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现在像什么吗?
像小老鼠进了满满的米缸,像在哈士奇的面前放了一百袋拆开的狗粮,吃吃吃,摘摘摘,拿拿拿,都不知道该从哪下爪子,现在全凭着本能行动了。
隆沙很想跑。
真的,他真的很想掉头就跑路,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大半夜的不睡觉和一群兔子来偷瓜——不要说不是偷,这就是偷。
但是。
“沙沙哥,瓜!”
顾木木兴冲冲的将段长空给他的半个瓜递到了隆沙的面前:“我哥都说好吃那这个瓜一定好吃,第一口当然是沙沙哥你的。”
哈迪斯继续赞同的点着脑袋:的确,感谢你收留我们,第一口瓜是你的了。
隆沙:“。。。。。。”
隆沙:“。。。。。。。。。”
隆沙盯着顾木木递到面前的瓜,都快盯出来斗鸡眼了,心里天人疯狂交战。
他深吸一口气。
咔嚓。
隆沙最后还是低头咬了一口瓜,选择了同流合污而不是站在岸上。
毕竟从最开始没有阻拦开始,僵就已经是不干净的僵僵了,就已经是与世俗同流合污的僵僵了,所以与其节操与瓜两失,不如吃一口瓜——事已至此,立牌坊已经来不及了,还是先吃瓜吧。
“甜吗?”
“。。。甜。”
僵僵,最终还是变成了偷瓜的僵僵。
当真是天意弄僵啊。
左手一个瓜右手一个瓜的向问看向了顾木木和隆沙这边,眼睛不明显的弯了弯。
“我们家木木对朋友是很挑剔的。”
抱着一个瓜在啃的吕尚注意到了,笑道:“木木比你我想的还要能挑,一般人他是没兴趣的,总得有两把刷子有点个特色才行,老哥哥,小沙是很好的。”
“这倒是,能和木木玩在一块的僵僵,我还是放心的。”
吕尚和向问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只有段长空伸头看了看,然后又无聊的别开了脸,选择继续摘瓜去了,他琢磨着多摘两个,回头捎给他对象几个,顺便再留两个给他那个可怜的挖路已经不知道挖到哪里去的徒弟和徒媳妇。
什么叫做师徒情深,这就是,不要反驳。
众兔摘瓜摘得那叫一个忘我,那叫一个智熄。
主打的就是自由与快乐,谁还能管得了他们,谁还能管得了他们!!
没有人管得了他们!他们现在就是瓜田里最自由的兔!
“等一下,这瓜这么好吃,为什么没人来摘?”
洛基看着吃瓜吃的头都不抬的弗雷,突然意识到了重点,纳闷道:“好吃的果实招不来人也会招来鸟雀,怎么这地方的瓜保存的这么好?”
盲目啃着瓜的众兔闻言稍微支棱起了兔耳朵。
“也许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