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兔子们本就被秦政的气势给压得矮了半个头,现在更是超级愧疚:对不起啊,真的是对不起,我们没想过小鹿现在会进入生死未卜的状态。。。不然我们先给您磕一个?
雷霆左看看右看看,他本来也挺急挺堵的,因为他已经经历过自己的弟弟和弟妹的离开,所以他知道生命是何等的脆弱。
但现在秦政往这一坐,顾木木虽然没来北极兔大部队也没来,可他的心忽然就安定了。
鱼神爷可是个有大本事的隐士高人,之前他弟弟和弟妹的身躯被找到还是靠的鱼神爷,现在小鹿还有一口气,鱼神爷大概率会拉他一把,没准现在就是去想办法了。
不要说不拉,秦叔坐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据。
这可是祖上做皇帝的秦叔!有和氏璧的秦叔!这能是一般的兔??
“到底是因为什么?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小鹿为何受了如此重的伤。”
扶苏规规矩矩的开了口,胡亥能成为秦政的嘴替,那作为始皇瞩意的继承者的他自然也是能的,而且比起胡亥带了几分天真的声音,他一开口那真的是君子气度了。
“。。。有老鼠想要在市井闹巷引发大爆炸造大孽被他发现了,他制止了这场灾难,代价就是几乎与对方同归于尽。”
局长的脸皮不自觉的抽搐了几下,脖子上的青筋似乎都鼓了起来:“那群该死的鹰国老鼠。。。当初小鸣的父母就是折在了这群老鼠的手里,现在。。。。”
老鼠?
秦政的眸中堆满了嫌弃。
虽然说兔子是柔弱但至少长得还挺可爱,老鼠可没有任何他喜欢的地方——就像他能够接受自己变成始皇兔,姜太公变成姜太兔,但他绝对不能够接受什么始皇鼠太公鼠的。
想都不要想,时代就是变得面目全非了也不可能。
“不急。”
秦政终于开了尊口,周围的兔子们顿时有了受宠若惊的感jio,虽然不明白对方说的不急是什么意思,但感觉好像很有底气的亚子。
小核桃眼的鹿君也听不懂,于是他就下意识的看向了扶苏和胡亥:咱秦叔啥意思啊?
“自然是冤有头债有主,自己的债就得自己讨喽,我们老秦家的祖宗家法就是这么教的。”胡亥看了看小核桃眼的鹿君,笑眯眯道:“父亲说不急,那咱们就不急,急也是急不来的呢。”
扶苏也点头:“小鹿是只好小鹿,自然能够逢凶化吉。”
木木弟弟他们已经杀去冥界了,想来以向问与太公等人的本事,扛一头不小心滑了蹄的小鹿回来不是什么问题。
而且就算冥界不同意,实在不行就将小鹿给带回地脉带回父皇的皇陵养一段时间,自然也是可以的——虽然会脱离六道轮回成为父皇麾下守卫的一员,但问题不大,自家的兔子自家养。
鹿君眼巴巴道:“真的吗?一定是真的对吧!”
“当然是真的,我敢拿北极兔大部队发誓。”
胡亥笑的那叫一个狡猾,典型的被北极兔大部队给带坏了的模样,“小鹿是有福气的小鹿,一群老鼠还想要收走他?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小鹿是兔子,披着兔子皮的天真小鹿。”
天真小鹿?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婶婶和叔叔当初从这句诗里取了小鹿的名字,希望他能够像悠然自得,像一头啃着美味野草的小鹿一样开开心心过每一天。。。
鹿君不再说话,只是眸中燃起了希冀。
走廊再度恢复了安静。
只有急救室的红灯依然在亮着。
这边的秦政已经镇住了场子,用自己的龙气给躺在手术台上的小鹿充当保鲜剂,而另一边兔突猛进的北极兔大部队在干什么呢?
其实吧,他们也没干什么。
比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