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长空也龙飞凤舞的签下了大名。
顾木木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在段长空鼓励(看热闹)的小眼神中果断的点燃了手中的纸,火苗快速的舔舐着纸张,神奇的是怎么烧都没烧烂,也没有烫到顾木木的手。
“哦豁,同意了哈。”
段长空看了一会儿后就笑眯眯的将顾木木手里根本烧不烂的纸收了回来,随意叠了两下后就装进了兜兜里,然后一脸正气道:“第一步我们成功了!~”
石邑和燔多维斯等人露出了激动的小眼神。
至关重要的一步成功了,说明——
“那么第二步,阿么么你得先死一死啊。”
段长空很是轻描淡写的说道。
——说明这个该死的剧本又出大问题了!
“?段长空你在搞什么?!”顾木木一把就薅住了段长空的大马尾,大怒道:“你不是说你有办法的吗,这就是你的办法?!”
哈迪斯袖手旁观。
他只觉得木木薅的好,在心里给木木鼓掌。
“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剧本就是这么安排的。”
“不然阿么么留下来了,你那两个石嫂子就得没了,回头你又要抱着我的大腿哭成小傻子。”段长空叹气,一脸包容,“真是暴躁啊,都不听我把话说完。”
顾木木:“。。。。。。”
顾木木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地松开了段长空的大马尾。
“阿么么的存在理由不成立,那么同样的,她没了,两个苗灵的存在理由也不成立了。”
“别看成了苗人新娘,这方地脉很生气,不能说它做的是错的,它的本质就是保护地上的生灵,你们的操作确是违规了。”
段长空伸出手指了指在场所有的苗人和苗灵,无比淡定道:“站在你们的角度你们是保护者,但站在地脉的角度,你们觉得你们又是什么样的角色?”
“要不是这么长时间地脉虽然生气但对你们的各种行为还是睁一只眼闭两只眼的,你们以为你们能瞒的这么久?”
“不可能的,它要是真的动怒,苗疆会死伤无数——地龙翻身、山洪爆发之类的,在天灾人祸的面前人族还是很渺小的。”
“说到底,它还是挺在意灵的,不管是什么性质的苗灵,都是灵。”
段长空说的十分平静和公式化,他并不认为地脉做错了什么,它有着它的职责与义务,但同样的,他也不认为苗人们做错了什么,因为他们也有着自己的感情与选择。
只能说谁做了选择,谁就要为选择付出相对应的代价。
他本该袖手旁观冷眼瞧着,但因为他弟弟已经成了局中猹,也动了过多的情绪,他只能暗自思索找一个两全其美,天地都满意的答卷。
所以。
“阿么么的存在理由必须换了,之前是【为了两个寨子化干戈为玉帛】的理由已经不成立了,你们必须给忍了你们很久给你们打了很久掩护的地脉一个交待。”
段长空一个旋转来到了顾木木的身边,伸出手揽住他的脖子:“我亲爱的小笨蛋弟弟啊,你猜猜这个理由要怎么换才能够继续成立?长空大人给你抢答的机会~”
唰。
在场的视线再度移到了顾木木的身上,他再度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众神眼里的期待都快要溢出来了,燔多维斯眼里的期待已经化为了实质,现在他看顾木木的眼神真的是要多尊敬就有多尊敬,要多亲切就有多亲切,就是看自家兔的眼神没错了。
顾木木:“。。。。。。”
顾木木:“???”
这锅怎么又甩我身上了啊?
段长空,你真是坏事做尽啊!!!
哈迪斯却不明显的微垂了眉眼。
长空,在给木木创造刷爆北欧神好感值的机会。
他这个段老师,明明是那么的替木木着想,那么的喜欢木木这个弟弟,但是不知为什么一表达出来就彻底的走了味儿,让人恨不得把他按在地上捶成一块油炸小饼干。
这难道就是东方才有的兄友弟恭的正确表达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