。响声沉闷,嬷嬷偏过头去,颊上瞬间浮起鲜红指印。“我的人,”我收回手,指尖微微发麻,“轮不到你来教训。”殿内落针可闻,只余我冰冷的嗓音一字字落下:“称她夫人,有何不可?莫说我父皇如今已是太上皇,便是当年——他们可曾行过大婚之礼、册过中宫之宝?”我抬眼直视陆染溪,她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尽,铁青一片。“无媒无诏,何来‘皇后’之说?”陆知行突然拽住我的袖子:“妹,别气。”他转头瞪向那嬷嬷,眼神陡然变得凶悍,“我替你揍她!”话音未落,他已像只被激怒的小豹子扑了上去,拳脚并落,打得那嬷嬷蜷缩在地,哀嚎不止。没人阻拦。我静静看着,直到陆染溪指尖发颤地抓住北堂少彦的衣袖,才缓缓开口:“知行,够了。”陆知行立刻收手,退回我身边,呼吸未乱,只眼睛亮得惊人。我从沧月手中接过丝帕,慢慢擦拭手指,目光掠过北堂少彦复杂的神情,最终落在陆染溪苍白的脸上。“药既已送到,便不打扰夫人静养了。”我转身,裙摆划过地面,“我们走。”踏出殿门时,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殿门合拢的余音还在梁间震颤,青阳宫内室却已陷入另一种死寂。陆染溪伏在北堂少彦怀中,肩头剧烈起伏,哭声凄切而破碎:“我说了……她根本不是我女儿!你总说她与昔儿都是我们的女儿,说她会待我好……你都看见了!她都做了什么!”北堂少彦的手悬在半空,许久才轻轻落在她颤抖的脊背上。烛火将他眼底的疲惫照得清晰分明。“染溪,”他声音很低,像从很远的过去飘来,“你变了。”怀中人骤然一僵。陆染溪猛地推开他,泪水还挂在颊边,眼中却已燃起灼人的怒火。她指尖发颤地指向他:“我变了?北堂少彦,你说我变了?!”她忽然笑出声,那笑声尖锐得刺耳:“当年若不是我偷走慕白给的玉佩,护住了你一条命,你早就是乱葬岗的一捧黄土了!若不是为了你,我陆家一百四十三口何至于满门抄斩?若不是为了你,我何至于与亲生骨肉离散半生?!”她一步步逼近,眼中血丝密布:“如今你为了一个相识不到半年的妖女,竟说我变了?北堂少彦——你告诉我,我哪里变了?!”,!北堂少彦望着眼前这张因愤怒而扭曲的容颜,忽然觉得陌生。烛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竟恍惚得如同隔世之梦。陆染溪见他沉默,语气更厉,字字如刀:“再说,自古哪有女子称帝的道理?知行才是我们的孩子,是你名正言顺的嫡子!这皇位便是要给,也该给知行,何时轮得到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片子!”“你……”北堂少彦喉头一哽,竟半个字也接不上。他怔怔看着这个他曾用半生去怀念、去愧疚的女子,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算计与野心,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桃树下那个提着裙摆追蝴蝶的少女,回头冲他笑时,眼里落满了天光。原来岁月碾过的,从来不只是年轮。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温凉的平静:“染溪,”他声音很轻,却像最后一片雪落在结冰的湖面,“那个肯为我偷玉佩的姑娘,早已死在八年前的定国侯宴会上了。”“如今活着的,”他顿了顿,望向她猩红的眼睛,“只是想要皇后之位的陆染溪。”陆染溪踉跄后退,撞上案几,一只瓷瓶应声滚落。碎瓷四溅,如同某种再也拼凑不起的东西。殿外风雪正急。看着妹妹的离开,陆知行很想追上去,但他又怕父母起争执。“母亲……我不喜欢做皇帝,我喜欢打仗。妹妹适合,给妹妹。”“啪啪啪。”陆染溪发了疯似的连扇陆知行几个巴掌。陆知行捂着脸站在那里,眼中一片茫然。父母之间那些沉重的往事与纠葛,他尚未能完全理解,但有一点他却看得分明——母亲不喜欢嫣儿,那个被他认作妹妹的人。“我不想要皇位,”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喜欢的是战场。”“你懂什么!”陆染溪反手又是一记耳光,声音因激动而尖锐变形,“你知道皇位意味着什么?那是我陆家一百多口人命铺出来的路!是你娘我半生颠沛、骨肉离散换来的!你说不要就不要?凭什么!”北堂少彦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狂的女子,最后一点温存的念想像寸寸剥落的墙皮,露出底下冰冷的失望。此刻他只想立刻离开这里,去找他的女儿——那个方才在这里挺直脊背离开的孩子。她心里该有多痛?他转身便朝殿门走去。“站住!你要去哪儿?!”陆染溪在他身后厉声喊道,“谁都不许走!我的话还没说完!”北堂少彦脚步未停,背影在宫灯下显得格外冷硬。