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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4章 狐仙渡劫录(第1页)

话说民国初年,冀东有个张家庄,庄里有个教书先生叫张鸿文。这人三十出头,生得眉清目秀,满腹经纶,在庄里办了间私塾,平日里教十几个娃娃念《三字经》《百家姓》。张鸿文为人正直,好打抱不平,庄里谁家有难处,他都乐意帮忙。这年开春,庄里出了件大事。庄东头有个叫方老三的佃户,租了地主赵阎王二十亩薄田,辛辛苦苦干了一年,到头来赵阎王硬说收成不足,不但不给工钱,还要方老三倒贴三块大洋。方老三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哪里肯依?赵阎王便叫家丁将他打了个半死,扔在村口老槐树下。张鸿文听说后,气得拍案而起,当即研墨铺纸,洋洋洒洒写了一份状子,把赵阎王欺压乡邻、私设公堂、草菅人命的恶行一一列举,准备递到县衙去。庄里几个有血性的后生也纷纷按了手印,要联名上告。谁知这赵阎王早买通了县太爷。状子递上去没三天,县里就派了十几个持枪的保安团丁,以“聚众闹事、诬告乡绅”的罪名,把领头的方老三抓走了。张鸿文见势不妙,连夜从后窗翻出,逃进了庄后的老林子。一、夜遇狐仙那张鸿文在深山老林里跌跌撞撞跑了一夜,衣衫被荆棘划破了好几处。天蒙蒙亮时,他实在走不动了,看见前头有座破败的山神庙,便钻了进去。庙里供着的山神像早已斑驳,香案积了厚厚一层灰。张鸿文又饥又渴,瘫坐在墙角,想起家中妻儿老小,不由得悲从中来。正自嗟叹,忽听门外传来脚步声。张鸿文心中一紧,怕是追兵来了,连忙躲到神像后面。进来的是个女子,约莫二十来岁,身穿月白衫子,青布裙,挎着个竹篮。这女子生得极美:瓜子脸,柳叶眉,一双眼睛水汪汪的,顾盼间似有流光。女子将篮子放在香案上,取出香烛供品,对着山神像拜了三拜,口中念念有词:“山神爷爷在上,信女施婉华今日备了薄礼,求您保佑这方圆百里的生灵平安……”拜罢,她转身就要走,却忽然停住脚步,轻声道:“神像后面的那位先生,出来吧。我不是歹人。”张鸿文吃了一惊,只得硬着头皮走出来,作揖道:“小生冒昧,惊扰姑娘了。”施婉华上下打量他一番,笑道:“先生不必惊慌。我看你眉宇间有正气,却又带着晦色,想必是遭了难处。若不嫌弃,可随我到寒舍暂避。”张鸿文犹豫道:“这……怕连累姑娘。”“无妨。”施婉华指了指篮子,“我住在这深山里,平日采药为生,少与人来往。追兵寻不到的。”张鸿文实在无处可去,只得道谢跟随。两人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穿过一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三间茅屋,一圈篱笆,院子里种着各色草药,幽香扑鼻。屋后一道清泉潺潺流过,端的是一处世外桃源。施婉华引张鸿文进屋,端来热粥小菜。张鸿文饥肠辘辘,也顾不得礼数,连吃了三大碗。饭罢,他才问:“姑娘独居深山,家中没有其他人么?”施婉华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我本是关外人,家道中落,随父亲进山采药,后来父亲病故,我便在此定居了。”张鸿文见她谈吐文雅,不似寻常村姑,心中起疑,但转念一想,自己已是戴罪之身,能有个容身之处已是万幸,何必多问?如此住了日,张鸿文渐渐发现这施婉华不同寻常。