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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1章 镇邪喷雾器(第1页)

民国二十三年秋,关东平原上,李家庄的庄稼长势正好。村里有个叫李老三的庄稼汉,四十出头,方脸盘,粗眉毛,常年在地里劳作晒得黝黑发亮。他不仅庄稼种得好,还有一手绝活——调配药水治虫害,十里八乡的庄稼有了麻烦都来找他。这年入秋,村里出了件怪事。村东头老陈家五岁的小孙子,每到黄昏就哭闹不止,指着空荡荡的墙角喊“黄毛叔叔”。请了郎中看,说是没病;找神婆瞧,说是冲撞了东西,可做了法事也不见好。没过几天,孩子开始发高烧说胡话,小脸蜡黄,眼看就要不行了。李老三和老陈是多年邻居,看着心疼,便提着一篮子鸡蛋去探望。刚进门,就听见孩子在里屋哭喊:“别过来!黄毛叔叔别抓我!”老陈媳妇抹着眼泪说:“李三哥,您见识多,这可咋办啊?”李老三皱起眉头,蹲在院门槛上抽了袋旱烟,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孩子出事前,是不是去过村后那片老坟地?”老陈一拍大腿:“可不是!上个月带他去上坟,孩子贪玩,跑坟堆里抓蛐蛐去了!”李老三点点头:“怕是招惹了那里的‘地仙’。”他说的“地仙”,是这一带人对成了精的黄鼠狼的称呼,按老辈人的说法,黄鼠狼修炼到一定年头,就能迷惑人心,厉害的还能附身作祟。“那咋整啊?”老陈急得团团转。李老三磕了磕烟袋锅子:“今晚我过来守着,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作怪。”当晚月黑风高,李老三带着自己配的“驱虫药水”——其实是他用艾草、雄黄、硫磺等几味药材泡制的药酒,有股刺鼻气味,平时用来驱赶田里害虫的。他悄悄蹲在老陈家窗外柴火垛后头。子时刚过,一阵阴风吹过,院墙根忽然冒出个黄澄澄的影子。借着月光细看,是个穿着黄衫的矮小汉子,尖嘴猴腮,两眼冒着绿光,蹑手蹑脚朝屋子摸去。李老三看得真切,心知这就是作祟的精怪。他灵机一动,想起年轻时听爷爷说过,这些地仙精怪最怕两样:一是真火雷电,二是凶煞之气。他掂了掂手里的药水喷雾器——这是他从县城买来的洋货,铜制的喷头连着个皮囊,一压把手就能喷出雾来。那黄衫汉子正要穿墙进屋,李老三猛地跳出来,大喝一声:“哪里来的孽障!”黄衫汉子吓了一跳,转头见是个庄稼汉,便呲牙咧嘴道:“你个凡夫俗子,也敢管本大仙的事?”李老三也不答话,举起喷雾器就喷。一股刺鼻的药雾直扑黄衫汉子面门。那汉子“嗷”一声惨叫,连连后退,身上的黄衫竟冒出青烟。“你、你这是什么法宝?”黄衫汉子惊恐万状。李老三挺直腰板,故意装出高人模样:“吾乃终南山吕洞宾座下弟子,奉师命云游至此,专收尔等作祟妖孽!这‘镇邪金露’专破尔等百年道行!”其实他哪是什么吕洞宾弟子,不过是急中生智,想起庙会上说书先生讲的八仙故事,随口胡诌罢了。那药水刺鼻,精怪误以为是道家法药,吓得魂飞魄散。黄衫汉子“噗通”跪地磕头:“大仙饶命!小的是后山修炼百年的黄三姑门下,一时糊涂,贪图童男精气想助长修为,再不敢了!”李老三心中暗笑,面上却更加威严:“念你修行不易,速速离去,不得再扰此户。若再犯,定用三昧真火烧你原形!”黄衫汉子连连称是,化作一股黄烟遁去。说来也奇,那孩子当夜就退了烧,第二天便能下地玩耍了。老陈家千恩万谢,李老三却只摆摆手:“邻里之间,应该的。”他怕那黄衫汉子报复,没敢说破实情,只说是用了祖传药水。事情本来到此为止,谁知半月后,村里又出怪事。这回是村西头张寡妇家。张寡妇丈夫前年死在矿上,她独自带着俩孩子过活,日子艰难。最近她家养的鸡一夜之间死了七八只,每只都被吸干了血,脖子上两个小孔。张寡妇哭哭啼啼来找李老三:“三哥,我家怕是招了吸血蝙蝠,这可咋整?”李老三去看过,摇头道:“不是蝙蝠,蝙蝠吸不了这么多血。倒像是”他没说下去,想起老辈人说的“五通神”。南方有五通神作祟的传说,北方其实也有类似的东西,老百姓叫“耗仙”,说是大耗子成了精,专偷牲畜血液修炼。当晚,李老三藏在张寡妇家鸡窝旁。到了后半夜,果然来了个灰衣矮子,贼眉鼠眼,正要对鸡下手。李老三如法炮制,跳出来用“镇邪金露”一喷,又把终南山吕洞宾那套说了一遍。灰衣矮子吓得屁滚尿流,自称是“灰八爷”,苦苦哀求饶命。