“染溪,”他背对着她,声音里浸满了疲惫,“我以为这半个月,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他缓缓侧过身,半张脸沉在阴影里:“没有嫣儿,昔儿早就死了;没有嫣儿,这个王朝撑不到今天;没有嫣儿,单凭我与泽安,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将你救回,更不可能让慕青玄彻底覆灭。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那孩子殚精竭虑、一夜一夜熬出来的。”他转过身,目光如淬冷的剑:“我原以为,知道这些后,你至少会心疼她。可你呢?追风战死,你说‘不过是个护卫’。”他每个字都咬得很慢,“你可知道,此番南幽之行,像那样死去的护卫有多少?若不是嫣儿的流火弹镇着四方,你以为你还能安然在此,对这个救了所有人——也救了你——的孩子,冷言冷语,耍这些心思?”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积压的情绪凝成最后判决:“今日我把话放在这儿——这皇位,我给谁,都不会给知行。”他的目光掠过怔住的陆知行,最终钉在陆染溪骤然失血的脸上:“你若不服,大可试试以‘皇太后’之名,去前朝问问——满朝文武,有哪一个会认一个只凭血脉、不通政务的陆知行!”话音落下,殿内死寂。只有炭火在盆中“噼啪”轻爆。北堂少彦再不回头,推门而出。凛冽的风雪瞬间涌进,扑灭了满室令人窒息的暖意。“父皇……”陆知行在身后轻唤,声音里满是茫然。那身影却已没入门外无边的黑暗与风雪中。殿内,陆染溪瘫坐在地,望着那扇兀自晃动的门,嘴唇颤动,却发不出声。曾经盛着天光的眸子,此刻只映出地砖冰冷华丽的纹路,空洞得骇人。陆知行默默跪到母亲身边,伸出手,却悬在半空。他看看失魂的母亲,又望向父皇消失的方向,少年英气的眉宇间,第一次染上了深重的、属于成年世界的迷茫与哀伤。北堂少彦一路急追,终于在摘星楼高高的石阶前拦下了我的脚步。“父皇就知道,”他气息微促,声音里带着熟悉的温和,“你这孩子一不高兴,总要跑到这儿来。”我深吸了一口凛冽的寒气,将眼底那点湿热狠狠压了回去。“没有不高兴。”声音闷闷的,到底漏了痕迹。他什么也没再说,只是俯身将我紧紧拥入怀中。七岁的我,个头还够不到他的胸口,整张脸埋进他带着寒意的衣襟里,却能听见那里面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嫣儿,”他的手掌轻轻抚过我的发顶,“别把染溪的话放在心上。无论旁人说什么,父皇永远都是你的父皇。”我静默片刻,在他怀里小声开口:“我知道。我爹……也说,若是哪天我不想当这个皇帝了,随时可以回去做我的大小姐。”“那怎么行?”他立即松开些,低头看我,眉头微蹙,竟透出几分孩子气的执拗,“你可不能抛下父皇。不管你去哪儿,父皇都得跟着。”我看着他难得显露的赖皮模样,终于忍不住破涕为笑:“父皇,哪有您这样粘人的……”夜风掠过摘星楼檐角的风铃,清泠泠的几声脆响,仿佛把方才积在心底的那点阴翳,也一并吹散了。北堂少彦牵起我的手,父女二人并肩登上摘星楼的顶层。寒风凛冽如刀,扑面而来,却吹得心头那点郁结渐渐散开。凭栏远眺,京都的万千灯火在雪夜里温顺地亮着,像散落的星子。身体是冷的,心口却一点点回暖。“父皇。”“嗯?”“她……至少有一点没说错。”“哪一点?”“她不能一直这样没名没分地住在宫里。”我看着远处青阳宫模糊的轮廓,声音平静,“无论如何,她生下了知行和忆昔,又为此受了半生凄苦。该给她的名分,是她应得的。”身侧沉默了片刻,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我知道。”北堂少彦的声音在风里显得低沉,“无论她变成什么模样,她始终是我的责任,是我的妻子。至于你……”他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往后尽量少去见她。皇宫这么大,父皇也会看着她,不让她扰你。”我点点头,换个话题:“父皇。”“嗯?”“您如今身体也大好了,不如……我把皇位还给您吧。我本就是临危受命,暂代其职。”“不不不——!”北堂少彦闻言,手摆得几乎快出虚影,连连后退一步,仿佛那皇位是什么烫手之物,“我可当不了!说真的,嫣儿,你让我每日天不亮就上朝,对着堆成山的奏章,还有那些弯弯绕绕的军政布局……哎哟,我头疼,我心口也疼……”他边说边扶着额头,眉头紧蹙,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演技虽有些浮夸,眼中的抗拒却是实实在在的。看着他这副耍赖躲懒的样子,我忍不住抿唇笑起来。寒风依旧呼啸,心里却暖融融地亮着一盏灯。我这父皇啊,真是被命运与众人稳稳托住、一路护佑着走来的人。:()养父将我送给亲爹做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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