她虽住茅屋,屋中陈设却十分雅致;虽自称采药为生,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奇的是,每到月圆之夜,她便会在院中设坛焚香,对月长拜,口中念着些听不懂的咒文。这一夜又是月圆,张鸿文半夜口渴,起身到厨房舀水,忽见院中白光一闪。他悄悄从门缝往外瞧,这一瞧不打紧,惊得他险些叫出声来——只见月光下,施婉华身后竟拖着一条蓬松的白尾巴!那尾巴轻轻摆动,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张鸿文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退回屋里,一夜无眠。第二天清晨,他红着眼圈对施婉华说:“姑娘大恩,张某永生不忘。只是离家日久,挂念妻儿,今日便要告辞了。”施婉华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先生可是看见了什么?”张鸿文支支吾吾。施婉华叹道:“实不相瞒,我并非凡人,乃是修炼五百年的狐仙。前日见先生有难,特来相救。”张鸿文虽早有猜测,亲耳听到还是吓得腿软。施婉华续道:“先生不必害怕。我们狐族修道,最重因果。我前世欠你一段恩情,今生特来报答。你且安心住下,待风头过了,我自会送你回家。”事到如今,张鸿文也无他法,只得住下。相处日久,他发现这狐仙心地善良,不但精通医术,常为山中生灵治病,还熟知天文地理、古今典故。二人时常秉烛夜谈,从诗词歌赋谈到天下大事,竟成了知己。二、黄仙指路转眼过了半年。一日,施婉华对张鸿文说:“我在山中布下的迷阵近日屡被触动,怕是赵阎王请了能人,要进山搜捕。此地不宜久留,我送你去关外避一避。”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张鸿文惊道:“关外千里之遥,如何去得?”施婉华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系在张鸿文腰间:“这玉佩上有我的法力,可保你一路平安。你往北走,逢山拜山神,遇水敬河伯,不可失礼。到了山海关,自会有人接应。”临行前,施婉华又交给张鸿文一个小布袋:“这里面是三根狐毛。若遇危难,焚其一,我便可感知前来救你。切记,非到万不得已,不可轻用。”张鸿文含泪拜别,一路向北。走了七八日,进入燕山深处。这日傍晚,忽然狂风大作,暴雨倾盆。张鸿文见前面有座小庙,急忙跑进去避雨。庙里供着的是黄大仙——北方民间常拜的黄鼠狼仙。张鸿文记起施婉华的嘱咐,连忙对着神像拜了三拜,从行囊里取出半个馍馍供上。刚拜完,忽听神像后面传来声音:“你这书生倒懂礼数。”张鸿文吓了一跳,定睛看去,只见从神像后转出个尖嘴老头,穿着黄布衫,拄着拐杖,笑嘻嘻地看着他。“老人家是……”张鸿文迟疑道。老头捋了捋胡须:“我是这里的庙祝。看你这样子,是在逃难?”张鸿文不敢实说,只道是投亲路过。老头嘿嘿一笑,也不追问,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饿了吧?这儿有两只烧鸡,咱爷俩分着吃。”张鸿文推辞不过,接过鸡腿咬了一口,竟是生平未尝过的美味。吃着吃着,他忽然觉得不对:这荒山野岭,哪来的烧鸡?再看那老头,眼睛滴溜溜转,神情狡黠,越看越不像常人。老头见他起疑,哈哈大笑:“小子,实话告诉你,我就是这庙里供的黄大仙。念你懂礼数,特来指点你一条明路。”张鸿文连忙下拜。黄大仙摆摆手:“你腰间那玉佩,可是白狐一族的信物?”“正是。”“白狐一族最重承诺,她能给你这个,可见你对她有恩。”