李老三教训一顿放它走了。这两件事一传十十传百,李老三的名声传开了。附近村子谁家出了怪事,都来找他。李老三起初还解释,后来发现越解释越糊涂,索性就默认了“吕洞宾弟子”这个身份。他用那药水喷雾器,竟真解决了好几桩怪事。,!转眼到了深秋,李老三自家却出了麻烦。他家养的一头半大黑猪,忽然不吃不喝,整日昏睡。请兽医看过,说没病;喂了好饲料,猪闻都不闻。李老三心里明白,这八成也是被什么缠上了。他夜里守在猪圈旁,果然看见个白衣女子飘飘忽忽靠近猪圈。那女子面容姣好,却脸色惨白,两眼无神。李老三正要上前,女子忽然转头看他,幽幽道:“你便是那终南山来的道士?”李老三硬着头皮道:“正是。你是何方妖孽,为何害我家牲畜?”白衣女子冷笑:“妖孽?我乃修行三百年的白仙姑,今日特来会会你这‘吕洞宾弟子’!”说着衣袖一甩,一股腥风扑面而来。李老三连忙喷药水,谁知这次药雾到了女子身前竟自动散开,毫无作用。女子哈哈大笑:“区区雄黄艾草水,也敢冒充法宝?”她伸手一抓,李老三只觉得脖子一紧,仿佛被无形的手掐住,喘不过气来。危急关头,忽然一道黄光闪过,有个声音喊道:“白仙姑手下留情!”只见之前那黄衫汉子现身,对着白衣女子作揖:“仙姑息怒,这位先生虽非真道士,却是个善心人,曾饶过小的一命。”白衣女子皱眉:“黄三,你为何替凡人求情?”黄衫汉子道:“小的当日作祟害人,这位先生本可灭我修为,却网开一面,此等胸怀,便是真修也未必有。还望仙姑看在同是修行一脉,饶他这次。”白衣女子打量李老三半晌,松了手:“罢了,看你确有善心,不与你计较。但冒充道家弟子,终非正道。我今日来,本是因为你这猪吞了我洞府门前的‘还魂草’,需它昏睡三日,消化草力,并非害它。三日后自会醒来,且会比从前健壮。”李老三忙拱手:“多谢仙姑宽宏大量。在下实非有意冒充,只是”白衣女子摆摆手:“不必解释。你虽无道法,却有一颗济世之心,这便难得。黄三,”她转向黄衫汉子,“你既受他恩惠,当报此情。我观此人眉间有黑气,三日之内必有大难,你好生看顾。”说罢,白衣女子化作白光消失。黄衫汉子对李老三道:“先生,白仙姑修为高深,她说的不会有错。这三日您千万小心,最好莫要远行。”李老三将信将疑,但还是谢过黄三。果然,三日后黑猪醒来,活蹦乱跳,比之前壮实不少。李老三这才真信了那白仙姑的话。第四天头上,邻村王财主家派人来请,说他家老太爷中邪,胡言乱语,请李老三去瞧瞧。李老三本想推辞,想起黄三的警告,但王家家丁再三恳求,又说老太爷眼看不行了。李老三心一软,便跟着去了。到了王家,只见王老太爷被绑在太师椅上,两眼翻白,口吐白沫,嘴里嚷着:“还我命来!还我宅子!”王财主搓着手道:“李师傅,您看这”李老三细看老太爷面色,又问了生辰八字,心里咯噔一下。他虽不是真道士,但常年走村串乡,听过不少这类事。看这情形,不像一般精怪作祟,倒像是冤魂附体。他照例取出药水喷雾器,对着老太爷喷了几下。老太爷突然剧烈挣扎,声音变成尖利的女声:“臭道士!多管闲事!王家占我坟地,盖屋压我尸骨,今日必要他偿命!”李老三头皮发麻,知道碰上了硬茬。这冤魂怨气深重,药水根本不起作用。他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一阵阴风吹过,屋子里多了三个身影——黄三,灰八爷,还有一个穿黑衣的矮胖汉子。黄三道:“先生莫慌,这位是柳七爷,我们请来助阵的。”黑衣汉子拱手:“小的柳七,修行浅薄,但对付冤魂有些法子。”三个地仙围住王老太爷,各施手段。黄三喷出黄烟,灰八爷眼中冒出绿光,柳七则从口中吐出一股黑气。老太爷身上的女鬼惨叫连连,一道白影从老太爷头顶窜出,就要逃走。“哪里走!”一声轻喝,白衣女子白仙姑不知何时也来了。她衣袖一挥,一道白光罩住白影,“你这冤魂,报仇也该找正主,何苦害人性命?”白影在半空中现形,是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凄厉道:“我葬身此地百年,王家明知是坟地,偏要在此建房,压得我永世不得超生,此仇不该报吗?”王财主“噗通”跪地:“祖宗作孽,与我无关啊!我愿迁坟厚葬,供奉香火,只求放过家父!”女鬼沉默片刻,幽幽叹息:“罢了,我要的不过是个公道。你若真愿迁我坟冢,立碑供奉,我便不再纠缠。”王财主连连磕头应允。白仙姑道:“既如此,我做个见证。柳七,你带这冤魂去她尸骨处,待王家迁坟后再超度她。”