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木木下意识的歪头一把抓住直直的朝着自己飞过来的尖锐的冰锥,脸色变得有些微妙:“我怎么jio的这个剧情好像在哪里看过。。。为什么这么多兔每次都挑我下手?”
“这还用问吗?因为你是软柿子啊~”
段长空晃着大马尾,美滋滋道:“啊,长空大人这么英明神武这么气度不凡这么能文能武,怎么会有你这么一只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的弟弟呢~”
“这大概就是互补吧,一个家里出现了强大的哥哥,就必须有笨蛋弟弟~这是命中注定的~是命运安排的绝佳剧本~~”
“就好比现在,哥哥是对象徒弟热炕头,而小木头你还在玩着过家家,这就是差距~”
“对了,我给你们说说我那只笨蛋的垂耳兔徒弟吧~傻得很,和小木头一样的傻哈哈哈~”
“。。。。。。”
啪。
顾木木的额角处蹦出来一个明晃晃的青筋。
其他的北极兔们也下意识的就把支棱起来的兔耳朵给塌下去了。
他来了。
他又来了。
他又想要再重复一遍自己的衣锦还乡和他的垂耳兔徒弟了。
。。。救命啊,长空除了会迫害自己兔之外什么都好,但一旦扯到这个话题那真的是过于折磨兔,能从天亮说到天黑,再从天黑说到天亮,我们真的真的真的不想再听了。
真的要听吐了!
顾木木懒得和段长空计较。
他现在就想知道是谁偷袭他的!
因为这个行为不仅让他哥又开始了地图炮的疯癫模式,还让他想起了非常糟糕的,他到现在都意难平甚至不愿意回头想的剧情——大鱼,呜呜,他的大鱼,他活到现在头一次遇上的大鱼呜呜呜!
可恶的间谍!
该千刀万剐的间谍!
顾木木在心里默默的抹了抹悲伤的小眼泪,但面上不显。
“?这回咱们好像碰到一点稍微能够看得过去的五十万了。”洛基看着远处出现的十几个人,眉头微挑,“他们的身上有着庇护,很眼熟但想不起来了。。。”
“不过瞧着肤色挺黑的,懂了,南部聚落的锅是吧?”
“哦豁,谢天谢地,终于不是我们北欧的了。”
北欧兔们松了一大口气。
他们已经被弄怕了,现在北欧兔已经有三只变成五百万了,实在是不能够承受更多的五百万了——天知道为什么全是北欧的间谍,这很不合理,西方大陆和南部聚落怎么可能没有呢!
尤其是南部聚落,为啥没它的锅?
不可能的!
我们北欧都下水这么多了,它南部聚落还想要独善其身?它做梦!
今天就算它真的没掺和,也要屈打成招的让它掺和进来!
北极兔们磨刀霍霍的准备拿着真的无辜的南部聚落开刀,一副智熄的小模样。
然鹅事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