黄大仙压低声音,“不过我要提醒你,关外现在不太平。日本人在南满铁路沿线设了许多关卡,专抓可疑之人。你这样贸然去,只怕凶多吉少。”张鸿文慌了:“这可如何是好?”黄大仙眯着眼想了想:“这么着,我给你写封荐书。你到山海关后,别进城,往东走三十里,有个叫‘阴阳镇’的地方。镇上有个马掌柜,专做关内关外的生意。你把这荐书给他,他自有办法送你出关。”说罢,黄大仙不知从哪摸出纸笔,唰唰写了几行字,交给张鸿文。张鸿文接过一看,字迹歪歪扭扭,内容却让他大吃一惊——“马老弟:持信人系我故交之后,白狐玉佩为证。烦请护送至关外长白山胡三太爷处。黄老三拜上。”张鸿文还要再问,忽然一阵风吹过,烛火摇曳。待他定睛再看,老头已不见了踪影,只有供桌上多了个包袱,里面是干粮和几块银元。三、阴阳镇上张鸿文依黄大仙所指,到了山海关东的阴阳镇。这镇子不大,却透着古怪:镇口立着两座石像,左青龙右白虎;街上店铺,白日里卖些香烛纸马、药材山货,一到傍晚就都关门闭户;更奇的是,镇民见了生人并不惊讶,反倒个个眼神锐利,上下打量。张鸿文打听到马掌柜的铺子,是在镇子最里头,门口挂着“南北货栈”的招牌。他忐忑不安地走进去,只见柜台后坐着个精瘦的中年人,正噼里啪啦打着算盘。“客官买点什么?”马掌柜头也不抬。张鸿文取出荐书,双手奉上。马掌柜接过一看,神色微变,抬头仔细打量张鸿文,目光在他腰间玉佩上停留片刻。“黄老三介绍来的?”马掌柜压低声音,“随我来。”他将张鸿文引到后堂,关上门,这才说道:“张先生,既是黄三爷和白狐仙的朋友,我马某自当尽力。不过眼下风声紧,日本人的巡逻队三天两头来搜查。你得在镇上住几日,等机会。”张鸿文连忙道谢。马掌柜安排他住在货栈后院的一间厢房,每日三餐有人送来,却嘱咐他不可随意出门。住了两日,张鸿文实在闷得慌,这夜趁月色明朗,悄悄溜到院子里透气。忽听墙外传来幽幽的哭声,是个女子声音,凄凄切切,好不伤心。张鸿文心中一紧,扒着墙头往外看。只见对门屋檐下,蹲着个穿红袄的女子,正捂着脸哭泣。“这位大姐,为何深夜在此哭泣?”张鸿文忍不住问道。女子抬起头,月光下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却是面色惨白。她抽泣道:“奴家是本镇人,丈夫前日被日本人抓去修炮楼,至今未归。家中婆婆病重,无钱抓药,这才……”张鸿文听得心酸,想起马掌柜给的盘缠还有富余,便道:“大姐稍等,我取些钱与你。”他回屋取了五块大洋,隔着墙递过去。女子千恩万谢,忽然脸色一变:“先生快回去!有阴差来了!”张鸿文一愣,只听远处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由远及近。他连忙缩回院中,从门缝往外瞧。这一瞧,吓得他魂飞魄散——,!只见两个身穿皂衣、头戴高帽的“人”,一个黑脸,一个白脸,手里提着铁链,正从街上走过。那走路的姿势轻飘飘的,脚不沾地,分明不是活人!两个阴差在红衣女子面前停下,黑脸的开口道:“刘王氏,你阳寿已尽,随我们走吧。”女子哭道:“二位差爷行行好,我婆婆无人照料,容我再看她一眼……”白脸阴差冷冷道:“生死有命,由不得你。”说着就要甩铁链。张鸿文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推门而出,躬身道:“二位差爷,这女子孝心可嘉,可否通融片刻?在下愿为她婆婆养老送终。”两个阴差齐齐转头看向张鸿文。黑脸阴差忽然“咦”了一声:“你身上有仙家气息……可是认识胡三太爷?”张鸿文忙道:“在下正是要去长白山拜见胡三太爷。”