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冥王,他清楚人族对于年龄的忌讳,虽然说尊老爱幼是兔子们的传统美德,但是哪只兔子又希望自己被人给喊老呢?不可能的,至少他做了这么久的冥王是没有见过的。
人族也好,神明也罢,他们总是希望有着永恒的青春和生命力的。
果不出木哈组合所料,两个局长的额角处当场就蹦出来了小小的青筋。
但是这两人到底是官场的老油条了,他们相当能够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和表情。
但顾木木敢拿他哥的大马尾打包票,这两个局长大概在心里狠狠地给鹿鸣记了一笔——大概是那种会把他给变成油炸兔子饼的狠狠一笔,兔子腿是一定保不住的那种。
早凉不如晚凉,能拖一会儿就拖一会儿吧。
“小祖宗,麻烦您签个字就能走了,博物馆的工作人员说了你们没啥矛盾,老教授只是单纯的情绪激动导致的昏厥,刚才我打电话问了,老教授们已经醒了,没有什么问题。”
当地派出所的所长兔满头汗的跑了过来,他是湘西八大家之一的痳家的兔子,只是平日里与祖宅来往的不多,刚好今天又带着人去别的地方出勤了,回来一看只觉得眼前全黑恨不得晕过去:
好家伙,这是把祖宗给请到橘子里了,真·祖宗!
他觉得今天晚上他痳家的老祖宗恐怕就会掀棺而起,亲自来打断他的兔子腿!
或者就算今天不掀棺材起来,痳家的祖宗们也得连夜入梦把痳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连同门口路过的耗子都给骂到自闭!
这都是什么兔生疾苦,隆家的出息僵僵怎么就带着这群祖宗往博物馆跑啊?
博物馆有什么好逛的,博物馆到底有什么好逛的啊!
两个局长愣住了,开始上下打量着顾木木,眼神略疑惑:小祖宗?这又是个什么辈分?
顾木木没注意局长们的打量,他只是认真的签了大名,然后一拍手,示意周围不是还在努力蹭着秦政的北极兔,就是和段长空一起开始招猫逗狗又开始散发他那个该死的荷尔蒙的北极兔们集合。
北极兔们很听话,立马就凑了过来。
“沙沙哥,你要不要点一下人头?”顾木木扭头问道。
几乎是连滚带爬赶过来的家主们顿时都愣住了:沙沙真的是出息的僵僵,在沙沙的眼里已经没有辈分了,只有数字——数人头是个什么操作,这真的不是对祖宗们不敬吗?
隆沙:“。。。。。。”
隆沙:【平静的小眼神。JPG】
事已至此,僵僵已经不想再给自己洗白了。
他现在要做的是把其他人给踹到泥潭里,最好是那种头都冒不出来的深深的泥潭,只要泥潭足够深,那么现在只是湿了鞋的僵僵依然是干净的僵僵,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僵僵!
靠着对比,这日子还是可以继续过下去的!
于是隆沙真的开始点兔子头和鹅头,一只一只的点,做到绝对不能少任何一只,他带着都能惹出来事儿,他要是不带着让他们自由自在的去迷路,湘西就彻彻底底的完蛋了。
僵僵就会变成千古罪僵!
等到隆沙清点完兔子头,他就想带着这群加起来都凑不齐半个脑子的北极兔回家了。
他已经看出来了,他就不该带这群兔子出来,在家祸祸厨房都比出门来祸祸湘西,祸祸自己,祸祸八大家要好的多。
从一开始他就做错了,他不该想念静静,他就该让这群兔子继续去和那个已经看不出来是厨房的厨房搏斗,让他们去和厨房过不去而不是和自己过不去。
他想的挺好,但问题是出了大门的兔子心都野了。
他们不想回去,他们也不想逛街,他们想要去钓鱼。
不要问为什么又想钓鱼了,感觉已经把秦政给吸秃了的北极兔们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于是乎:
“我的鱼竿,将要钓尽一切。”
“秦叔你等会就坐在我身边,这样我一边钓一边吸,一边吸一边钓。。。大鱼不跟我走跟谁走?跟其他的空军佬走吗?”
“我懂了,这就是咱们东方说的,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我这是要钓一头鲸鱼上来啊!”
“湘西没有鲸鱼。”
“你好烦,快点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