柳七应声,引着女鬼去了。王老太爷顿时清醒,只是虚弱不堪。事后,王财主果然请人迁坟厚葬,立碑祭拜。李老三经此一事,名声更响,但他心里明白,自己哪是什么高人,全靠几位地仙相助。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白仙姑临走时对他说:“你虽无法力,却有善心,这是最难得的修行。这些地仙精怪,其实与人无异,有善有恶。你以诚相待,它们也愿助你。只是切记,莫要再冒充道士,否则真遇上邪道,恐有杀身之祸。”李老三深以为然,从此收敛许多,只帮人解决些小麻烦,大事情便推荐去道观寺庙。转眼三年过去,李家庄一带太平无事。李老三还是种他的地,偶尔调配药水,只是那喷雾器很少用了。这年夏天暴雨连绵,村边小河涨水,眼看要淹到村里。村民筑坝抢险,忙活了三日三夜,水势却不见退。有老人说,这是河里的“河伯”发怒,要祭品才肯退水。村里几个老人一商量,竟要按古法,用童男童女祭河。李老三听说后,急忙赶到河边劝阻:“这都什么年月了,还信这个?再说,哪有用孩子祭河的道理!”一个白胡子老头道:“老三,你不懂,这是老规矩。民国了又怎样?河伯可不认这个!”正争执间,忽然河中浪花翻腾,冒出个青面獠牙的怪物,瓮声瓮气道:“何人喧哗?祭品何在?”村民们吓得跪倒一片。李老三也腿软,但看到被绑着的两个孩童,不知哪来的勇气,上前一步:“河伯大人,孩子无辜,请放过他们。若要祭品,我愿代他们!”河怪哈哈大笑:“你个凡夫,血肉不洁,我要你何用?”说着伸手抓来。危急时刻,河中又冒出个身影,竟是个青衣书生模样的人,手持折扇,挡在李老三身前:“大哥且慢!”河怪一愣:“二弟?你为何护着这凡人?”青衣书生道:“这位李先生于我有恩。三年前我受伤化为小青蛇,被顽童所困,是他救我一命,放我归河。今日大哥要伤他,小弟不得不阻拦。”李老三仔细一看,想起确有此事。当年他在河边见几个孩子用树枝戳一条受伤的小青蛇,便赶走孩子,将蛇放入河中,没想到竟是河伯的弟弟。河怪沉吟片刻:“既是我弟恩人,便饶他一命。但祭河之礼不可废,否则水淹全村,莫怪无情!”青衣书生道:“大哥,如今世道变了,人祭早该废除。不如让村民每年端午以三牲祭之,既全了礼数,又不伤人命,可好?”河怪想了想,点头应允。随即水势渐退,河怪与青衣书生沉入河中消失。村民又惊又喜,忙给李老三磕头。李老三扶起众人,心中感慨万千。此后,李家庄年年端午祭河,再无人祭之说。李老三依旧种地过日子,只是村里人知道他有些“门道”,遇事常来请教。他总是说:“我哪懂什么,不过是心存善念,遇事多想几分罢了。”倒是那几位地仙精怪,偶尔还会现身。黄三成了李老三家的“保家仙”,灰八爷帮着看粮仓防鼠,柳七则在雨季提醒洪水。白仙姑云游四方,但每年清明会来李老三院里那棵老槐树下打坐一夜。村里年轻人听了这些事,总当故事听。有不信的,老人便会指着李老三家粮仓说:“不信?你去看看,十里八乡谁家粮仓没老鼠?就他家干干净净!”又或者指着村边小河:“那年大水,上游下游都淹了,就咱村没事,你说奇不奇?”李老三听了只是笑笑,继续侍弄他的庄稼。秋收时,他家的苞米总比别人家多收几担,有人说那是地仙帮忙,李老三摇头:“哪有什么帮忙,不过是勤快些罢了。”只有月明星稀的夜晚,偶尔有人看见李老三家院子里,几个奇装异服的身影围坐聊天,谈笑声隐隐约约,听不真切。但第二天,总能看见院中石桌上,放着些山里的野果,或是河中的鲜鱼。李老三活到九十高龄,无疾而终。出殡那天,忽然来了一阵风,卷起纸钱高高飞扬。有眼尖的说,看见风中有黄、灰、白、青几道影子,一闪而过。自此,李家庄再无人见过那些地仙精怪。只是李老三的孙子继承了那铜制喷雾器,依然用它喷洒药水,田里的害虫总是比别家少些。有人说,那是李老三的善心还在庇佑这片土地;也有人说,不过是李家配药的手艺好罢了。真真假假,谁说得清呢?只是这故事,一代代传了下来,成为李家庄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偶尔有外人问起,老人便会眯起眼睛,抽口旱烟,慢悠悠讲起那个“镇邪喷雾器”的故事来。:()民间故事集第二季之东北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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