两个阴差对视一眼,白脸的道:“既是太爷的客人,我们便给个面子。刘王氏,准你回家安排后事,三日后子时,我们再来接你。”女子连连磕头,又向张鸿文拜谢,匆匆去了。两个阴差冲张鸿文拱拱手,飘然而去。张鸿文这才发觉,自己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四、长白山中三日后,马掌柜终于安排好了出关的路子。他让张鸿文扮作药材商人,混在一队往关外运货的骡马队里,顺利通过了关卡。一路无话。到了长白山脚下,马掌柜递给张鸿文一张地图:“顺着这条路上山,见到三棵并生的老松树,往左拐,走到一处瀑布,瀑布后面有个山洞,胡三太爷就在那里修行。记住,进山后无论见到什么,不要多问,不要回头。”张鸿文拜别马掌柜,独自进山。长白山古木参天,雾气缭绕,果然是一派仙家气象。他依图而行,走到日头偏西,终于见到了那三棵并生松。左拐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水声轰隆,一道瀑布如白练般挂在悬崖上。张鸿文绕着瀑布走了三圈,果然发现后面有个隐蔽的山洞。他整整衣冠,朝洞内躬身道:“晚辈张鸿文,受黄三爷与白狐仙指引,特来拜见胡三太爷。”洞内传来苍老而洪亮的声音:“进来吧。”张鸿文走进山洞,里面竟别有洞天:石桌石椅,清泉流淌,四壁镶嵌着夜明珠,照得洞内如同白昼。石床上坐着个白发白须的老者,身穿八卦道袍,手拄龙头拐杖,正是威震关外的胡三太爷——狐仙一族的长老。胡三太爷睁开眼,目光如电,在张鸿文身上一扫,点头道:“果然是婉华那孩子的气息。你的事,我都知道了。”张鸿文跪下行礼,将前因后果细细道来。胡三太爷听罢,叹道:“那赵阎王作恶多端,本该受报。只是他祖上积有余德,阳寿未尽,眼下动他不得。”“那晚辈岂不是永无宁日?”张鸿文悲道。胡三太爷沉吟片刻:“这样吧,你且在我这洞中住下,跟我学些吐纳养生之术,避避风头。待三年后,赵阎王阳寿将尽时,自有因果报应。”张鸿文大喜拜谢。从此便在洞中住下,每日跟着胡三太爷打坐练气,读经诵典。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转眼就是三载。这一日,胡三太爷忽然对张鸿文说:“你家中老母病重,妻儿受人欺凌,该回去看看了。”张鸿文闻言,心如刀割,连忙叩请太爷指点。胡三太爷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这枚‘通宝钱’你带着,危急时刻抛向空中,可唤来方圆百里的仙家相助。另外,婉华那孩子三灾已满,正要渡劫化形,你可顺路去看看她。”张鸿文含泪拜别,星夜兼程赶回冀东。到了张家庄外,他不敢贸然进村,先躲在村口土地庙里,托梦给一个相熟的老乡,打听家中情况。那老乡在梦中告诉他:这三年来,赵阎王越发嚣张,不但霸占了方老三家的田地,还把张鸿文家的祖屋强占了去。张母气病在床,张妻带着七岁的儿子,在庄外破窑里栖身,靠给人缝补浆洗度日。张鸿文听得怒火中烧,当夜便摸到破窑外。月光下,只见妻子正在灯下缝衣,儿子蜷在草堆里睡着了。三年不见,妻子苍老了十岁不止,双手布满老茧。张鸿文再也忍不住,推门而入。妻子抬头看见他,先是一愣,随即扑上来捶打他胸口,哭道:“你这没良心的,三年了,音信全无!你知道我们娘俩是怎么过来的吗?”张鸿文抱住妻子,也是泪流满面。正说话间,忽听外面人声喧哗,火把通明。原来赵阎王在村里布了眼线,张鸿文一进村就有人报信去了。“张鸿文,你逃犯还敢回来!”赵阎王带着十几个家丁,堵在窑洞外,“给我抓起来,送县衙领赏!”张鸿文将妻儿护在身后,忽然想起胡三太爷给的通宝钱,掏出来往空中一抛。