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浴内,沈浪和8岁王怜花已经洗的差不多了,两人穿好衣服站在瓮堂门口,盯着外头来回涌动的人流,面面相觑。
沈浪问:“令叔说去买东西,那我们要等他吗?”
8岁王怜花来回张望一小会儿回答:“算了吧,谁知道他要磨蹭多久。”
沈浪问:“那卉姨呢?我们要等她吗?”
8岁王怜花想了一下,蹙着眉:“要不,咱们去对过的馄饨摊等阿娘?”
沈浪往对面望去,那里的确有个馄饨摊,此刻人还不多:“那行,咱们一边吃馄饨一边等卉姨。”
8岁王怜花重重点头,两人便手牵手去对过的馄饨摊等李妙清去了。
天水瓮堂门口有个小厮是专门看门和收钱的,他戴着个滑稽的帽子,此刻正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有女子正捧着个篮子进来,看了眼女浴竖着个“不接客”的牌子很是诧异:“怎地不接客了?”
这话是问小厮的,那小厮起身一脸赔笑:“真是抱歉,里头出水有问题,需要修缮,今日停业。”
女子听罢耷拉着眉有些扫兴:“这,这,这咋坏了呢?哎,算了算了,明日再来吧。”摆摆手,转身就走,之后又来了几个女客皆扫兴离去。
一个扛着刷子出来的老妇从女浴出来,她是打扫的,看向小厮忍不住问道:“小庞,什么情况啊?今天咋没人来?”
小厮指了指门口竖着的牌子,压低声音对老妇道:“有个女贵客包下了女浴,给了这个数。”在老妇眼前比划了一下,惊得老妇眼睛都瞪大了,然后小厮继续道:“那女贵客长得是真漂亮啊,反正给钱就是大爷,人家既然要包下就包下呗,不过对外还是要说里头出水坏了,需要修缮,今日女浴便暂停营业。”
老妇听罢点点头,然后想到什么便道:“不对啊,里头不是还有位女客吗?”
小厮道:“是啊,那女贵客不介意,说后面莫要有人进去就行了,咱们啊别多管事。”
老妇不再多言:“行,那我先下去休息,反正暂时也不会找我,若有事你让阿棠到后面叫我一声。”
小厮笑道:“行,您老先去休息吧。”
对面馄饨摊前,沈浪给自己和8岁王怜花都点了一份小馄饨,这小馄饨还未上桌,沈浪便朝天水瓮堂看了几眼,只见几个女客未进门又转道离开,很是费解:“小花,她们为什么走了进去还走出来啊?”
8岁王怜花淡淡扫了眼,心里头大抵猜到了什么,只不过他不能对沈浪言明,便扯了一嘴:“你这人很是奇怪啊,男浴不看,只盯女浴?怎么,莫不是沈大哥已经开始思春了?”
沈浪被个小孩调侃,面色一红:“瞎说什么。”随后,轻咳一声很是认真:“不觉古怪吗?”
8岁王怜花哼了哼:“管那么多作甚?咱们等阿娘出来不就行了。”
沈浪细想也觉得8岁王怜花说得对,于是压下心头的狐疑,不再盯着天水瓮堂,而是与他聊起了其他事。
此刻,天水瓮堂女浴内,染香摸了下自己的头发,的确有点油,她微微一笑:“姐姐能帮我一下吗?”
李妙清不解风情:“帮什么?”
染香用手指绕了下落在肩头其实早已湿透的乌黑发丝,说话期间眼神里透着一道道钩子:“帮妹妹我洗一下头发,妹妹我啊这头发太长了,一个人洗总是洗不清爽。”
李妙清想了想刚才自己洗,认为洗头发这种事自给自足是完全可以的,可当她要开口拒绝时,染香又道:“好姐姐,帮妹妹一把嘛。”那声音真是软得令人骨头都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