那铜钱在空中滴溜溜转了三圈,发出清脆的响声。说也奇怪,钱声一响,四周忽然刮起一阵怪风,飞沙走石。风中传来各种声音:有狐鸣,有黄鼠狼叫,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嘶吼声。,!赵阎王和家丁们吓得魂飞魄散,只见黑暗中亮起无数绿莹莹的眼睛。不知谁喊了声:“是仙家!仙家显灵了!”众人扔下火把,四散逃窜。赵阎王连滚爬爬逃回家,当夜就发了高烧,胡言乱语,说是看见狐仙、黄仙来索命。请了大夫、道士,都束手无策。拖了七天七夜,最后一命呜呼——正应了胡三太爷说的“三年阳寿将尽”。赵阎王一死,他那些为非作歹的子孙没了靠山,很快就被受过欺压的乡邻告到官府。新来的县长是个清官,查明案情,将赵家财产充公,该赔的赔,该还的还。方老三也被放了出来,与家人团聚。五、渡劫化形了结了家中事,张鸿文记挂着施婉华,便又进山去寻她。到了当初那三间茅屋,却见门窗紧闭,院中草药枯萎,显然已久无人居。张鸿文心中怅然,忽然想起施婉华曾说,她要在南山巅渡劫化形。于是又往南山去。爬到半山腰,天色骤变,乌云压顶,电闪雷鸣。张鸿文顶着风雨往上爬,快到山顶时,忽见一道天雷劈下,正中山顶一块巨石。雷光中,隐约可见一个白色身影,正是施婉华!她现出原形,是一只通体雪白的九尾狐,正仰天长啸,迎接一道道天雷。张鸿文看得心惊胆战。他知道,这是狐仙修成正果必须经历的“天雷劫”,扛过去便能脱胎换骨,位列仙班;扛不过去,就是形神俱灭。一道、两道、三道……整整九道天雷劈下,施婉华被劈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到最后一道时,她已奄奄一息,眼看就要支撑不住。张鸿文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冲上前去,将胡三太爷送他防身的一块玉佩抛向空中。那玉佩化作一道青光,罩住施婉华。最后一道天雷劈在光罩上,轰然炸响。待雷光散去,只见施婉华已化作人形,虽然衣衫破烂,面色苍白,但眉目间神光湛湛,显然已渡劫成功。“张先生,你……”施婉华又惊又喜,“这天雷劫凶险万分,你怎么来了?”张鸿文笑道:“姑娘曾救我于危难,今日你有难,我岂能坐视?”施婉华深深看他一眼,忽然跪下行礼:“婉华能渡此劫,多亏先生相助。此恩此德,永世不忘。”张鸿文连忙扶起她:“姑娘言重了。若非姑娘当年收留,我早已是赵阎王刀下之鬼。”二人相视而笑,前尘往事,尽在不言中。施婉华道:“我今已修成正果,要随胡三太爷去仙界修行了。临别前,有一言相告:先生你命中该有三子,晚年福寿双全。只是切记,多行善事,莫问前程。”说罢,她化作一道白光,冲天而去。张鸿文望空拜了三拜,下山回家。尾声后来,张鸿文在乡里重建私塾,免费教穷苦孩子读书识字。他活到九十八岁,无疾而终。去世那夜,有人看见三道白光落入张家院子——都说那是狐仙来引他升仙了。至于那枚通宝钱,张鸿文传给了儿子,嘱咐只在危难时使用。张家子孙遵祖训,世代行善,家道昌隆,至今在冀东一带,仍是受人敬重的大户。而赵阎王那些子孙,败光家产后,有的沦为乞丐,有的远走他乡,再无人提起。只有老人茶余饭后,还会说起这段“狐仙渡劫,善恶有报”的故事,用来告诫后人:举头三尺有神明,做人还是要凭良心哩。:()民间故事集第二季之东北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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